一
世界上一切的宗教和信仰都有其反科学反人性的一面,当他们不再受法律的保护和制约,与权力相结合,甚至成为了法律和神圣不可侵犯、人人必须遵守的信条,那么他恶的一面就会膨胀,而他所倡导的平等和友爱精神将变得苍白无力,成为权力行使罪恶的工具。
欧洲历史上曾经有过宗教裁判所这样基督教与权力紧密结合的产物,宗教裁判所的出现是基督教历史上永远也抹不去的污点;伊斯兰教在很长的时间内,直到现在还在干预着很多国家的世俗和政治,宗教领袖成为国家首脑,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这让伊斯兰教变的充满暴力色彩;中国历史上有过扬佛和灭佛,也有对儒学、道家等思想的抑制和扶植,都是统治者根据自身需要而加以取舍和修改,宗教长老甚至都在招摇撞骗,使得这些宗教、思想饱受后世争议和诟病。就是二十世纪开始影响世界的马克思主义,他的理论思想很大程度上也是被曲解误会了,在一些国家成为了红色暴力的理论基础,也在不同国家不同时期里出现很多不同的解读。
宗教和思想信仰在历史长河中经历的种种境遇,再一次印证了权力才是万恶之源,而宗教和思想信仰本身是无罪的,权力如果只对宗教和信仰行使一味的扶植或者打压之责,都将使其失去平衡,如前所说终将成为权力行使罪恶的工具。
二
宗教也和社会其他组织一样会随着时代和环境的变化而做出自身的调整,会分出很多的教派,而这些大多是改良后的产物。你不能因此而认为他们不再是宗教,顶多给一些教派扣上修正主义的帽子,而始终坚持原汁原味教义绝不妥协的那一类宗教人士可以称之为原教旨主义者,按我的理解就相当于中国的叫嚣祖宗之法不可变的老顽固,原教旨主义者是最不受欢迎的。也有一些宗教在某些国家里变化得大大超出了我们的理解力,法师智者变成了拥有豪车豪宅的大富翁,也可以娶妻生子,我还看到佛门之人在微博上和大家共同欢度圣诞节,有神论者为无神论大唱赞歌。当你没有理解这一切的时候,就说明是你没有跟上时代的步伐;当你认为存在都是必然,都是合理的,那你就永远都是一个时髦的人。
12/25/2013
10/06/2013
浏阳行
“浏阳河呀,转过了几道弯,几十里水老到湘江......”,这首脍炙人口的湖南民歌很多人都非常熟悉,虽然整首歌所颂扬的内容我并不认同,但为了这前一句,我和老搭档“山林”决定再次骑上自行车,在这个十一假期前往两百多公里远的浏阳一游,去看看那里的山山水水。“山林”人如其名,他这次又放弃了和家人去游香港的机会,只有去乡村田野和山区才让他感受到快乐,而现代化的国际都市在他眼中都是枯燥乏味的。
一路骑去,在大道上看到假日里结婚的人很多,来来回回骑自行车的男女老少也很多,车友互相挥手致意。我在路上也遇见了一位从沈阳单骑过来的东北汉子,他准备骑到云南西双版纳去,万里车程只骑过大约一半。
经过长沙的卫星城星沙,虽然事先研究过路线,但还是被纵横交错的大道搞得云里雾里,十几二十年前还是农田水塘的小乡村已经高楼林立,大步向城镇化迈进。费了一点周折才从“土豪”的包围圈中摆脱出来,重新回到田园。小心翼翼的穿过三段全长3900米的蕉溪岭隧道后,终于在天黑前进入浏阳新城。
浏阳是中国著名的花炮之乡,到处都可以看到各类花炮公司的宣传招贴和广告,但我们却始终没有看到花炮的影子,花炮工厂都在乡村小路上,而没有在大道边。新城和其他地方一样变得越来越气派,许多欧式建筑开始拔地而起,连乡村里都可以看到很多别致的洋房,或许革命的最终目的就是追求西方式的生活。
向浏阳城旁的大围山进军。如今已经过了雨季,很难再听到潺潺的溪水声,没有水的大山顿时显得有些黯然失色。沿着山路盘旋而上,山门口的各种车辆排成了长龙,我和同伴只在门前留影即下山而去,没有做过多的停留。
经过短暂的浏阳之行,我们开始往家回。来的路上参观了任弼时在汨罗的故居,任家是书香门第,家境优越不愁吃穿,在当地是个大户了,任称得上是当年的愤青大V之一。回来的路上又去游览了杨开慧的家乡,杨出生于地主富户家庭,同样生活优越,其父杨昌济还是喝过洋墨水的北大教授。然而节假日里前往毛家“朝圣的信徒”远比瞻仰开慧故居的游人多得多,这让我有点愤愤不平,当她为了与毛的共同的理想而付出生命的代价的时候,毛却与子珍走到了一起,关于他以为开慧已经遇害的说法开始遭到后人的质疑,杨家的后代和家乡的父老在几十年后还在感谢着毛这个负心人。试想开慧妹子如果真能活着看到毛的胜利,但以毛的性格为人,感觉他俩也难以善始善终,开慧同样会遭受到子珍的结局,在受尽苦难后得到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她是对我最好的女人”,图的只是一个死后留名立碑。
骑行省道国道最大的感受就是这些大道开通使用没多久就变得坑坑洼洼,我在车上被颠到蛋疼。这次很多地段的路面被挖得稀烂准备重修,过路的车辆堵了好几公里远,司机乘客困在路上几个小时动弹不得,都在羡慕我这样的骑车人。而我在经过这次比较高强度的骑游之后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4/18/2013
2013独立队保级新闻汇编 (文章翻译:tequila)
独立队在周五被圣达菲联合队后,周六教练“公牛”加列戈递出辞状,于是俱乐部领导立刻马不停蹄地寻找新教练。
首先联络的是目前赋闲在家的前博卡教练Falcioni,回答很果断,“不”。第二个人选是Jorge Fossati,前守门员没有马上答复,但在周日,就是加列戈在警察严密保护下前往独立集训营和球员们告别的时候,Fossati打电话给负责人说:“我怎么会不想接受这副担子呢,但我这里还有2到3场比赛(指卡塔尔),所以我不是理想人选。”被乌拉圭人拒绝后,独立主席Cantero却没有像媒体说的那样去找前独立资深球员 ,前国家队主帅比拉尔多的场上助手Enzo Trossero,他在媒体追踪采访时说:“Cantero一定没有时间打电话找我,可能他正在和他认为更有能力的人谈,虽然我曾在独立11年,夺到过9个冠军。如果他现在打来电话,我的回答只能是一时无法决定。”这一番表白令焦头烂额的Cantero十分震惊,但他的回答是:“我曾打算今年七月找他的。”
一片混乱中,有人透露独立主席还打电话给现贝尔格拉诺队主帅Ricardo Zielinski,矮胖子正为他的球队和吉尔梅斯队的比赛做准备,无瑕回话;情急之下Cantero还找到Gabriel Milito,希望他如果独立短时间找不到教练的话,找人制定一套应急方案,大概意思就是让Milito顶上。之后媒体又透露了几个名字Pedro Monzón, Carlos Enrique 和 Sebastián Rambert,当然都没有什么根据。甚至有记者在追访Cantero时问他为什么不找César Menotti,独立主席回答:“不可能,我们还欠了他一大笔钱。”
Miguel Ángel Brindisi的名字是Cantero提出来的,也马上打了电话过去,已经两年没有干教练这一行(在飓风灰头土脸地下课),现在当球评的他立刻回绝了。不过从阿根廷足球最高管理部门伸出了援助之手,那就是AFA主席格隆多纳,他在Brindisi回绝独立的邀请一个小时候后打过来电话,说:“去帮帮他们吧。”就这样,62岁的老教练同意接掌独立队这个“烫手的山芋”。
曾带领独立夺得过一个联赛冠军,两个奖杯的Brindisi知道独立保级的道路非常艰辛,甚至可能会陪上自己的名声。不过人也不是一直都倒霉,周一刚传出老教练接任独立主帅一职,保级直接的对手吉尔梅斯就被贝尔格拉诺以3-0打败(看来Zielinski也间接帮了独立个忙),这样在下一轮只要独立击败Rafaela,吉尔梅斯负与拉普拉塔大学生,土埋半截的“红魔”就又起死回生,逃脱降级圈,奇迹总是会出现的,这不马上就来了。
在降级圈中苦苦挣扎的阿甲豪门独立俱乐部在“公牛”加列戈辞职后只用半天时间就选定了新的主教练,而且是毫无预感地敲定了赋闲两年,在飓风跌了跟头的Miguel Ángel Brindisi ,这一事件成了本周阿根廷足体育媒体最热门的话题,甚至连博卡1-6败给弱队圣马丁都没人在乎了。究其原因,主要是媒体在新主教练被公布当天便披露 Brindisi是AFA老大格隆多纳亲点的,这很可能表明格老爷子准备出手挣救独立,甚至已经开始了幕后运作。当然当事人在周一就开始频频出镜,都试图表明没有任何见不得光的事,但是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一切都很自然,都很透明呢?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媒体认为某股势力要暗箱操作,保独立逃离升天一说并非没有根据。首先独立主席Cantero上周日约谈Brindisi 的地点就能让人睁大双眼,据<民族报>批露,他们是约在Guillermo Marconi家里,这个人很多人可能不熟悉,但提起头衔却吓死人,他是阿根廷共和国足球裁判工会(简称SADRA)主席。谈判的情景可能一些人已经知道,Brindisi起初拒绝,最后接到格隆多纳的电话,叫62岁的老教练“帮帮他们”,于是新教练就这么定下了。
独立主席和未来教练出现在裁判工会主席家里这不能不让人多想一下,而且本周末独立对直接保级对手Rafaela队的比赛将是一场关键的比赛,主裁刚好就是SADRA派出的裁判Diego Abal。 Marconi 今天很不高兴地联系到<民族报>,目的当然是想撇清关系,他说:“人们对我产生怀疑是因为我曾说过,本赛季降级的球队可能是圣马丁,联合,独立和吉尔梅斯,但我想用事实来说话:到现在为止SADRA所属裁判共主裁了独立队的6场比赛,他们只得了5分。我不想让手下的裁判承受不必要的压力,也不想再听到那些说我故意偏向独立队,所以我向格隆多纳请求不派人主裁独立的比赛。”
Marconi 不否认他是独立球迷这个事实,“这是激情,我从不隐藏这种激情,也许就因为这个一些人就觉得我很腐败。”当记者问他是否工会不打算派裁判去主裁任何同独立有关联的比赛时,他回答:“我不知道,正确来说这不可能,但是如果所有这些比赛结果都对独立有利的话,一定会说我是幕后的黑帮头子(Al Capone)。”很有意思的是,不管Marconi说得多么理直气壮,但是独立另两个保级的直接对手:圣马丁和吉尔梅斯的比赛都是SADRA的裁判主裁(吉尔梅斯-大学生,主裁Silvio Trucco;全男孩-圣马丁,主裁Pablo Díaz)。
SADRA主席的夸夸其谈并不能令媒体满意, Marconi只好拿出阿根廷人惯用的毒咒发誓,“ 虽然阿根廷足球有很多地方不健全,但我只会为我的狗,我的孩子和我的老婆去火中取栗。”
格隆多纳操控联赛的结果早就不是什么新闻,虽然这回独立主席Cantero一再否认,但是似乎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因为这是有前科的,就在2010年,频临降级的竞技队打算聘用鲁索为教练,而他正举棋不定时,同样也接到格隆多纳的指示:“你接受吧,没问题的,竞技不会降级的。”AFA老大的儿子小格隆多纳也承认每个礼拜一他父亲都会和Cantero见面,听他诉苦。圣洛伦索要打保级附加赛之前,两个新领导Lammens 和 Tinelli也经常同AFA老大见面。小格隆多纳亲口说出他们父子告诉Caterno,请Brindisi绝对没有问题。
对于格隆多纳很可能插手独立保级一事,其他的保级俱乐部又是什么态度呢,他们没有像Cantero那样掩耳盗铃,而是把这件事情看得很普通,似乎是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圣马丁主席Jorge Miadosqui就说:“如果格隆多纳插手独立,这很好,说不定他也可以帮帮我们的忙。格隆多纳帮Cantero解决问题,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吉尔梅斯俱乐部主席,女总统克丽斯蒂娜跟前的红人,国会议员Aníbal Fernández对SADRA主席Marconi 表达了不满,威胁不要当他是傻瓜,身为裁判工会负责人,又是独立球迷,又去插手独立寻找教练一事,说这没有问题是没人相信的。但Fernández很懂事地回避谈论格隆多纳,“别再把格隆多纳牵扯进来了,我非常尊重他,他和这事没有任何关系。”
Brindisi 接掌独立教练所引起的风波一时半会是不会平息的,<民族报>的评论是,他的就任是黑手操控阿根廷足球的产物。
对于AFA主席亲自干预独立俱乐部选新教练一事,昨天独立主席Javier Cantero亲自出来与以否认,他将这种说法定性为“无耻”,“有人说新教练是格隆多纳选的,这也太可笑,太无耻了吧。这根本就不是事实,我才是独立的主席,而他只是最后关照了一下。”
“Brindisi周日晚已经和另一名俱乐部领导谈过了,但他还不能肯定,我就和格隆多纳交换了意见,也和一些同事商量过,但是最后下决心聘请他的还是我。”
阿甲俱乐部兵工厂主席,AFA老大之子小格隆多纳今天早上被媒体追问有关其父参与独立聘请新帅一事,他表示他的父亲和家人一直都很关注独立俱乐部的一举一动,“我们每个礼拜一都会和Cantero见面,他都要和我父亲讲独立的事情,但是我父亲在请Brindisi当教练一事上没有过多的介入。”
兵工厂主席谈到独立保级一事时说:“独立真的很麻烦,但他们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的球员,他们拥有实力很强的球队,一定能够公平地走出现在的困境。”
至于阿甲联赛未来的10轮比赛挑选裁判一事,小格隆多纳说。“我所知道的是裁判都是由抽签决定的,可能在下一个赛季会有所改变,但都是向好的方面转变,兵工厂是决不会在裁判方面指手画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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