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6/2013

浏阳行


    “浏阳河呀,转过了几道弯,几十里水老到湘江......”,这首脍炙人口的湖南民歌很多人都非常熟悉,虽然整首歌所颂扬的内容我并不认同,但为了这前一句,我和老搭档“山林”决定再次骑上自行车,在这个十一假期前往两百多公里远的浏阳一游,去看看那里的山山水水。“山林”人如其名,他这次又放弃了和家人去游香港的机会,只有去乡村田野和山区才让他感受到快乐,而现代化的国际都市在他眼中都是枯燥乏味的。
    一路骑去,在大道上看到假日里结婚的人很多,来来回回骑自行车的男女老少也很多,车友互相挥手致意。我在路上也遇见了一位从沈阳单骑过来的东北汉子,他准备骑到云南西双版纳去,万里车程只骑过大约一半。
    经过长沙的卫星城星沙,虽然事先研究过路线,但还是被纵横交错的大道搞得云里雾里,十几二十年前还是农田水塘的小乡村已经高楼林立,大步向城镇化迈进。费了一点周折才从“土豪”的包围圈中摆脱出来,重新回到田园。小心翼翼的穿过三段全长3900米的蕉溪岭隧道后,终于在天黑前进入浏阳新城。
    浏阳是中国著名的花炮之乡,到处都可以看到各类花炮公司的宣传招贴和广告,但我们却始终没有看到花炮的影子,花炮工厂都在乡村小路上,而没有在大道边。新城和其他地方一样变得越来越气派,许多欧式建筑开始拔地而起,连乡村里都可以看到很多别致的洋房,或许革命的最终目的就是追求西方式的生活。
    向浏阳城旁的大围山进军。如今已经过了雨季,很难再听到潺潺的溪水声,没有水的大山顿时显得有些黯然失色。沿着山路盘旋而上,山门口的各种车辆排成了长龙,我和同伴只在门前留影即下山而去,没有做过多的停留。
    经过短暂的浏阳之行,我们开始往家回。来的路上参观了任弼时在汨罗的故居,任家是书香门第,家境优越不愁吃穿,在当地是个大户了,任称得上是当年的愤青大V之一。回来的路上又去游览了杨开慧的家乡,杨出生于地主富户家庭,同样生活优越,其父杨昌济还是喝过洋墨水的北大教授。然而节假日里前往毛家“朝圣的信徒”远比瞻仰开慧故居的游人多得多,这让我有点愤愤不平,当她为了与毛的共同的理想而付出生命的代价的时候,毛却与子珍走到了一起,关于他以为开慧已经遇害的说法开始遭到后人的质疑,杨家的后代和家乡的父老在几十年后还在感谢着毛这个负心人。试想开慧妹子如果真能活着看到毛的胜利,但以毛的性格为人,感觉他俩也难以善始善终,开慧同样会遭受到子珍的结局,在受尽苦难后得到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她是对我最好的女人”,图的只是一个死后留名立碑。

    骑行省道国道最大的感受就是这些大道开通使用没多久就变得坑坑洼洼,我在车上被颠到蛋疼。这次很多地段的路面被挖得稀烂准备重修,过路的车辆堵了好几公里远,司机乘客困在路上几个小时动弹不得,都在羡慕我这样的骑车人。而我在经过这次比较高强度的骑游之后得好好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