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2017
论乌合之众
“通常情况下我们说‘人民群众’,以强调我们在智力上所占据到的优势,但事实的真相却是,‘人民群众’绝不比任何一个人更聪明,反倒是他们的愚蠢是有目共睹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人民群众’聪明,所以‘人民群众’是靠不住的,除非你想获得一个最愚蠢的结果而相信他们,那就另当别论了。”这是法国心理学家古斯塔夫·勒庞在他的著述《乌合之众》里写下的一段话,勒庞对于议会、选民群体等也多有批判,被称为心理学界的马基雅维利。他的理论运用到足球等事物中,无疑是非常精辟犀利的,球迷群体往往就是一群乱哄哄的乌合之众,充斥着大量蠢货,好在他们总体上并不能左右比赛的技战术和人员安排,否则将是一场大灾难。如若将勒庞的理论运用到政治上来,即有合理性,也存在很大的风险,将为独裁者们找到依据,人民是“愚蠢”的,他们可以名正言顺的为“愚蠢”的人民做决定,为他们指定出路,希特勒在倒台之前,即已广受德国人民拥戴和崇拜。几十年前,孙蒋即认为人民还不能自决,当时亦无一个可以有效运转的强力中央政府,因此制定了军政训政宪政三步走的目标,试图先将秩序稳定下来,再将权利逐渐归还给人民。后来一个人代替他们建立了一个中央政权,然而几十年下来,权利依然没有归还人民,或许他就已经读了勒庞之书。勒庞的理论也能为日益积累起来的美国社会矛盾提供参照,美国社会已经被极左和极右所割裂,中间温和派失去了市场。黑人群体里也充斥着一大群民粹分子,他们就和《猩球崛起》里的科巴一样,从人那里学到的只有仇恨,甚至还有一大拨的白人和名星名流为他们代言撑腰,这些人并不比白人至上主义者好到哪去,特朗普那句被炮轰的“双方都有责任”的话,在我看来并非毫无道理,一个巴掌拍不响,冰冻三尺亦非一日之寒。勒庞的乌合之众之说可以被当作一个民主的悖论,人就是这样,你不给他权利的时候他会打你杀你骂你,当你给了他权利他依然打你杀你骂你,社会学家和政治家们已经看到问题之所在,但对于如何解决问题,却早已束手无策
8/13/2017
论世界的贫困
贝尔萨的问卷调查里有这样一个题目:你对世界的贫困有何高见?我虽然不是大老粗,但也无法成为哲学家,贝老夫子的这个问题让我的大脑瞬间处于思想上的贫困,无从做出深刻到位的解答,只能来点信马由缰的东拉西扯。放在几十年前,天朝人民必定可以做出响亮的回答,世界的贫困是封建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反动派对劳动人民的残酷剥削,以及帝国主义的疯狂侵略掠夺造成的。而到了今天,人们可以将其归结于贪污腐败,但也只看到表象,并未洞察到根源,因此不少人还是认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英雄,时刻幻想着英雄的再次降临,带领大家重新打土豪分田地,脱离他们所认为的物质的贫困,很多人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么一个英雄的降临。与此如出一辙的是,随着全球恐怖主义的抬头,人们对于穆斯林和移民有了更深的恐惧,将其视为恐怖主义的源头,我可以将这种思潮视为一种思想上的贫困。殊不知在中世纪,西欧封建领主们在基督教廷的号召下,即已发动了对异教徒的圣战,这就是两百年的十字军东征,虽然有东西文化的交流,但也有对社会生产力的极大破坏,制造了多起屠杀。基督教廷也曾建立宗教裁判所,对反对基督神学的哥白尼施以火刑,放在那个时代,基督教就可以被视为制造暴力的源头。刀子可以切菜,也可以杀人;飞机可以带着我们登上云霄,也可以坠入丛林大海,但我们不可能禁用这些工具。宗教不是刀子,也不是飞机,内中的问题要比这些工具复杂得多,但我们仍可以将其和穷人富人以及一切的人和组织都看成一种载体,当我们不能制定一个让其在社会里扮演正常角色的方法,那么无论是穷人富人,还是基督徒穆斯林禅宗密宗,都可以让我们品尝上天下地的滋味,不是快哉,就是呜呼哀哉了。对于贝老夫子的这个问题,我暂时就思考到这里,等待着思想者给出评分,让我顺利拿到毕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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