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6/2020

蓝白十世君日记:偶遇

   两个世纪后的一个十月三十日,蓝白十世君走进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博卡区的卡米尼托酒吧,点了一份牛肉,一壶马黛茶,不时用保温杯给马黛茶壶满上。看到墙上挂有几百年前的画像,慢慢欣赏起来,有足球,有探戈,还有阿根廷的国旗之父贝尔格拉诺,以及圣马丁和影响阿根廷数个世纪的胡安·庇隆。忽然,不远处演奏探戈的位置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音充满磁性,带着爽朗。蓝白十世君的目光从画像前移开,转向笑声处,一个满头浓密黑发,胡子黑里有白的老者映入眼帘。“您......您不是马拉多纳吗?”“是的,是的,我就是马拉多纳,马拉多纳就是我,来酒吧的人很少因看见我而惊讶,你似乎已感到了困惑,看来是第一次光临我们的酒吧。年轻人,来段自我介绍?”“哦,不了不了,我就是一个过目即忘的人。可是,我不是阿根廷人,我是从中国来此旅行的。”一听是个外国人,酒吧里其他人也产生了浓厚兴趣,纷纷走过来,又让蓝白十世君吓了一大跳,看见了加德尔、皮亚佐拉、斯蒂法诺,还有......艾薇塔,很多很多。马拉多纳似乎感到了这个远方客人内心的不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哇,神秘的东方,我去过那里,友好的男人,迷人的女人,是阿根廷向往之地。别紧张,我爱你们。我们就在这里开出一块场地,为新朋友表演一场足球比赛吧。”大家纷纷赞同。马拉多纳接着说:“我先得热热身。”拿过蓝白十世君的马黛茶壶,让全身的各个部位玩弄起来,当他将这只小小的茶壶颠回桌上时,茶水一点不漏。蓝白十世君张大了嘴,另一只手拿着的保温杯掉了下去,马拉多纳顺势一脚接住,将保温杯也颠回了桌上。一阵喝彩之后正式表演开始,加德尔守起了门,皮亚佐拉防守,马拉多纳和斯蒂法诺进攻,艾薇塔在一旁不断加油鼓掌。显然这不是加德尔和皮亚佐拉擅长的,马拉多纳和斯蒂法诺在十分钟内十次洞穿了他们的球门。就在此时,又有一人进入酒吧,大声说:“怎么能没有我?”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格瓦拉,他让加德尔在旁边唱歌,自己守起了门,虽然又让马拉多纳和斯蒂法诺进了几个,但他让两人打起百分百的精神。接着,酒吧的门又被打开了,是方吉奥,“这个地方太狭小,我们去外面开车兜风吧。”格瓦拉坐上了他的车,马拉多纳和斯蒂法诺率众人各自开车追赶,但很快就看不见方吉奥和格瓦拉坐的车了,边开车边唱歌的马拉多纳也唱跑了调,显然,加德尔在唱歌比赛里大获全胜,车里拉着手风琴的皮亚佐拉得意洋洋,艾薇塔为所有人送上飞吻。

   忽然,马拉多纳将车停在了七月九日大道共和国广场,对后座的蓝白十世君说:“对不起,我们是定期重返人间聚会的,现在我们要回去了,你还不能去那里,下车吧。” 看着远去的车影,留在共和国广场的蓝白十世君顿感失落。

   这篇蓝白十世君的日记,是他美好而又怅然的一个梦。

11/29/2020

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是如何从希望美国被摧毁到帮助美国变得更好的?



在道格拉斯持久的愿景中,美国是美国黑人的适当家园,是他们唯一现实的选择,也是他们最高理想的所在地。

彼得·C·迈尔斯

马克·吐温把朋友的一句话抄在了笔记本上:"我不是一个美国人;我是美国人。" (I am not an American ;  I am the American)  成为美国人,成为美国人的典范或代表,这是很少有美国人能够合理地提出的要求。吐温能做到,本杰明·富兰克林也做到了。亚伯拉罕·林肯可以,但没有,尽管崇拜者为他提出了这个要求,当然,其他一些人也可以。但在过去或现在的所有美国人中,没有人能够比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更引人注目地提出这样的要求。

像他的国家,道格拉斯从低谷开始上升到一个伟大的高度。又像他的国家一样,他在革命斗争中赢得了自己的自由,靠自己的美德,克服了巨大的困难,他成熟起来,成为普遍自由的典范,为全世界所敬仰。同样和他的国家一样,道格拉斯这个人也被种族所分割。

与美国不同,道格拉斯很难认为自己是 "在自由中孕育的"。但即使在这方面,尤其是在这方面,他代表了美国更大的承诺。道格拉斯是一个白人奴隶主和一个黑人奴隶的儿子,他和林肯一起成为建国后美国最重要的《独立宣言》中总结的自然权利论点的阐释者。根据同样的原则,他成为美国对种族融合、和解和提升的愿望的最杰出代表。

必须强调的是:他成为了这样的人,他并不是自然而然就能做到的。要成为这些愿望的伟大使徒,道格拉斯必须克服美国历史上经常出现的关于黑人美国人的情绪,这种情绪在他的一生中,在我们的时代中屡见不鲜,黑人的感觉或信念是要具有一种认同感,对抗美国身份。

这种情绪从W.E.B.杜波依斯那里得到了最令人难忘的表达,现在他在许多受过教育的美国人心目中的地位比道格拉斯还要高。在他的《黑人的灵魂》一书中最著名的一段话中,作为一个美国黑人,杜波依斯写道:"一个人永远感觉到他的两面性,一个美国人,一个黑人;两个灵魂,两种思想,两种不协调的争斗;一个黑暗的身体里有两个交战的理想"。在他年轻的时候,道格拉斯感受到了这种心理上的分割,每一点都像杜波依斯一样尖锐和痛苦。


'我没有国家'

在1847年的一次演讲中,道格拉斯提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并提供了一个令人沮丧的答案。代表美国黑人阶层发言时,他问道: "我有什么国家?" 他回答说:"我没有爱国主义, 我没有国家。" 当时29岁的道格拉斯,几乎一生都只被美国法律承认为财产物品,他在这里感叹,即使是一个合法的自由人,他也没有尊重和保护他的国家,也没有属于他的国家。

他是在美国废奴主义者威廉·劳埃德·加里森成立的协会,美国反奴隶制协会的一次会议上发表这一演讲的。1847年,道格拉斯是一个忠实的加里森主义者。当他宣布他深深地疏远他出生的国家时,他是在对标准的加里森学说进行个性化的表达。

加里森派与美国最疏远的是他们认为美国宪法是决定性地支持奴隶制的。加里森在他的职业生涯接近开始时,称宪法是 "人类有史以来最血腥、最有恃无恐的安排,目的是为了延续和保护地球上有史以来最残暴恶行的制度"。从这个前提下,他得出了在他看来是必要的推论。"从今以后,"他在1845年宣布,废奴主义者的 "口号 "必须是不团结。"不与奴隶主联合!"

根据加里森的说法,那么,奴隶制的破坏需要美国的破坏 ,美国宪法联盟的破坏。在1847年,这也是道格拉斯的立场。

鉴于道格拉斯的人生经历,这并没有什么非常令人惊讶的地方。但令人惊讶的是,他是如何迅速和果断地拒绝了加里森的立场。道格拉斯在1848年初创办了自己的废奴报,在花了几年时间阅读和重新思考之后,他宣布他已经开始拒绝加里森主义的不团结学说和支持奴隶制的宪法。

他的转变部分是出于审慎的原因。首先是认识到,正如他在关于美国最高法院臭名昭著的德雷德·斯科特裁决的演讲中所说的那样,"很难找到比解散联邦更不可能废除奴隶制的任何计划"。解散联邦的战略将加强而不是削弱美国的专制主义力量。再从德雷德·斯科特的演讲中说起。

“如果我在一艘海盗船上, 与一群男人和女人, 他们的生命和自由被我置于危险之中, 我不会通过跳上长船和唱出不与海盗联合来清除我的灵魂之血。我的事业是留在船上。即使在奴隶制的对手中,加里森人也不是唯一想跳船的人。”


道格拉斯国庆日演说的复杂性 

与加里森式的不团结主张相对应的是黑人的移民主张,19世纪50年代由道格拉斯曾经的朋友、同事和对手马丁·德兰尼领导。移民主义者从来都不是美国黑人的大多数,但他们的论点在那些自由和平等权利的前景显得特别黯淡的时期获得了影响。

19世纪50年代的十年就是这样一个时期。因此,道格拉斯觉得有必要对加里森主义者和移民主义者作出回应,而罗切斯特女士反奴隶制协会的邀请提供了机会。当时的场合是1852年的独立日(译者注:也是美国的国庆日,道格拉斯的演说实际是在国庆日之后的第二天七月五日发表的。)纪念活动。道格拉斯的国庆日演说,被称为最伟大的废奴主义演说,他对美国的意义以及半个世纪后杜波依斯提出的问题,黑人身份与美国的关系问题进行了最充分的思考。

这是一篇非常复杂的演讲。道格拉斯的传记作者大卫·W·布莱特恰当地把它比作一部三个乐章的交响乐。道格拉斯划分演讲的一种方式是时间上的,因为他的部分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另一种方式是按情绪划分:他以有点谨慎、保留的希望表达开始,然后转为愤怒与接近绝望的东西混合,并以更自信的希望表达结束。第三种划分模式出现在他采用了三种不同的视角:他先是以美国白人的视角来观察,然后是以美国黑人的视角来考量,最后是从普遍的或完全融合的视角来思考。

在演讲的大部分时间里,读者可以原谅地认为,道格拉斯已经加入了德兰尼的黑人民族主义阵营。他首先对听众中的白人成员讲话,他告诉他们,实际上,这就是你们的国庆日在你们看来的样子。他用一连串的第二人称代词对他们讲话:不是我们的,而是 "你们的民族独立";"你们的政治自由";"你们的父辈";"你们的国家"。这种驱动精神似乎与他1847年放弃爱国主义的动力没什么不同。他虽然钦佩 "革命的父辈",但他却宣称: "这个七月四日是你们的,不是我的。"

到现在,他对建国后的美国进行了谴责:"地球上没有一个国家的做法比美国人民此时此刻的做法更令人震惊,更血腥"。

也许在这一点上,这个国家最严重的罪行是1850年颁布的《逃亡奴隶法》,道格拉斯称它为 "人类所有法令中最肮脏、最邪恶的法令",这部法律 "在暴政立法史上独树一帜"。对于自由的美国黑人来说,效果基本上是将绑架合法化,让许多人得出结论,在美国任何地方都没有法律对他们的保护。 接下来是支持移民的情绪和实际移民的激增。

道格拉斯完全理解这种情绪,但他认为这种情绪是自我毁灭的,并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多次拒绝这种情绪。然而,他也明白,反对移民的理由,就像反对不团结的理由一样,必须由美国的理由来支持。他在七四演说的结尾,就像他几乎在所有演说的结尾一样,表达了一种希望。

这不是单纯的一厢情愿。道格拉斯认为对美国充满希望是理性的,立足于证据和理性,部分原因是美国的建国。美国的革命先辈是 "勇敢的人",他说,他们是 "伟大的人";他们把国家献给了永恒的原则。针对加里森主义者,也针对那些被约翰·卡尔霍恩放荡的人(如林肯所说),他坚持认为,建国者的宪法并不支持奴隶制;它是 "一份光荣的自由文件"。

充满希望的理由需要这一点和更多。在国庆日演说结束时,道格拉斯就他充满希望的进一步理由说了一些特别有趣的话。他说:"现在人类的事务已经发生了变化。" 在现代世界的发展,关键是由现代哲学,使奴隶制越来越不可能。

"商业的臂膀,"他继续说,"已经推开了强城的大门。智慧正在渗透到全球最黑暗的角落。" 我们正生活在一个商业和启蒙的时代,他认为,这些发展是密切相关的。


'无所不在的光明'

像奴隶制这样滔天的不公正只有在隐蔽的条件下才能生存,而在现代世界,它所需要的隐蔽正变得不可能。"没有虐待,"道格拉斯说,"没有愤怒......现在可以隐藏自己从所有的光。" 道格拉斯相信托马斯·杰斐逊和托马斯·培恩所相信的东西:自然权利的原则对于不受利益腐蚀的思想具有不可抗拒的力量,而言论自由如果得到适当的保护,将在全世界宣传这些原则。

道格拉斯是一个坚信言论力量的人,这是从底层到美国社会最高层的话题。但他不认为演讲是万能的,他也不认为培养健康的美国身份感仅仅是一个说服白人或黑人相信美国原则的问题。

要培养真正的美国认同感,需要的不仅仅是对其原则的认同。它需要一种归属感和感情。它需要对美国的热爱。在这一点上和其他方面,道格拉斯是约翰·洛克的美国好弟子。

在洛克的著名推理中,我们拥有自己的劳动,我们拥有自己所创造的东西。不过,这不仅可以适用于物质财产,也可以适用于政治和爱国主义的归属。道格拉斯想教给他的同胞,特别是他的黑人同胞的是,我们可以建设美国,在建设或重建美国的过程中,我们可以把它变成我们自己的。

他认为,我们可以通过我们的劳动来改善它,在文化上和道德上不亚于物质上。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首先要改善自己。我们需要培养他所说的 "保持素质",培养对自己和国家的信心。这就是为什么对道格拉斯来说,希望是一种道德上的要求,为什么异化精神是如此危险。

现在,我们距离道格拉斯的诞辰有200多年了。在纪念他的时候,我们今天一定要说他在1852年说过的话。我们的业务是与当前。他喜欢说,共和国是俗话说的健忘的,最重要的是,忘记了自己的首要原则。我们像道格拉斯所生活的那样,生活在一个美国共和主义的第一原则越来越被忽视,甚至被人诟病的时代。

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许多美国人已经忘记了我们的原则,或者从来没有学过这些原则,或者学会了唾弃这些原则;许多年轻人,特别是年轻人,在成长过程中认为他们没有理由对自己的未来抱有希望,也没有理由认同自己的国家;我们的许多教育机构已经成为疏远和瓦解的传播者,教导人们美国是一个邪恶的、充满仇恨的社会,与之相反的言论必须被污蔑和压制。

在这样的时刻,当我们寻找理解和激励的模式时,恢复道格拉斯的道德和政治视野对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当务之急。在非洲裔美国人政治思想的历史长河中,没有人比他更有力地倡导融合事业,也没有人比他更深刻地分析国家和种族解体的种类和危险。

"没有一个民族能够繁荣昌盛,"道格拉斯晚年重申,"除非他们有一个家,或者有一个家的希望",而 "要有一个家",就 "必须有一个国家"。在道格拉斯的持久愿景中,美国是美国黑人的适当家园,是他们唯一的现实选择,也是他们最高理想的所在地。

由他的白人和黑人公民一起,美国必须被珍惜和完善,作为一个真正的家园,不仅是偶然和必然的力量,但作为一个理性和感性的认同对象。对于道格拉斯和林肯来说,他们共同的国家是,通过这一切,地球上最后最好的希望。


本文由《联邦主义者》转载自《真正清晰的公共事务》

彼得·C·迈尔斯是威斯康辛大学欧克莱尔分校的政治学教授,也是阿什兰大学的研究生客座教师。他是《我们唯一的明星和指南针:洛克与政治理性的斗争》和《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种族与美国自由主义的重生》的作者。

11/28/2020

《联邦主义者》:安德鲁·库莫绝对值得获得艾美奖

 安德鲁·库莫不是一个称职的纽约州州长,但他在电视上确实扮演了一个州长的角色。本周,好莱坞虚幻世界的居民们决定向皇帝库默致敬,因为他的一些卑微的臣民现在在帝国州称他为皇帝。具体来说,这个奖项是为了感谢他在病毒大流行之初的日间新闻发布会上的表现。

但无论是颁奖词还是纽约老牌名流祝贺他的视频蒙太奇,都没有提到的是,他在纽约的反应不仅不连贯,而且很草率,该州不仅是全美大流行病死亡人数最多的州,他不仅对新疫苗提出了无谓而危险的质疑,而且他还亲自决定将大流行病患者送进养老院,在这个过程中杀死了很多人。

但你看,这些对艾美奖来说都不重要,因为这些都不是发生在电视上的。库莫的这些灾难性的错误其实都发生了,在现实世界中,那是血肉之躯,奄奄一息,但在电视上,这些事情都没有被主播们说出来,被他大胆而又冷静的领导力所迷惑。在电视上,他的错误被掩盖了,就像从肯尼迪白宫后门出来的迷人的年轻女子。对我们的电视守门人来说,能干的库莫的神话比任何平庸的现实更重要。

但是,为什么库莫能获得这个通行证?为什么电视,无论是新闻,还是日间或夜间的谈话,甚至是体育节目,都坚持了9个月,他的可怕的领导力实际上是一些光辉的榜样?答案非常简单,只有五个字母那么长。特朗普。库莫被媒体铸成了反特朗普的角色。而他也被选上了。其他人也参加了试镜,包括加州州长加文·纽森和密歇根州长格雷琴·惠特默,他们也都在竞选之列。

而且这是个不错的选角。库莫要想扮演英雄与特朗普的反派,不仅需要有差异,还需要有重要的相似之处。库默更恐惧,特朗普更有希望,库默希望经济限制多一些,特朗普少一些,库默在新闻发布会上坐着,特朗普站着。然而两人都是纽约市外区的吹毛求疵者,他们都知道如何说风凉话,而且应该说是健康的自我。

库默之所以如此受宠若惊地获得他的艾美奖雕像,正是因为尽管他的领导力有失水准,但他在电视上的表现却非常出色。他做了领导者在电视上应该做的事情。他一边安抚,一边责备。他让我们感到牺牲的骄傲,虽然,公平地说,他并没有做多少实际的牺牲,但也让我们因为怀疑他而感到羞耻。他就像一个老大哥。事实上,在CNN上,他经常真的是一个老大哥,只要我们只听他的话,不怀疑,一切都会好起来。这是个谎言,但该死的是好电视。

涉及投票的政府系统的一个优点是,人民往往会得到他们应得的东西。在库莫身上,纽约人得到了一个从中央铸造的州长,被他的父亲,受人爱戴的前州长马里奥·库莫的记忆所包裹。他的工作很糟糕,近一年来像个独裁者一样统治,但他是不是太爷爷了?

这种情况也发生在乔·拜登身上。四年前,我们被告知,特朗普会用他疯狂的好战言论让我们在世界各地卷入战争。事实却恰恰相反。现在,我们很可能会有一个拜登总统,一个可爱的老人,他将在他的新自由主义内阁在全球各地降下炸弹的同时,下达修辞上的寒暄。但他在电视上的表现会很好。也许他也会赢得艾美奖,或者至少是诺贝尔和平奖。

这一切都有点奇怪,不是吗?安德鲁·库莫在电视上是美国最好的州长,在现实生活中却是最差的。就好像那些创造电视、制作电视、出演电视、颁发电视奖的人,对真相并不那么感兴趣,只要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一开就好了。安德鲁·库莫在这方面很有一套。而好莱坞也很擅长给人颁奖。所以当你在这个感恩节独自一人吃着一大碗土豆泥的时候,州长的命令,记得要感谢安德鲁·库莫,感谢他为电视所做的一切。


大卫·马库斯​​​​

《联邦主义者》:乔·拜登又有5种方式神奇地超越了选举标准

当然,记者圈子应该对乔·拜登的历史性胜利的不合理性感到好奇。他们没有这样做,至少可以说是奇怪的。

在客观记者为乔·拜登宣布胜利而兴奋的时候,记者们却忽略了这位民主党人在2020年大选中的表现是多么不平凡。这不仅仅是这位前副总统有望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年长的总统,而是他在今年的民意调查中取得的成就。

候选人乔·拜登在2020年活跃选民方面非常有效,他获得了创纪录的票数,比奥巴马在2012年连任时获得的票数多出1500多万张。令人惊奇的是,他成功地确保了胜利,同时也在全国几乎所有的钟点县失利。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位总统候选人能有如此的选举绝技。

虽然拜登在美国每个城市县的总票数都低于希拉里·克林顿2016年的总票数,但在佐治亚州、密歇根州、威斯康星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的大都会地区,他的表现却超过了她。更令人惊讶的是,尽管民主党在全国各地的地方众议院和州立法席位上普遍失败,但这位前副总统的得票率却创下了历史新高。

他是在初选得票率比共和党对手低的情况下,进入大选后才完成这一切的。显然,这些都是巨大的、出乎意料的成就,通常会得到记者阶层的精密分析,但不知何故,在纽约市和华盛顿特区的新闻工作室的庆祝活动中,这些成就大多没有被提及。

现在正在进行的大规模全国性政治调整可能是这些令人惊讶的颠覆的一个原因。然而,这样从帽子里掏出这么多兔子,还是没有人能够否认拜登是一个一流的竞选者和政治家,美国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让我们来分析一下他在2020年的政治巫术到底有多独特。


1. 8000万张选票

我的天啊!很多美国人都出动了,支持一位在位近50年的华盛顿政客。想想看,近一个半世纪以来,还没有哪位在任总统在连任竞选中获得选票却依然落败。

特朗普总统自2016年获胜以来获得了1000多万张选票,但拜登的吸引力如此之大,以至于超过了特朗普总统在少数族裔选民中的支持率纪录。拜登还打破了奥巴马自己的普选总票数,这真的让人怀疑2008年和2012年或许不是拜登将奥巴马拉过终点线。

证明了他的政治直觉是多么敏锐,这位前副总统成功地收集了创纪录的票数,同时在选民热情的衡量标准上一直落后于总统特朗普。拜登是如此精明,以至于他促使对他的竞选活动不热心的选民以创纪录的数量投票给他。


2. 虽输掉大多数标杆州县,但仍能获胜。

拜登将成为60年来第一位在选举途中失去俄亥俄州和佛罗里达州的总统。一个世纪以来,这两个州始终预测着全国的结果,它们被认为大致代表了整个美国的大熔炉。尽管全国民调显示拜登在这两个州都有领先优势,但他还是输掉了俄亥俄州8个百分点,输掉了佛罗里达州3个多百分点。

拜登以显著的优势输掉这些关键的标杆州县,却仍然赢得了全国大选,这是有新闻价值的。据称自1960年黑手党帮助约翰·肯尼迪在伊利诺伊州战胜理查德·尼克松以来,还没有一位美国总统玩出这种巧妙的把戏。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拜登在失去了全美几乎所有历史性的标杆县后,正向赢得白宫迈进。《华尔街日报》和《大纪元》独立分析了美国各地19个县的结果,这些县在过去40年的总统投票记录几乎完美。特朗普总统赢得了每一个标杆县,除了华盛顿的克拉姆县。

而前副总统以约3个百分点的优势拿下克拉姆县,特朗普总统在其他18个县的胜率平均超过16个百分点。在一个更大的名单中,自2000年以来,58个钟点县正确选择了总统,特朗普以平均15个百分点的优势赢得了其中的51个,而其他7个县则以4个百分点左右的优势被拜登赢得。标杆县压倒性地选择了特朗普总统,但拜登还是找到了一条胜利的道路。


3. 拜登除在少数城市外均落后于克林顿。

有着准确记录的民调专家、华盛顿特区民主研究所所长帕特里克·巴沙姆强调了同事、大数据民调公司的民调大师理查德·巴里斯和《华盛顿邮报》选举分析师罗伯特·巴恩斯的两点意见。巴里斯指出,2020年的选举回报率有一个统计上的怪现象。"拜登在全国所有主要城市地区的表现都低于希拉里·克林顿,除了密尔沃基、底特律、亚特兰大和费城"

巴恩斯补充说,在那些 "民主党人经营的摇摆州的大城市......选票甚至超过了登记选民的数量"。在那些最重要的州,如此多的邮递选票从这些城市涌入拜登,以至于他打出了破纪录的数字,推翻了看起来对特朗普总统来说很舒服的领先优势的州总数。

如果民主党成功取消选举团,拜登在少数城市搅动压倒性选票总数的神奇公式,应该会让民主党立于不败之地。


4. 尽管民主党在其他地方都输了,但拜登还是赢了。

兰迪·德索托在《西部日报》上指出:"唐纳德·特朗普几乎是美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失去连任的现任总统,而本党在众议院获得了席位。" 这才是拜登的奇迹!

在2020年,《库克政治报告》和《纽约时报》将27个众议院席位评为进入选举日的折戟之战。现在,共和党似乎已经赢得了全部27个席位。民主党没能翻盘一个州的众议院,而共和党则在新罕布什尔州翻盘了众议院和参议院,并在全国范围内扩大了对州议会的主导权。

民主党立法竞选委员会的发言人克里斯蒂娜·波利齐甚至表示。"很明显,特朗普不是共和党立法候选人的锚,他是一个浮标。" 令人惊奇的是,拜登击败了那个把其他所有共和党人都提拔到胜利的人。这才是历史性的!


5. 拜登克服了特朗普的指挥性初选票数。

过去,初选总票数在预测大选获胜者方面非常准确。政治分析家大卫·查普曼在选举前强调了三个历史事实。

第一,没有任何一位获得初选总票数75%的现任者失去连任。第二,特朗普总统获得94%的初选选票,这是历史上第四高的选票(高于德怀特·艾森豪威尔、尼克松、克林顿或奥巴马)。事实上,自1912年以来,特朗普是仅有的五位获得90%以上初选票的现任总统之一。

第三,特朗普在2020年创造了在任者获得初选票最多的纪录,当时有超过1800万人为他投票(之前的纪录是比尔·克林顿保持的,只有这个数字的一半)。尽管特朗普在初选中获得了历史性的支持,但拜登仍能在大选中取得胜利,这就颠覆了此前一个世纪的选举数据。


乔·拜登实现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有趣的是,更多的记者没有指出这一点。


文章作者J.B.舒克是一个来自丹尼尔·布恩的骄傲美国人。


11/24/2020

美国总务署长写给拜登的信

作为美国总务署署长,根据经修订的1963年《总统过渡法》,我有能力提供某些选举后的资源和服务,以协助总统过渡。见《美国法典》第3编第102条注释("该法")。我认真对待这一角色,由于最近涉及法律挑战和选举结果证明的发展,我今天转递这封信,向你们提供这些资源和服务。

我成年后的大部分时间都献给了公共服务,我一直努力做正确的事。请知道,我是根据法律和现有事实独立做出决定的。在我做出决定的实质或时间方面,我从未受到任何行政部门官员,包括在白宫或总务署工作的官员的直接或间接压力。要说明的是,我没有收到任何要求我推迟决定的指示。然而,我确实在网上、电话和邮件中收到了针对我的安全、我的家人、我的员工,甚至我的宠物的威胁,试图胁迫我过早地做出这个决定。即使面对数以千计的威胁,我也始终致力于维护法律。

与媒体报道和影射相反,我的决定并非出于恐惧或偏袒。相反,我坚信,法规要求总务署署长确定而不是强加给明显的当选总统。遗憾的是,法规没有为这一过程提供任何程序或标准,因此我参考了以前选举中涉及法律挑战和不完整计票的先例。总务署没有规定法律纠纷和重新计票的结果,也没有决定这种程序是否合理或正当。這些问题是宪法、联邦法律和州法律所规定的,应由有管辖权的法院通过选举认证程序决定。我认为,一个负责改善联邦采购和财产管理的机构不应该把自己凌驾于宪法规定的选举程序之上。我强烈敦促国会考虑对该法进行修正。

如你所知,总务署署长并不挑选或认证总统选举的获胜者。相反,根据该法案,总务署署长的作用极其狭窄:为总统过渡提供资源和服务。如上所述,由于最近涉及选举结果的法律挑战和认证的发展,我已经决定,您可以根据请求获得该法案第3条所述的选举后资源和服务。总统选举的实际获胜者将由宪法中详细规定的选举程序决定。

该法第7条和2020年10月1日的第116-159号公法规定,在2020年12月11日之前继续拨款,向你们提供630万美元,用于执行该法第3条的规定。此外,根据第116-159号公法,授权拨款100万美元,用于为被任命者提供情况介绍会和过渡目录。我提醒你们,该法案第6条对你们提出了报告要求,作为从总务署获得服务和资金的条件。

如果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助你,请与联邦过渡协调员玛丽·D·吉尔伯特女士联系。

艾米莉·W·墨菲



这封信并不像大量制造假新闻的主流媒体理解的那样,已经确认了总统当选人,相反还暗示受到了所谓的当选者一方的威胁,现在只不过是按职责义务办事,启动过渡程序。特朗普更不会承认选举结果,但我相信他届时会离开白宫。

联邦主义者:选举舞弊问题是对我们国家的威胁,不能让阴谋论者来解决

周五,特朗普竞选律师西德尼·鲍威尔告诉《烈火报》的格伦·贝克,"我们的部队 "已经在德国没收了一个投票公司的服务器,该服务器与多米尼安涉嫌支持乔·拜登的欺诈行为有关。军方和有关投票公司都否认了这一说法。

周六,鲍威尔说,佐治亚州共和党州长布莱恩·坎普和他的州务卿 "参与了多米尼安的骗局",他们应该因 "大约在那个时候收到的经济利益 "而受到调查。

周日,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的律师鲁迪·朱利亚尼和珍娜·埃利斯发表官方声明,解除鲍威尔与竞选活动的关系。这对每一个观察者来说都是新闻,包括那些仍在参与特朗普连任竞选的人。

当电视怪人、共和党民调专家弗兰克·伦茨指出,很难接受这种后期的疏远,埃利斯指责他有 "微阴茎"。

这里有一个问题,它比充满希望的美国人投入数千万美元的法律斗争更重要,他们认为这对保障我们选举的未来是必要的。问题是这场战斗太重要了,不能让阴谋论者来处理。

选举舞弊不仅是一个真实的问题,更是一个对我们国家未来致命的严重问题。《联邦主义者》和其他一些媒体的原创报道已经发掘出庞大的选民不信任感,这种不信任感源于民主党主要机器城市接二连三的欺诈行为的亲身经历。

这不是简单的死人投票,活人的选票计入他们没有投票的候选人,甚至没有投票的选民也计入他们没有投票的候选人。在法定截止日期后寄来的邮寄选票无论如何都很难解读并计入票数;这是系统性的禁止监督和监管;这是法官以大规模流行病歇斯底里的名义重写合法投票法。

这些问题都是真实存在的,值得我们真正地、深切地关注。欺诈破坏了支撑美国和平移交权力传统的信任和信心,而允许欺诈行为继续存在而不承担后果是对这种和平的威胁。

再过六个多星期,佐治亚州将迎来两场决定美国参议院控制权的第二轮选举。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整个国家将迎来决定美国国会两院控制权的选举。除此之外,美国人还将继续在一次又一次的选举中投票。如果选民担心他们无法相信美国法律是否会得到维护、舞弊行为是否会被揭露、罪犯是否会被追究责任、选举是否会被信任,那么这些重要的自治竞争又如何能够得到认真对待呢?

有一些短期的解决办法。全面而言,民主党利用对流行病毒的夸大和非理性的恐惧来完成名副其实的选举要求愿望清单,乔治立法机构必须召开紧急会议,在1月选举前及时撤销法官关于大规模邮寄投票的命令。除此之外,需要以法律的力量仔细追究指控,而不是电视上的虚张声势和网络上的阴谋。

但在这之前,特朗普竞选团队的法律团队需要停止电视和推特上的戏码;而假装鲍威尔从来没有真正在那里是远远不够的。

竞选圈内外和严肃的选举圈都公认,一旦绝大多数非法计票的选票混入其中,除了让联邦法官下令对某州的选举进行彻底重做外,几乎不可能将其清除。就特朗普竞选团队而言,这需要多名联邦法官承诺对多个州的选举进行重做。这是不可能的,这些罪行不会以任何一种有意义的改变结果的方式被撤销。

余下的是确保这些罪行不会再发生在任何接近这种程度的地方,这是一个现实的目标,但并非易事。这需要时间、勤奋、勇气、法律的力量,以及真正的专业人士的小心翼翼的战略动作。而不幸的是,对于总统很可能被抢劫的竞选活动来说,这将需要继续进行下一场战斗。

克里斯托弗·贝德福德是《联邦主义者》的高级编辑,美国青年争取自由组织的副主席,国家新闻中心的董事会成员,也是《唐纳德的艺术》的作者。



联邦主义者:随着可信的欺诈指控日趋复杂,美国应该得到一个特别顾问的调查来澄清事实.

当权者已经宣布乔・拜登将成为下一任美国总统,标志着所有有思想的社会成员的礼貌讨论结束了,选举结束了,拜登赢了,而且是合法的选举,他们确信这一点,而且他们不会接受任何提问。

现在全国所有善良的人都应该相信,那些监督选举过程的人都是理智而可敬的人,受道德和我们国家的古老规范的约束。这次选举的政治环境导致精英们在唐纳德·特朗普获胜的情况下策划政变,呼吁处决持不同政见者,并有计划地压制分发表明拜登家族公然腐败的证据。

现在,民主党的特工们正在建立观察名单,并承诺对那些敢于支持特朗普的人进行永久的报复。然而,我们应该相信,在这种氛围下,左派不会存在采取激烈措施赶走所谓法西斯的动机。

我们还应该相信,选举舞弊已经被证明是不可能的,因此对它的指控几乎不值得调查。社会科学家宣称,由于在其他选举中很少发现选举舞弊,所以这次选举中不可能发生任何舞弊。此外,媒体还指出,目前有许多选票完整性措施,其中大部分是他们反对的,许多措施已被取消,但这些措施确保了不可能进行任何规模的选举舞弊,但规模可以忽略不计。

原谅我们坚持要他们证明这一点。随着可信的舞弊指控日趋复杂,美国人民应该得到一个特别顾问的调查,以澄清事实。这是因为,就目前而言,有很多理由让人担忧。

政府把选票集体扔进了乙醚,因为去投票站太危险了,造成了一种独特的成熟的舞弊局面,然后转身敦促选民去他们的投票站,即使他们目前已经感染了流行病毒。法院和委员会还废除了许多现行的选票完整性措施。

选民名单沒有被保存,沒有邮戳的选票被接受,签名沒有与记录核对,投票监察員被剥夺了观察点票的权利(有时是通过欺骗),除了从足够远的地方,他们不能看到正在发生什么。当然,是出于公共卫生的考虑。在剩下的保障措施中,我们现在有几十份,甚至几百份宣誓书,声称甚至这些措施都没有被遵守。

每个人都同意,或者至少声称同意,这对我们共和国的健康来说是一个可怕的情况。所有人都同意,为了我们国家的长期稳定和福祉,信任投票的完整性是必要的。因此,似乎可以这样说,选举舞弊和不法行为的出现需要透明的调查和解决。它们需要公开争论和证据,并进行充分和公开的讨论。

这正是特朗普竞选团队所呼吁的,将问题诉诸法庭,摆出他们的证据。美国司法部长比尔·巴尔已经下令进行调查。特朗普和他的代理人正在公开播放他们的调查结果和结论,至少在媒体和主要科技公司允许他们这样做的范围内(越来越少)。

与此同时,精英机构正在花时间大声宣称,这类问题从本质上来说是非法的、邪恶的。当证据被提出来时,媒体就会切断。当争论被发到网上时,就会被封杀或编辑,减少传播。

很难想象有哪种反应更有害于公众对投票的信任,但他们还是继续。他们说,质疑选举方式的任何因素,都等于对民主本身的攻击。只要闭上嘴巴,已经屈服了。

左派在这个问题上的虚伪几乎是显而易见的,甚至不值得一提。毕竟,这些人就是过去四年来一直坚持认为2016年的选举在某种程度上是非法的。这些机构曾经公开宣称,直到上周,我们的民主进程在结构上是不公正的,甚至是种族主义的,需要进行彻底的改革。但现在,拜登走在了前面,即使是关于法律是否得到遵守的基本事实问题,也是对美国制度本身的危险攻击。

左右两边的精英们已经明确表示,他们不相信特朗普的支持者应该得到这些问题或任何问题的答案。他们认为,权力又回到了沼泽地的一边,他们更乐于不再忍受那些可悲的人。如果严重的问题和指控来自不时髦的人,就可以放心地忽略它们。看来,这才是拜登总统任期内 "回归正常 "的意义所在。

特朗普之所以能登上总统宝座,正是因为他接触到了这些被双方精英遗忘和排斥的人,为所谓的 "可悲者 "撑腰,解决他们的关切。这是他在整个总统任期内一直在做的事情。现在,他的政府可以再次这样做,任命一名特别顾问,调查有关选举中选民舞弊的指控,并向美国人民全面、透明地说明调查结果。

我们被告知,为了恢复公众对我们当选官员的信任,有必要对俄罗斯骗局的指控进行特别顾问调查。恢复公众对选举的信任有多关键?

对俄罗斯骗局的调查所依据的证据远比目前表明潜在的选民舞弊的证据要薄弱得多。即便如此,特朗普政府成员还是答应了对手的要求,通过媒体无休止地放大,并任命了一名特别顾问。

我们可以肯定,拜登-哈里斯政府绝不会给予同样的礼遇。但特朗普总统仍然有权力这样做,在拜登上台之前,似乎越来越有可能。

特朗普政府应该毫不拖延地任命一名特别顾问,以确保对似乎是民主党选举的篡改行为进行持续和独立的调查。如果左派不愿意接受对选举的完整性进行独立调查的概念,那至少可以澄清一下。

更重要的是,美国人民应该有信心,相信我们的选举是真正自由和真正公平的。这种信心只有通过公开讨论事实,对指控进行公开透明的调查才能得到。

现在以拜登为首的统治阶级已经明确表示,他们不愿意允许这两种情况发生。即使精英阶层最终夺回了权力,特朗普政府也需要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竭尽全力确保美国人民得到他们应得的调查,以及答案。


弗兰克·坎农和特里·施林


11/15/2020

《奎莱特》杂志:是时候停止将问题归咎于 "特朗普主义 "了



唐纳德·特朗普可能在寻求连任的过程中被打败了,但他倡导的所谓阴暗意识形态却不是这样。"即使在失败的情况下,特朗普主义的火苗仍然在共和党内燃烧,"《华盛顿邮报》宣称。"特朗普主义并没有被否定,"《纽约时报》的一位专栏作家警告说。"特朗普可能要出局了,但特朗普主义还在继续前进,"加拿大广播公司宣称。《卫报》是 "特朗普还活着"。在《芝加哥论坛报》上,"特朗普主义已经得到平反"。《每日野兽报》刊登了一篇题为 "这还不够,我们要的是对特朗普主义的否定 "的文章,为了敲打人心,还加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图形横幅,上面写着 "黑暗胜利"。

他们所说的 "特朗普主义 "又是什么呢?很难说,因为特朗普本人一直是个鲁莽的民粹主义者,他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和虚荣心,会不可预知地改变调子。但在新闻界使用这个词的方式中,"特朗普主义 "往往是世界上所有恶性事物的替身,一种类似伏地魔的精神,在未开化者的灵魂中以独角兽血滋养自己。《邮报》的一位评论员将其定义为 "独特的丑陋品牌,植根于种族主义、例外主义、鲁莽、傲慢和恃强凌弱的倾向......尽管白人至上主义可能是美国病症的更好、更临床的术语,但特朗普主义是一个有用的、通俗的替代词。它包含了更广泛的一类人,不仅包括公开支持总统的公开种族主义者,还包括那些淡化问题,或为了个人利益与之结盟,或根本不愿意承认其历史和持续存在的人。"

《奎莱特》不是美国媒体。就我们对唐纳德·特朗普和2020年大选提供的评论而言,我们的编辑重点是针对更普遍的选举政治上游的社会、文化、技术和学术因素。在我们的作者拥护任何政治议程的程度上,他们通常反对造成西方民主制度离心的力量,包括右派的粗暴民粹主义,以及左派的种族和性别反自由主义学说。我们一再观察到的是,这两股力量相互滋养。而如果说任何所谓的 "特朗普主义 "真的存在的话,那么它只会因为自由主义者坚持认为总统的吸引力完全,甚至主要源于 "白人至上主义 "而得到滋养。特朗普是靠着 "精英 "鄙视普通公民的价值观和关注点的想法上台的。即使在他的总统任期进入暮年,那些精英们似乎也打算为他的论调平反。

早在今年2月,有志于竞选民主党总统的杨安泽有时会被问到为什么不抨击特朗普,甚至在竞选演说中突出提及他。在他的新罕布什尔州的竞选活动中(其中一些活动当时为《奎莱特》做了记录),他会解释说,无论特朗普在2020年发生了什么,导致他在2016年当选的条件仍然需要修复。不,他指的并不是美国 "独特的丑陋品牌 "或其他一些世俗化的原罪表述。相反,杨安泽指的是一系列复杂的因素,这些因素导致大部分中产阶级眼睁睁地看着稳定的工作和舒适的生活被自动化、外包以及随之而来的工会化制造业的衰落所颠覆。

当特朗普在2016年当选时,杨安泽对新罕布什尔州纳舒亚市的一个人群说:"我说,'哦,我的天哪,我们数千万美国同胞决定在这个自恋的真人秀明星身上下注'......于是我开始寻找一个解释,为什么唐纳德·特朗普会赢。你们都知道所有的解释——种族主义、俄罗斯、选举团、希拉里·克林顿、投票率低、性别歧视,但我是个喜欢看数字的人。所以我从数字中寻找解释。我找到了一个解释——我们在这个国家裁掉了400多万个制造业工作岗位... 俄亥俄州、宾夕法尼亚州、威斯康星州、密苏里州、爱荷华州......在投票地区采用工业自动化和走向特朗普之间有一条直线。"

"如果你出生在20世纪40年代,在美国,你有93%的机会比你的父母做得更好。这就是美国梦。这就是我的家人来到这里的原因。这就是我们所有的渴望,为我们的孩子。但是,如果你出生在20世纪90年代的这个国家, 你下降到50%, 它的下降速度快。唐纳德·特朗普是我们今天的总统,因为他有一个非常简单、强大、引人注目的信息......他说他要让美国变得伟大。克林顿的回应是什么?美国已经很伟大了。"

杨安泽的总统竞选没有成功,因为他是一个政策机械师,而不是推销员。而他提出的解决方案需要美国人重建经济的变速箱,这是一项艰难的工作,而不是仅仅换掉引擎盖上的装饰品,贴上黑人生命至上的保险杠贴纸。他告诉追随者,"亚马逊就像一艘巨大的宇宙飞船 "在吸纳零售业的工作岗位。"经济中最常见的工作是零售店员,而零售店员平均是一名39岁的女性,时薪在8到12美元之间。当商店关闭时,她的下一个工作机会是什么?" 这是一个奇妙的问题,特别是对于民主党人来说,他们的政党传统上一直寻求与工人阶级结盟。但为愤怒的抗议者欢呼的是自由派,而不是保守派,他们把全国各地受大流行病困扰的零售区变成了作战区。许多在窗户上贴上胶合板的商店和餐馆根本就不会再开张,而且,在某些情况下,原因与大流行病或 "特朗普主义 "毫无关系。

把自己的政治对手描绘成被某种顽固的缺陷或社会污染所吞噬,标志着他们是堕落的生物,这总是很诱人。这种模式在政治光谱的两边都在上演。而特朗普本人也经常对整个美国进行煽动,有时会陷入真正的仇恨语言和光头阴谋论。但杨安泽观察到,特朗普永远是症状,而不是疾病,这一点是正确的。此外,特朗普既启用了本土主义保守派最坏的品质,也把受过良好教育的自由主义者最高傲和智力懒惰的倾向带了出来。正如经济学家杰夫·鲁宾最近所指出的那样,中上层知识工作者表面上的进步言论,现在与贫困的美国人,不管是什么种族的苦难没有什么关联。因此,假装美国可以简单地通过治愈某种名为特朗普主义的虚构疾病,不仅是错误的,而且是适得其反的,因为我们已经看到,这些政治驱魔仪式将不可避免地意味着加倍地进行种族喧嚣和标签呵斥,而不是真正解决导致特朗普(以及伯尼·桑德斯)崛起的问题。

瑞克·罗斯最近做客 《奎莱特》播客节目,他对邪教的定义是:同时表现出(1)"一个没有任何有意义的责任心的绝对独裁领导者,他或她几乎支配了这个群体,从而定义了这个群体",以及(2)"强烈的灌输过程,抑制了批判性思维,并最终导致不适当的影响,通常被称为'洗脑'"。罗斯说的是NXIVM(宣称是一间位于纽约州的美国多层次传销公司,透过公司的“执行成功计划”提供个人和专业发展讲座。NXIVM被形容是层压式推销和性爱邪教,也被该组织的前成员指控是邪教组织的招募平台,组织内的女性被打上烙印并被迫当作性爱奴隶)的主题,但令人震惊的是,观察到他说的很多东西适用于现代政治激进分子,特朗普最狂热的追随者体现了人格邪教的元素,而立场鲜明的社会正义活动家则更有可能表现出第二种,基于教义的邪教思想。双方都在各自的社交媒体孤岛中被煽动起来,强调对方信仰体系的不合理之处,而对自己陷入激进主义缺乏自知之明。渗透这些信仰体系往往需要非同寻常的发展,值得怀疑的是,上周的选举结果能否起到作用。

在共和党人和保守党人中(这两个群体并不是同源的),要获得的教训是有些明显的:民粹主义是一条死胡同,无论是左翼(想想委内瑞拉)还是右翼的变体,因为对于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包括正在进行的流行病、收入不平等、药物滥用、全球变暖、恐怖主义、犯罪预防和精神健康危机,都没有基于群众喜闻乐见的口号的解决方案。而随着特朗普离开政治舞台(无论多么嘈杂),他失败的简单事实可能有助于将这一教训敲打到那些需要听到它的人身上。

在进步人士中,情况更加复杂,因为虽然民主党赢得了总统职位,但他们喜欢的叙述,由有色人种先锋队领导的进步美国人的决定性崛起并没有真正展开。正如《今日美国》总结的票站调查数据,"特朗普在黑人女性(+4个百分点)、黑人男性(+5)、拉美裔女性(+3)和拉美裔男性(+4)中的表现比2016年有所提高。" 总的来说,少数族裔选民还是压倒性地选择了乔·拜登。但是,有三分之一的自称拉美裔的男性和四分之一的拉美裔女性选择了特朗普;或者说,特朗普在亚洲人和穆斯林中的支持率上升,在自称LGBT的选民中的支持率显然增加了一倍,这说明了什么?令人惊讶的是,特朗普赢得的非白人选民比例比过去60年任何一位共和党总统候选人都要大。只有真正的政治崇拜者才能想象,这些人都是 "白人至上主义者"。

或者,也许是《纽约时报》的专栏作家。由于《纽约时报》在过去四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把特朗普说成是纯粹的种族主义的代理人(与该报内部的猎巫活动同时进行),专栏作家查尔斯·布洛宣称,特朗普在黑人选票中的比例相对来说跳升了50%以上,这是 "个人毁灭性的"。"另外,LGBT投票给特朗普的比例比2016年翻了一番。他还补充说,用了一副特朗普式的大写字母DOUBLED!!! "这就是为什么有色人种的LGBT们并不真正信任白人同志的原因。" 然后,在对 "白人女性 "进行短暂的驱赶后,他在最后提到,特朗普在拉美裔和亚裔选票中的比例较高,"这再次证明我们不能依靠'美国的棕色化'来瓦解白人至上主义和消除反黑人"。


“这对我个人来说是如此的毁灭性:黑人男性对特朗普的投票率从2016年的13%到今年的18%。黑人女性对特朗普的投票从2016年的4%翻倍到今年的8%。”

- 查尔斯· M.·布洛

   2020年11月4日


四年前,好事者向我们保证,特朗普现象是由种族主义的白人乡巴佬推动的。但特朗普这次大选失利的主要原因是,他在白人男性中的支持率明显下降,如果出口民调可信的话,下降了18个百分点。总而言之,与2016年相比,美国刚刚观察到种族投票差距下降了16%。正如贾米尔·吉瓦尼告诉《奎莱特》播客听众的那样,对于那些倾向于看穿《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怪异说法的人来说,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即同性恋、穆斯林、西班牙裔、亚裔和黑人选民正在合谋支撑 "白人至上 "和 "反黑人"。

例如,许多黑人领袖公开承认,特朗普创造50万家新黑人企业的计划,其实比民主党提出的任何计划都要雄心勃勃。《政治家》报道称,特朗普在迈阿密的表现出人意料的强势,可能是源于对 "黑人生命重要 "组织的过度行为的反击,他们的抗议活动导致了无数少数族裔拥有的企业被摧毁,暴力犯罪大增,哪怕只是间接的。正如《奎莱特》撰稿人阿斯拉·诺马尼所指出的那样,许多移民对民主党实施平权行动计划的努力感到反感,这些计划大规模减少了亚裔在精英学校的代表性。(即使在自由派的加州,选民也对这种政策感到厌恶。)而且,人们很难责怪各种社会保守派选民,包括穆斯林,对一个鹦鹉学舌的性别理论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感到厌恶。只有在真正的狂热者心中,所有这些问题才会被混为一谈,变成善恶之间的摩尼教式的选举划分,非白人、非异性恋、非男性的支持特朗普的选民被写成异端,受到马克思主义者曾经所说的 "虚假意识 "的清醒版本的折磨。


“加利福尼亚是全美最多元化和最自由的州之一。然而,它的选民却响亮地拒绝了一项支持种族和性别政策的提案。身份政治没有授权,即使在加州也是如此。它被不民主地强加于人。”

- 克里斯蒂娜·索默斯

   2020年11月7日。


但还是有希望的邪教分子可以被解除编程。整个政治运动,甚至是国家也是如此。在这次大选之前,人们普遍表示担心美国会融化成暴乱和纵火,其规模甚至比夏天发生的还要大。但除了零星的暴力事件,包括现在波特兰常见的虚无主义暴行,过去一周的情况相对平静。

这可能只是一个短期的喘息机会,让疲惫不堪的文化战士们喘口气,一旦他们再次被激怒,就会继续暴力和部落主义。或者,也许,这是一个迹象,表明双方终于有兴趣找到解决分歧的方法,而不诉诸极端主义和种族言论,这在特朗普时代已成美国政治格局的决定性特征。

11/08/2020

《联邦主义者》:拆除民主社会主义,一次娱乐性的争论




保守派火线人物迪尼什·德索萨的最新著作《社会主义合众国》,尽管有一些尖锐的论战,但被证明是既吸引人又聪明的。正如迪尼什·德索萨在其最新著作《社会主义的合众国》的序言中所指出的那样,社会主义的思想尽管一次又一次地以惊人的速度失败,但却具有非凡的吸引力。没有什么比今天的美国更真实了,在那里,"民主社会主义者 "继续在政府和大众文化中取得进展。否则,像伯尼·桑德斯和亚历山德拉·奥卡西奥-科尔特兹这样不严肃的政治人物已经成为有影响力的偶像,尽管这种历史性的失败和证据表明,在最近的选举中,鼓吹社会主义对民主党广泛有害。观察到这一点,德索萨试图回答他在序言中提出的问题。"为什么社会主义的失败记录没有阻止今天的社会主义者? 是什么让社会主义对他们来说有生命力?" 德索萨没有研究社会主义的经济信条(或缺乏信条),而是考虑他所谓的 "社会主义梦想"。这个梦想继续欺骗着数以百万计的人,让他们采取破坏性的政策,最终不可避免地导致大规模的贫困和奴役。德索萨在书中首先定义了当今的社会主义,当定义范围从朝鲜的死亡营到斯堪的纳维亚的雪白福利国家时,这是一项相当困难的任务。他在论述这些流行形象的同时,认定在美国产生的是一种 "身份社会主义"。身份社会主义将身份政治、环保主义和阶级斗争等诸多方面联合在一起,并将这些边缘群体与美国传统规范对立起来。根据德索萨的说法,身份社会主义者有两个目标:没收财产,但也 "让传统的美国人觉得自己在自己的国家里是外国人"。


像狗身上的虱子一样团结利益群体

正如德索萨所言,身份社会主义解释了许多看似不相关的问题,如环境主义和性别理论,过滤到压迫和经济正义的讨论中。这与其说是对资本主义的攻击,不如说是对美国制度的攻击,德索萨解释了身份社会主义者是如何颠覆美国宪法和经济的价值来服务于他们的议程。他以本·富兰克林为例,本·富兰克林是一个 "自食其力的人",他从事过很多行业,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并将他与桑德斯进行对比,桑德斯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吸纳别人的钱,尽管他只制造了一些热气,却成为了百万富翁。

显然,身份社会主义者正试图让国家从产生富兰克林的制度转向提升桑德斯这样的煽动者的制度。在政治领域,这是通过倡导多数派民主事业来实现的。

德索萨大量引用了开国元勋们的话,他们明白,直接多数人统治的政治将导致一个不公正的制度,它掠夺和奴役生产阶级。"对社会主义者来说,这就是民主的含义: 集体权利的占有。" 这应该给那些听到很多著名民主党人呼吁 "民主 "的美国人一个警告,这些精英们想的不是如何赋予所有人权力,而是真正赋予一群人支配其他人的权力。

自然,这在美国历史上是有先例可寻的,尽管由于修正主义者的工作,人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隐藏了这个真相。德索萨指出,伍德罗·威尔逊和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FDR)等进步总统是如何与尤金·德布斯这样的美国早期社会主义者脱离关系的,只是无论如何都要实施他们的议程。

与俄国布尔什维克革命通过暴力建立社会主义不同,美国进步人士引入的是一种 "爬行的社会主义",随着时间的推移,FDR实施社会保障、没收性税收和无用的公共项目将形成。德索萨指出,这与今天的民主社会主义者,以及越来越多的民主党大众所推行的议程大致相同。

不过,富兰克林的渐进式社会主义与今天的身份社会主义还是有很大的区别。新式的学术理论很快就会在60年代的动荡中产生影响。德索萨讲述了后现代主义与社会主义碰撞的故事,使民权运动、性解放、阶级斗争、环保主义和嬉皮文化形成一个奇怪的大杂烩。

这场运动的教父是哲学家赫伯特·马尔库塞,他使社会主义为富裕的美国人所接受。马尔库塞也是 "反法西斯的哲学家",他基本上认为,"对[反对者]不容忍是完全可以的,甚至可以扰乱他们的生活,关闭他们的活动,甚至阻止他们发言。"

遗憾的是,德索萨通过玩弄马尔库塞哲学的当前迭代,并将这一特定章节的其余部分用于辩论环保主义者、性别理论家和开放边界的倡导者,从而分散了对这一见解的注意力。尽管他打算表明这些辩论与社会主义之间的联系,但这只是模糊了他的论点的焦点。对他来说,社会主义变成了任何左派的东西,而不仅仅是一种可以被清楚认识和反驳的连贯理论。

尽管如此,德索萨在书中最有力的一章又找到了线索,他讨论了社会主义者喜欢指出的斯堪的纳维亚福利国家,同时否定了更能代表社会主义的委内瑞拉专制国家。他从北欧社会主义说起,称其为 "斯文社会主义",以21世纪那个 "背着女性化的手提包,骑自行车上班,回收垃圾,陷入一些他不想谈论的怪异性行为中。”(唉,这种对左派刻板印象的嘲讽在书中出现得相当频繁。这可能会让政治光谱另一边的人反感)。

通常,对北欧社会主义的反驳是,它并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产业没有国有化,企业没有被征收高额税收,产权依然存在。但德索萨承认,这个论点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这些国家仍然向个人征收高额税收,以换取美国社会主义者所要求的社会福利,比如普及大学和医疗保健。他没有玩语义学,而是接受了福利国家作为社会主义的模式,反而解释了为什么它不能在美国发挥作用。

简而言之,北欧社会主义的模式与身份社会主义的模式完全矛盾。它的前提是一个微小的同质社会,几乎对移民过敏,不提供任何经济流动性。对社会机构的高度信任和接受重税的意愿,只是因为每个人在根本上是相同的,并且明白自己在社会中的角色。他们有德索萨所说的 "阿萨比亚",一种来自共同身份的强烈团结感。美国人,一个更庞大、更多样化、更有活力的群体,没有这种 "阿萨比亚",也无法在任何层面上现实地导入北欧社会主义。

出于这个原因,社会主义者常常把目光投向委内瑞拉,这个曾经富裕的国家,拥有多样化的人口结构,历史与美国相似。德索萨讽刺地指出,许多名人和政治家如何赞扬委内瑞拉和乌戈·查韦斯的革命,却看到这个国家现在被专制主义驱逐,这是个连今天的美国人都能理会的故事。

首先,查韦斯为了当选,把自己推销成一个尊重民主的主流政治家。不久之后,他通过种族政治煽动分裂,挫败反对派。然后,他为了继续执政,不断地违反国家宪法。最后,他没收了人民的财产,将关键产业国有化,并向政治对手征税,使其被遗忘。在整个过程中,他用被称为 "集体 "的武装民兵来恐吓普通委内瑞拉人,德索萨将其称为 "委内瑞拉对反法西斯的回应"。

德索萨对委内瑞拉的描述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它确切地展示了这样一种腐败的意识形态是如何使最繁荣的国家倒下的。年轻人通常不会被古巴、朝鲜或苏联的例子所吓倒。这些政权都是在过去几十年的绝望环境中产生的。然而,委内瑞拉的失败却是最近才出现的,而且离家很近。只需要一个乌戈·查韦斯式的人承诺免费福利、惩罚富人、推翻宪法保护、修正选举,就能让美国陷入同样的下行通道。


为资本主义辩护

德索萨在第五章结束了他的主要论点,解释了财富创造背后的真相和资本主义的道德性。为此,他试图回答社会主义者的核心关切:经济不平等。根据社会主义者的观点,人们之所以成为亿万富翁,是因为他们是大规模的掠夺者,或者是不公平的特权。

如果考虑到几乎所有的亿万富翁都是因为提供了有价值的东西而成为亿万富翁,那么第一种说法是没有意义的。消费者通过选择购买他们的产品使他们致富,他们并没有偷窃或侵占他人的产品。通过这种方式,德索萨说明了自由市场资本主义如何 "涉及到政治只能羡慕的民众参与和民主同意的程度"。这与那些查韦斯主义亿万富翁大相径庭,他们真的是在没有任何接近同意的情况下偷窃他们饥饿的人口。

但是,那些赚了几十亿的企业家,而他们的员工却只赚了一毛钱呢?这肯定是不公平的。德索萨忍不住将反对者挑逗得歇斯底里,他通过讲述唐纳德·特朗普的第一次房地产投资,收购并装修曼哈顿的海军准将酒店的故事来处理这一反对意见。

特朗普远不是一个有权的富人,他把钱投入到别人成功的生意中,而是在一个别人没有的想法上承担了巨大的风险。此外,他还干练地组织了这个项目,并成功地进行了营销。正如德索萨所说,"(特朗普度假村的)停车服务员没有做这些。所以,特朗普,而不是停车员,应该得到利润的绝大部分。"

本章最后讨论了为什么今天的富人能赚取如此多的数十亿利润,并引导德索萨讨论了 "供应方企业家"。这些人不是对需求做出反应,而是提出一种产品或服务,创造自己的需求。

在技术革命时期,这些想法会带来巨大的利润,他将今天的数字革命与一个世纪前的工业革命进行了比较。他没有把这种创新当作运气和不公平的产物,而是认为每个人都有机会发家致富,不应该强迫他们把自己的财富重新分配给其他人,那样就更不公平了。

现在,如果德索萨在这里完成了他的书,他就会在现代资本主义亟待发展的时候,为现代资本主义做出一个很好的辩护。但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增加了最后一章,对民主党人发起了全面的尖叫,再加上对特朗普的全面支持。

可以理解的是,德索萨对奥巴马政府因为一个小小的竞选资金违规行为而对他进行追责,他卸下了民主党人的诸多弊端和罪行,以及为什么应该彻底摧毁他们,让特朗普连任。显然,这就是阻止美国社会主义的方法。即使对于最狂热的支持特朗普的保守派来说,这种党派主义也显得不合时宜,没有必要。

尽管如此,德索萨的这本书作为一个整体,足以弥补这个乏善可陈的最后一章。它有趣、全面、有见地、论证精彩。尽管他的谈话风格和有时不伦不类的笑话,但他提出的论点却出人意料地老练,既有指导性,又有说服力。

虽然他以反对希拉里·克林顿和奥巴马等人的热门作品(纪录片和书籍)而闻名,但《社会主义合众国》证明了德索萨是一位极具才华的作家和思想家。保守派最好读一读这本书,向他们的朋友和家人说明情况,把国家从社会主义的噩梦中拯救出来。


本文作者奥古斯特·梅拉特是达拉斯地区的一名英语教师。他拥有人文科学硕士学位和教育领导力硕士学位。他是《常人》的资深编辑,并为《联邦主义者》、《美国保守派》、《想象力保守派》以及达拉斯人文与文化研究所撰写文章。



附录:

阿萨比亚或阿萨比耶(阿拉伯语:عصبيّة)是一个强调团结、群体意识和共同目标感、社会凝聚力的社会团结概念,最初是在 "部落主义 "和 "氏族主义 "的背景下产生的。它在前伊斯兰时代就已耳熟能详,但在伊本·赫勒敦的《历史绪论》中得到普及,在那里,它被描述为人类社会的基本纽带和历史的基本动力,只有在游牧的形式下才是纯粹的。阿萨比亚既不一定是游牧民族,也不一定以血缘关系为基础,相反,它类似于古典共和主义的哲学。在现代时期,它一般类似于团结。然而,它常常被消极地联想到,因为它有时可能暗示着不顾环境地忠于自己的群体,或者是党派主义。伊本·赫勒敦还认为,阿萨比亚是周期性的,与文明的兴衰直接相关:它在一个文明的开始时最为强烈,随着文明的进步而衰落,然后另一种更引人注目的阿萨比亚最终取而代之,帮助建立一个不同的文明。

伊本·赫勒敦将阿萨比亚描述为人类在形成社区的群体中凝聚力的纽带。这种纽带存在于任何文明层次,从游牧社会到国家和帝国,阿萨比亚在游牧阶段最强,随着文明的进步而减少。 随着这种阿萨比亚的减少,另一种更引人注目的阿萨比亚可能会取而代之;因此,文明的兴衰,历史描述了这些阿萨比亚的周期性作用。

伊本·赫勒敦认为,每个朝代(或文明)都有其自身衰败的种子。他解释说,统治者往往出现在大帝国的外围,并利用这些地区强大得多的阿萨比亚为自己服务,以实现领导层的更替。这意味着,与旧统治者相比,新统治者起初被认为是 "野蛮人"。随着他们在帝国的中心建立起自己的地位,他们变得越来越松懈,协调性、纪律性和警惕性越来越差,更多的是关心如何维持他们新的权力和生活方式。阿萨比亚,解体为派别主义和个人主义,削弱了他们作为一个政治单位的能力。这样,就创造了条件,一个新的王朝可以在他们控制的外围出现,壮大,并实现领导层的变化,重新开始循环。伊本·赫勒敦还在《历史绪论》中进一步指出,"王朝和个人一样有一个自然的寿命",一般来说,没有一个王朝的寿命超过三代,每代约40年。

11/04/2020

《国家评论》:为什么北京希望拜登获胜

选举会产生后果,包括国内和国外。中国观察人士有一个共识,北京希望乔·拜登在今年11月获胜,因为上一次拜登作为美国副总统时,中国完成了对南海的控制。南中国海是地球上最重要的水域之一。除了中国之外,包括越南、马来西亚和菲律宾在内的多个国家都对南海的部分海域有自己的主张,有时甚至是重叠的。除了历史性的主张,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一个国家对从其陆地延伸12海里的水域拥有主权,并对200海里外的经济活动拥有专属控制权。然而,中国使用自己的地图和 "九段线",声称自己对南海约90%的海域拥有历史性的权利,包括那些距离中国大陆1200海里的海域,以及菲律宾、马来西亚和越南海岸100海里以内的海域。世界上没有任何其他国家承认中国九段线地图的合法性或其历史主张。中国与亚洲周边国家之间的争端并不是简单的历史上谁拥有合法的主张,而是以经济权利为主。南海拥有丰富的石油、天然气等自然资源。它占世界渔业总量的10%,几个世纪以来为该地区数百万人提供了食物和生活方式。该地区也是最繁忙的贸易路线之一,每年约有三分之一的全球航运和价值超过3万亿美元的全球贸易经过这一地区。

习近平2013年成为中共最高领导人时,将中国转型为海洋强国,包括在南海的扩张,视为其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组成部分。根据中共自己的刊物,"在南海问题上,[习]亲自做出了造岛固礁、设立三沙市的决定。这些决定]从根本上改变了南海的战略形势"。

中国于2013年开始在南海进行填海造地工作。北京最初在评估奥巴马-拜登政府反应的同时,缓慢而谨慎地进行。它派出一艘挖泥船前往南沙群岛的约翰逊南礁。这艘挖泥船威力巨大,在中国军舰的保护下,不到4个月就能开辟出11公顷的新岛屿。

当奥巴马-拜登政府显然不会做出任何严肃的反击时,中国就加紧了造岛活动。中国坚持认为,其填海造地的努力是为了和平目的,如捕鱼和能源勘探。然而,卫星图像显示,这些人造岛屿上有跑道、港口、飞机库、雷达和传感器设备以及军事建筑。

注意到奥巴马-拜登政府不愿回击中国的造岛活动,中国的小邻国决定寻找其他手段来解决眼前的危机。2013年,菲律宾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就中国对南沙群岛和斯卡伯勒浅滩的主权主张提起仲裁。

2016年,海牙常设仲裁法院驳回了中国对南海的大部分主张。它还裁定,中国的岛屿建设不仅是非法的,而且公然侵犯了菲律宾的经济权利,并且 "对链上的珊瑚礁造成了严重的环境损害"。北京选择无视裁决,继续推进更多的岛屿建设和军事化。

如果没有美国的干预,菲律宾等小国几乎没有办法执行裁决,阻止中国在南海的海洋扩张。美国前国防部长阿什·卡特批评奥巴马-拜登政府为北京的岛礁建设提供了难得的战略开放。由于奥巴马政府袖手旁观,中国得以在南海7个地貌上开垦了约3200英亩的土地。

奥巴马-拜登政府对没有及早强行阻止中国的南海扩张负有首要责任。政府的软硬兼施和一厢情愿给了中国四年的战略窗口期,让中国把南海变成了中国的后花园,变成了这个星球上最危险的水域,而现在世界上其他国家也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据报道,2010年至2016年,在南海报告的45起重大事件中,有32起至少涉及一艘中国船只。菲律宾和越南的渔民甚至无法在自己国家的海域安全捕鱼,而不被中国海岸警卫队和军事化的中国渔船骚扰。中国海军对美国海军 "航行自由 "行动的回应也越来越藐视和咄咄逼人。一些国家安全专家预测,第一次真正的中美战争可能在南海打响。

特朗普政府7月宣布,美国支持2016年海牙裁决,反对北京在南海的若干主张,从而结束了中国在南海毫无顾忌的扩张。 同月,在中国举行大型军演时,美国海军还派出两艘航母前往南海附近海域。继美国之后,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自2016年上任以来一直安抚北京,他最近告诉北京,要遵循国际法,包括海牙裁决来解决南海的任何争端。

拜登可能对中国采取了严厉的言辞,但他过去的行动以及不作为比他的言论更有说服力。上次拜登执政时,中国完成了在南海的扩张。如果拜登今年11月当选,北京认为拜登是可以与之做生意的人,并期待他修改特朗普政府的强硬对华政策。最近,亨特·拜登在中国的可疑交易被曝光,这表明北京几十年来投入巨资培养与拜登家族的良好关系。拜登四年的总统任期很可能会给中国的习近平提供充足的时间来实现他的野心:为以中国为中心的世界秩序打下最后的基石,通过完成 "中国制造2025 "计划将中国变成一个科技强国,并可能武力夺取台湾。

9/13/2020

《新准则》杂志:诺姆·乔姆斯基的虚伪

 “福音书中对伪君子有一个著名的定义,伪君子是指拒绝对自己适用于他人标准的人。按照这个标准,整个关于所谓反恐战争的评论和讨论都是纯粹的伪善,几乎没有例外。有人能理解吗?不,他们不能理解它。”

 —— 诺姆·乔姆斯基,《权力与恐怖》,2003年。


诺姆·乔姆斯基是将基地组织对纽约和华盛顿的恐怖袭击合理化的最醒目的美国知识分子。他认为,与美国外交政策中 "更极端的恐怖主义 "的第三世界受害者名单相比,死亡人数不多。尽管这种情绪是对主流舆论的蓄意冒犯,但在乔姆斯基自己的选民中却很受欢迎。他在学术界和知识界左派中从未像今天这样受欢迎。

2001年9月11日以来出版的两本采访他的书都直接进入了畅销书排行榜,其中一本后来被拍成了电影《权力与恐怖》,现在在艺术电影市场上生意兴隆。2002年3月,该片导演约翰·容克曼陪同他的对象来到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在五天的访问中,乔姆斯基进行了五次政治演讲,听众总数不少于五千人。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的自由派新闻媒体也找他进行了无数次采访,认为他是反对美国应对恐怖袭击的最著名知识分子。报纸上的文章经常在开篇提醒读者他的知识分子的厉害地位。英国《卫报》以 "一个国家的良心 "为标题的简介宣称。"乔姆斯基与马克思、莎士比亚、圣经一起成为人文科学中被引用最多的十个来源之一,而且是他们中唯一还活着的作家。" 《纽约时报》称他为 "可以说是活着的最重要的知识分子"。

乔姆斯基利用他最初在语言学领域获得的地位,把自己变成了美国左派的主要声音。他不仅仅是一个代言人。他自己的立场在过去四十年里为构建左翼政治做了很多工作。今天,当演员、摇滚明星和抗议的学生对着镜头喊出反美口号时,他们表达的往往是他们从乔姆斯基的大量作品中收集到的情感。

因此,研究乔姆斯基的观点,就是分析当代激进主义的核心思潮,尤其是现在在学术界和艺术界大行其道的各种激进主义。

乔姆斯基自20世纪60年代中期以反越战活动家的身份成名以来,一直是一个名人激进主义者。虽然他在70年代末和80年代因为柬埔寨波尔布特政权辩护而失去了一些吸引力,但他利用9月11日恢复了自己的声誉,确实超过了以前的影响力和地位。七十四岁的他,如今已是美国和世界上大部分左翼知识分子的偶像。

不过,他是一个不拘一格的学术激进派。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人文学科的左派被高深的理论所迷惑,尤其是来自德国和法国的新马克思主义、女性主义和后现代主义哲学。这些材料的许多内容在其本身的语言中已经够玄乎的了,但在翻译中,它把蒙昧主义提升为一种威望的徽章。它使人文学科充斥着认识论和道德哲学中的相对主义。

相比之下,乔姆斯基没有产生自己的实质性的政治理论体系。他也不是一个相对主义者。他主张追求人类事务的真理和知识,提倡一套简单的、普遍的道德原则。此外,他的政治著作非常清晰,面向的是一般的听众而不是专家。他支持他的主张的方式不是诉诸某种深奥的概念工具,而是提出朴素的、显然是事实的证据。因此,对他目前的吸引力的解释,需要寻找的不是最近的知识分子的时尚,而是具有较长历史的东西。

乔姆斯基是20世纪60年代新左派最突出的知识分子遗存。在许多方面,他是新左派及其对 "美国 "(Amerika)的仇恨的缩影,他认为这个国家通过其在国内和国外的政策,已经陷入了法西斯主义。在他六十年代最著名的书《美国权力和新国语》中,乔姆斯基说,美国需要的是 "一种去纳粹化"。

根据乔姆斯基的说法,在六十年代的所有大国中,美国是最应受到谴责的。它的自由民主原则是一个骗局。它的民主是一个 "四年的独裁 "和它的自由市场经济承诺只是一个伪装的公司权力。它的外交政策是积极邪恶的。"按照任何客观标准,"他当时写道,"美国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具侵略性的大国,是对和平、民族自决和国际合作的最大威胁。"

作为一名反战活动家,乔姆斯基参加了一些最广为人知的示威活动,包括诺曼·梅勒的“黑夜的军队”中著名的庆祝活动,试图在五角大楼周围形成一条人链。乔姆斯基将这一事件描述为 "数以万计的年轻人围绕着他们认为的,我必须补充说,我同意,这个地球上最可怕的机构"。

这种反美主义在当时的左派中很常见,但有两点让乔姆斯基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他是一位名声显赫的学者,他与以学生为主体的新左派反权威主义一拍即合。

当时,传统的左派仍由老一辈马克思主义者主导,他们要么是共产党的支持者,要么是反对约瑟夫·斯大林及其继承人的托洛茨基主义者,但他们仍然认可列宁和布尔什维主义。无论哪种情况,新兴的一代激进学生都认为,这两个群体都因支持俄国革命及其遗留给东欧的镇压政权而受到损害。

乔姆斯基本身并不是学生一代的成员,1968年他是一个四十岁的终身教授,但他缺乏党员身份或任何其他正式的政治承诺,免除了他与老左派的任何联系。相反,他对无政府主义,或他所谓的 "自由社会主义 "的坚持,对塑造新左派的前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美国权力与新国语》赞许地引用了十九世纪无政府主义者米哈伊尔·巴枯宁的预言,即卡尔·马克思所支持的社会主义版本最终不是将国家权力转移给工人,而是转移给共产党本身的精英干部。

尽管他反对布尔什维克主义,乔姆斯基仍然是社会主义革命的支持者。他敦促 "真正的社会革命 "将改造群众,使他们能够把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管理机构。他最喜欢的现实生活中的政治模式是1936-1937年西班牙内战期间在巴塞罗那形成的短暂的无政府主义飞地。

六十年代对 "学生权力 "的要求就是这种政治思想品牌的结果。它让新左派说服自己,它发明了一种更原始的激进主义形式,没有被共产主义世界的极权主义所污染。

然而,尽管他在所有原则上对共产主义不屑一顾,但当涉及到国际政治的现实世界时,乔姆斯基却认可了相当正统的社会主义革命家。他们包括古巴共产主义的设计师,菲德尔·卡斯特罗和切·格瓦拉,以及中国共产主义国家的创始人毛泽东。乔姆斯基1967年12月在纽约的一个论坛上说,在中国,"人们会发现许多真正相当令人钦佩的东西"。他认为,中国人沿着他自己的自由主义社会主义原则所认可的路线,在赋予群众权力方面走了一些路。

“中国是一个新社会的重要例子。在这个新社会中,非常有趣和积极的事情发生在地方一级, 在这个社会中,大量的集体化和公社化是真正建立在群众参与的基础上的。”

当他为他所称的毛泽东的 "相对宜居 "和 "公正的社会 "提供这种认可时,乔姆斯基可能不知道他是在1958-1962年人类历史上最严重的中国大饥荒结束五年后才说的。他不知道,因为完整的故事在20年后才出来,他所赞同的集体化正是这场饥荒的主要原因,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人类灾难之一,总死亡人数达三千万人。

然而,如果他真的像他的政治原则所宣称的那样远离极权主义,那么苏联共产主义的记录,当时众所周知,苏联在1930年代伪造了其农业和工业产出的统计数字,而当时苏联的人口也在遭受农作物欠收和饥荒,这应该让这位无政府主义者对俄国人在中国的同行的主张多一点怀疑。

事实上,乔姆斯基很清楚共产主义政权经常对本国人民实施暴力的程度。在1967年的纽约论坛上,他承认了共产党上台后发生的 "中国大规模屠杀地主 "和 "北越屠杀地主 "的事件。不过,他的主要目的是为这种暴力提供一个合理化的理由,尤其是当时试图控制南越的民族解放阵线的暴力。乔姆斯基透露,他不是和平主义者。

“我不接受这样的观点,我们可以只是谴责NLF(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恐怖,因为它是如此可怕。我认为,我们确实不得不问比较成本的问题 ,这可能听起来很丑陋。如果我们要在这个问题上采取道德立场,我认为我们应该,我们必须问使用恐怖和不使用恐怖的后果是什么。如果说不使用恐怖的后果是越南的农民将继续生活在菲律宾农民的状态中,那么我认为使用恐怖是合理的。”

不仅仅是乔姆斯基被吸进了支持东南亚共产党接管的暴力漩涡。几乎整个20世纪60年代的新左派都跟着来了。他们反对美国方面,把胡志明和越共变成了浪漫的英雄。

当1975年红色高棉接管柬埔寨时,乔姆斯基和新左派都对此表示欢迎。而当紧接着出现的非凡事件的消息,即首都金边被完全疏散,并伴随着大范围杀戮的报道时,乔姆斯基提出了类似于他为中国和越南的恐怖事件提供的合理化解释:可能有一些暴力,但在政权更迭和社会革命的条件下,这是可以理解的。

虽然资料很难得到,但乔姆斯基在1977年的一篇文章中提出,战后的柬埔寨可能类似于二战结束后解放后的法国,当时数千名敌方合作者在几个月内被屠杀。他说,这是预料之中的,是为波尔布特新政府的积极成果所付出的一点代价。乔姆斯基引用了两位美国左翼作家加雷斯·波特和乔治·希尔德布兰德的一本书,他们 "对美国对柬埔寨的破坏性影响和柬埔寨革命者成功克服这种影响的研究进行了仔细的记录,对他们的方案和政策给予了非常有利的描述"。

然而,这时,还有两本关于柬埔寨的书出版了,它们采取了截然不同的路线。美国作家约翰·巴伦和安东尼·保罗将他们的作品称为《温柔国度的谋杀》,并指责波尔布特政权的大规模杀戮相当于种族灭绝。弗朗索瓦·庞绍德的《柬埔寨零年》则重复了这一指控。

乔姆斯基于1977年6月在《国家》杂志上评论了这两本书,以及一些新闻文章。他指责这两本书的出版不过是反共产主义的宣传。《纽约时报》和《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的文章指出,在780万总人口中,死亡人数在一到两百万之间。乔姆斯基嘲笑他们的总数,并对他们的消息来源进行挑剔,表明一些消息来源可疑,一张著名的柬埔寨农村强迫劳动的照片其实是假的。

他否定了巴伦和保罗的书,部分原因是该书由《读者文摘》出版,并在《华尔街日报》的头版上宣传,而这两本刊物都是臭名昭著的反共刊物;部分原因是他们漏报了去过柬埔寨但没有亲眼目睹任何处决的记者的观点。

庞绍德的书更难被忽视。该书是根据作者1965年至金边被占领前在柬埔寨的亲身经历、对难民的广泛采访和柬埔寨电台的报道写成的。此外,该书还得到了左翼作家在《纽约书评》上的好评,而乔姆斯基本人也经常为该刊物撰稿。乔姆斯基的策略是通过质疑庞乔德的难民证词的可信度来破坏他的书。乔姆斯基承认庞乔 "把难民向他报告的关于他们在红色高棉手中受到的野蛮待遇的情况作了残酷的描述",但他说,我们应该警惕 "难民报告的极端不可靠"。

”难民受到惊吓,手无寸铁,任由外来势力摆布。他们自然倾向于报告他们认为对话者希望听到的东西。虽然必须认真考虑这些报告,但必须小心谨慎。具体来说,被西方人或泰国人询问的难民在报道柬埔寨革命者的暴行方面具有既得利益,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任何严肃的记者都不会不考虑。“

1980年,乔姆斯基将这一批判扩展到与他的长期合作者爱德华·S·赫尔曼合著的《大灾变之后》一书中。表面上是关于越南、老挝和柬埔寨的,但其绝大部分内容是为乔姆斯基对波尔布特政权的立场辩护。这个时候,乔姆斯基很清楚,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柬埔寨的暴行记录是大量的,而且经常是可怕的,"他写道。"毫无疑问,战争之后是暴力、屠杀和镇压的爆发。" 然而,他嘲讽了死亡人数可能达到100多万的说法,并攻击了参议员乔治·麦戈文呼吁进行军事干预,以阻止麦戈文所说的 "明显的种族灭绝案件"。

相反,乔姆斯基赞扬了那些为波尔布特政权道歉的作者。他赞许地引用了他们的分析,即人口被迫迁出金边可能是由于1976年水稻歉收造成的。乔姆斯基写道,如果这是真的,"当时和此后因其无疑的残暴性而受到广泛谴责的金边疏散,实际上可能挽救了许多人的生命。" "乔姆斯基拒绝接受种族灭绝的指控,他说:

“柬埔寨的死亡不是由国家组织的系统性屠杀和饥饿造成的,而是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农民的报复、不受政府控制的无纪律的军队、美国战争的直接后果,饥饿和疾病,或其他类似因素。”

《大灾变之后》还对难民证言进行了更为深入的批判。乔姆斯基透露,他1977年的原始资料来源是本·基尔南,当时他是一名澳大利亚研究生,也是波尔布特政权的辩护人,他在毛派启发的《墨尔本政治杂志》上撰文。然而,乔姆斯基避免告诉他的读者的是,早在1980年之前,也就是《大灾变之后》出版的那一年,基尔南本人就已经收回了他的立场。

基尔南曾花了1978年和1979年的大部分时间采访了五百名柬埔寨难民在泰国境内的难民营。他们使他相信他们说的是实话。他还从越南人建立的新政权那里获得了大量证据。这使他于1979年在《关注亚洲学者公报》上写了一篇悼词。这是一本经常被乔姆斯基引用的左翼期刊,所以他一定知道基尔南写道:"毫无疑问,证据也清楚地指向波尔布特领导的革命运动中的那部分沙文主义分子系统地对民众使用暴力。" 然而在《大灾变之后》中,乔姆斯基却根本不承认这一点。

基尔南后来又写了《波尔布特政权:1975-1979 种族、权力和种族灭绝下的红色高棉》, 该书现已被广泛认为是对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幕的权威性分析。在1975年金边的疏散中,有数万人死亡。几乎所有的中产阶级都被蓄意针对和杀害,包括公务员、教师、知识分子和艺术家。在总共7万名佛教僧侣中,被处决的僧侣不少于6.8万人。50%的城市华人被杀害。

基尔南认为,从1975年4月到1979年1月越南入侵结束政权期间,789万人口中共有167万死亡,占总人口的21%。从比例上看,这是近代以来,可能是所有历史上,一个政府对本国民众造成的最大的大规模杀戮。

乔姆斯基是这个政权最负盛名、最持久的西方辩护人。即使到了1988年,当他们被迫在他们的书《制造同意》中承认波尔布特对自己的人民进行了种族灭绝时,乔姆斯基和赫尔曼仍然坚持认为他们拒绝最初报道这个故事的记者和作者是正确的。他们坚持认为,越南入侵1979年后获得的证据,并没有追溯证明他们在1977年批评的报告。

他们仍然坚定地认为,美国,他们声称开始这一切,首当其冲的责任。简而言之,乔姆斯基仍然拒绝承认他在柬埔寨问题上的错误。

乔姆斯基直到今天还在坚持这种行为模式。他在对9月11日事件的回应中声称,无论恐怖分子的行动多么骇人听闻,美国都做得比这更糟糕。他支持他论点和证据的情况,就像那些他用来捍卫波尔布特的经验选择性和道德上的双重性。2001年9月12日,乔姆斯基写道:

“恐怖袭击是重大暴行。在规模上,它们可能达不到许多其他事件的水平,例如,克林顿在没有任何可信借口的情况下轰炸苏丹,摧毁了苏丹一半的药品供应,杀害了不知多少人。“

这次苏丹事件是美国对喀土穆的希法制药厂进行的导弹袭击,中情局怀疑伊拉克科学家在那里制造萨达姆·侯赛因政权承包的用于化学武器的神经毒剂VX。导弹是在夜间发射的,这样就不会有工人在那里,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无辜生命的损失。工厂位于工业区,当时唯一明显的伤亡者是看守人。虽然乔姆斯基因为做了如此可恶的比较而招致批评,但他很快就能将自己的案例具体化。他对沙龙网的记者说,与其说喀土穆的死亡人数 "不详",不如说他现在有可信的统计数据表明,苏丹受害者比纽约和华盛顿的受害者多得多。"根据德国驻苏丹大使馆和人权观察组织的估计,这起爆炸事件可能导致数万人死亡"。然而,这种说法很快就变得可疑了。他的两个消息来源之一,人权观察组织在下周致信沙龙网,否认该组织得出任何这样的数字。其通讯主管说 "事实上,人权观察没有进行任何研究平民死亡的结果, 美国在苏丹的轰炸,并不会作出这样的评估,没有一个仔细和彻底的研究团在当地。"

乔姆斯基的第二个消息来源也没有对此事进行过调查。他是1996年至2000年担任德国驻苏丹大使的维尔纳·道姆,他在2001年夏季的《哈佛国际评论》上撰文,但他的文章完全不是外交文章。

这篇文章基本上是一篇反美谩骂,批评美国的国际人权记录,指责美国对1980年代的两伊战争负有责任,指责美国无视伊拉克对库尔德人的毒气袭击,并认为美国对1991年后的经济制裁造成的据称60万伊拉克儿童的死亡负有责任。尽管如此,他对喀土穆爆炸案死亡人数的评论并不像乔姆斯基所暗示的那样明确。道姆写道:

“很难评估在这个贫穷的非洲国家有多少人死于希法工厂的破坏,但几万人似乎是一个合理的猜测。这家工厂生产的一些世界卫生组织清单上的基本药物,覆盖了苏丹20%到60%的市场和100%的静脉注射液市场。花了三个多月时间,这些产品才被进口替代。”

现在,道姆所说的这种 "猜测 "丝毫不 "合理",很难让人认真对待。他说,从工厂被毁到用进口产品替代它的产品之间有三个月的时间差。这对于运输药品来说,似乎是一个难以置信的长间隔,但即使是真的,说 "几万人 "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死亡,也是异想天开。

如果他们这样做了,他们一定是屈服于一场备受瞩目的医疗危机,一场足以让非典疫情黯然失色的大流行。然而,现场除了德国大使,似乎没有人听说过这件事。

如果有人在互联网上搜索包括乐施会、无国界医生、挪威人民援助会在内的几个西方援助机构在苏丹的行动报告,他们在这一地区活动了几十年,不会发现任何证据表明当时的死亡人数异常增加。相反,无论当时还是现在,他们主要的健康问题都是喀土穆的穆斯林马克思主义政府如何通过轰炸该国南部基督教敌人的平民医院来发动内战。

数以万计的苏丹人在三个月内因药品短缺而死亡,这种想法本身就很不可思议。这可能发生在没有任何援助组织注意到或抱怨的情况下,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因此,乔姆斯基为 9-11 袭击事件所做的合理化解释,与他为波尔布特的道歉和对柬埔寨种族屠杀的误读一样,都是荒谬的。

1967年2月,乔姆斯基在《纽约书评》上发表的一篇著名文章中写道:"说真话、揭谎言是知识分子的责任"。这句话不仅说得很好,令人难忘,而且很好地表明了他的主要目标。他成年后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批判其他知识分子中度过的,他声称,这些知识分子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

《美国权力与新国语》的中心论点是,人文和社会科学已经被新的知识分子品种所俘虏。他们不是作为苏格拉底式的自由思想家挑战公认的观点,而是背叛了自己的使命,成为军工国家的仆人。他认为,这个新的官僚阶层的利益已经把美国变成了一个帝国主义强国。他们的意识形态表明

“殖民地公务员的心态,相信祖国的仁慈及其世界秩序观的正确性,并相信他了解他要管理的福利的落后人民的真正利益。”

乔姆斯基点出了他认为最恶劣的学术领域—心理学、社会学、系统分析和政治学,并把包括哈佛大学的塞缪尔·亨廷顿在内的一些著名从业者作为最恶劣的例子。越南战争,乔姆斯基声称,是由新的国语设计和执行。

就其本身而言,乔姆斯基对一种新型的受过学术训练的官员的出现的认定,既不是原创性的,也不是激进的。一段时间以来,西欧和东欧都有人对同一现象进行了类似的批判。他的许多批判已经预见到在20世纪40年代的一本书,从政治光谱的另一端,弗里德里希·冯·哈耶克的农奴之路,这确定了福利国家的社会工程师作为西方自由的最大内部威胁。乔姆斯基提供了一个左派版本的相同的想法,写道:

“在福利国家知识分子的意识形态中存在着危险的倾向,他们声称拥有管理我们的 "后工业社会 "所需的技术和理解, 并组织由美国超级大国主导的国际社会。”

然而,就在他作出这一批判的时候,乔姆斯基本人却在更大范围内玩弄社会工程。正如他在1967年支持中国和越南农业的 "集体化和共产化 "以及随之而来的恐怖和大规模屠杀所表明的那样,他曾寻求对传统社会进行有计划的重组。他在整个亚洲倡导革命变革,也是想在国际秩序的重组中发挥作用。

因此,除了在政治谱系上占据的空间比他所批评的学者更左之外,除了他喜欢流血而不是更多的官僚技术之外,乔姆斯基本人正是他所声称鄙视的新官僚的典范。

事实上,他是这一种类中比较成功的例子之一。现在对越南战争的分析已经足以确凿地证明,美国在军事上没有被打败。南越之所以被抛弃,是因为战争在国内的政治代价。像乔姆斯基这样的激进知识分子在说服20世纪60年代的学生一代反对战争方面的影响,对于将这些政治代价提升到不可容忍的程度至关重要。

然而,他们所帮助产生的结果,远比任何可能来自20世纪60年代行为科学的官僚主义解决方案更糟糕。从我们现在的有利位置,我们今天可以看到乔姆斯基在1967年提出的选择的长期结果,即在越南革命恐怖的 "比较成本 "与菲律宾私营企业农业的继续发展之间的选择。

结果都倾向于后者。2001年,菲律宾的人均GDP为4000美元。与此同时,越南25年的革命所产生的数字只有一半,仅为2100美元。就连那些在转型中扮演主要角色的越南人,现在也对这个结果感到失望。前越共将军范宣安在1999年说:"二、三十年前所有关于'解放'的言论,所有的阴谋,所有的身体,造就了这个,这个由一帮残酷的、家长式的半教半流的理论家领导的贫困破败的国家。"

这些 "半吊子理论家 "正是乔姆斯基及其支持者非常希望成功并努力安插的官僚。

除了社会科学从业者和官僚,乔姆斯基长期以来敌视的另一个知识分子代表是新闻媒体的工作人员。

虽然他的政治让他名声大噪,但乔姆斯基在政治理论上并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贡献。他所有的政治书籍几乎都是短文、访谈、演讲和报纸上关于时事的评论文章的集合。他在比较彻底的分析方面所做的一次尝试是1988年与爱德华·S·赫尔曼合作的作品《制造同意:大众传媒的政治经济学》。然而,这本书一定让他的追随者感到失望。

媒体研究是一个巨大的领域,从传统的新闻媒体作为民主制度的第四产业的辩护,到激进的后现代主义理论家制作的最玄妙的文化分析。乔姆斯基和赫尔曼没有给出任何迹象表明他们已经消化了其中的任何内容。

相反,他们的书中提供了一种粗浅的分析,这种分析在20世纪30年代的老马克思主义小册子中会显得很亲切。除了导言,本书的大部分内容只是作者以前出版的作品的翻版,批评媒体对中美洲(萨尔瓦多、危地马拉和尼加拉瓜)和东南亚(越南、老挝和柬埔寨)事件的报道,还有一章是关于1981年克格勃在保加利亚谋杀教皇阴谋的报道。

为了解释大众传媒的作用,乔姆斯基和赫尔曼提出了他们的 "宣传模式"。这声称媒体的功能是

“娱人、娱己、娱人、娱己,向个人灌输价值观、信仰和行为准则,使他们融入更广泛的社会体制结构。在一个财富集中、阶级利益冲突严重的世界里,要发挥这一作用,就必须进行系统的宣传。”

他们认为,无论媒体是在自由民主国家还是在极权主义政权下运作,都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在共产主义社会和其他专制社会,大家都清楚,媒体是统治精英的工具。但在资本主义社会,这一事实被掩盖了,因为媒体 "积极竞争,定期攻击和揭露公司和政府的渎职行为,并积极地把自己塑造成言论自由和社会普遍利益的代言人"。

乔姆斯基和赫尔曼认为,这些对权威的攻击总是非常有限的,言论自由的主张只是灌输主导经济的特权集团的经济和政治议程的烟幕弹。

他们指出,媒体都为大公司所拥有,他们的收入都受制于全国性的大广告商,大多数新闻都是由大型跨国新闻机构制作的,任何报纸或电视台如果越界,就会遭到 "抨击",或者是亲资本主义的机构为此而设立的信件、请愿书、诉讼和演讲的轰炸。

然而,他们的分析有两个明显的遗漏:记者的作用和媒体受众的喜好。作者没有在任何地方解释记者和其他新闻生产者是如何相信他们是在行使自己的自由,以报道他们所看到的世界。乔姆斯基和赫尔曼只是简单地断言这些人被欺骗了,通过亲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视角来看待世界。

他们也没有尝试分析为什么数以百万计的普通人每天行使他们的自由选择权,购买报纸,收看广播和电视节目。乔姆斯基和赫尔曼没有解释为什么读者和观众如此心甘情愿地接受资本主义媒体经营者的世界观。他们没有为媒体受众的口味提供解释。

这种把记者和受众都看作是容易被引导的、意识形态上的权势者欺骗的观点,不仅仅是乔姆斯基和赫尔曼自己的幻想。它也是一种立场,透露出对每一个不认同其政治的人的傲慢和傲慢的蔑视。1989年乔姆斯基在一次会议上与一位提问者的交流中,揭示了这种观点所蕴含的不屑一顾(转引自乔姆斯基《理解权力》,2002年)。

男人: 我所看到的唯一的民意调查,关于记者是,他们基本上是自恋和中间偏左。

乔姆斯基:你看,人们所谓的 "中左 "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他们是传统的自由主义者,而传统的自由主义者是非常国家导向的, 通常致力于私人权力。

简而言之,乔姆斯基认为,只有他和那些与他有着同样激进观点的人,才有能力超越让其他人都成为制度奴隶的幻想。只有他能看到事物的真实面目。

自欧洲启蒙运动以来,一些著名的知识分子把自己说成是世俗的基督式人物,是在黑暗和腐败的世界中挣扎求生的孤独的灯塔。这种策略常常为他们在学生和其他青春期后期的理想主义青年中输送追随者。

当这种现象伴随着一种朴素的道德观,使其支持者能够轻易地吸收时,这种现象是最成功的。乔姆斯基在 9-11 事件的反思中,重申了自己明显直接而简单的道德原则。他说,对恐怖袭击的反应 "应该符合最基本的道德标准:具体来说,如果一个行动对我们来说是正确的,那么对其他人来说也是正确的;如果对其他人来说是错误的,那么对我们来说也是错误的。"

不幸的是,就像他宣称知识分子有责任说真话、揭露谎言一样,乔姆斯基本人也一直表现出无法遵守自己的标准。在他最近最具挑衅性的要求中,美国政治和军事领导人要作为战犯接受审判。他经常以美国未能对自己适用同样的标准来表述这一点,就像对敌人一样。

例如,美国审判并处决了二战中德国和日本的其余领导人,但却没有以向日本投掷原子弹的 "战争罪 "审判自己的人员。乔姆斯基称,朝鲜战争期间美国轰炸水坝是 "巨大的战争罪......就像种族主义狂热主义一样",但这一行动在国内受到了赞扬。"那是在他们绞死了比这少得多的德国领导人之后几年的事。"

他称,当前最糟糕的例子是美国对以色列的支持。

“几乎所有以色列正在做的事情,意味着美国和以色列正在做的事情,是非法的,事实上,是战争罪。而且他们把其中的许多行为定义为 "严重违法行为",也就是严重的战争罪。这意味着,美国和以色列领导人应该受到审判。”

然而乔姆斯基的道德观是完全片面的。无论他所赞成的政权,如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越南、柬埔寨等政权的罪行有多大,乔姆斯基从来没有要求抓捕这些政权的领导人,并以战争罪进行审判。相反,他已经为这些政权辩护了很多年,以最好的他的能力,通过使用的证据,他必须意识到是选择性的,欺骗性的,并在某些情况下发明的。

事实上,如果波尔布特曾经被抓获并在西方法院审判, 乔姆斯基的著作可以被引用作为证人的辩护。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奥萨马·本·拉登身上,乔姆斯基在他最近的书中的道德合理性 "几乎所有的犯罪,街头的犯罪,一场战争,无论它可能是什么,背后通常都有一些具有合法性的因素" 可以用来恳求轻判。

这种两面派的道德观,为世界范围内反对美国领导的联军对伊拉克战争的左翼反对者的抗议提供了一个范本。左翼愿意容忍萨达姆·侯赛因政权最令人发指的国家恐怖主义行为,但对西方民主政府为了自身安全和伊拉克人民的解放而进行的干预,却毫不留情。这是虚伪的表现。

这位年迈的活动家的长期政治历史表明,同样的双重标准已经成为他整个职业生涯的特点。

乔姆斯基宣称自己是一个自由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但却为人类历史上一些最专制和谋杀的政权辩护。他的政治哲学据称是基于赋予被压迫者和劳苦大众权力,但他蔑视普通人,他认为他们是特权和强者的无知上当者。他把知识分子的责任定义为追求真理和揭露谎言,但却通过压制真相和制造谎言来支持他所崇拜的政权。他认可普世的道德原则,却只把这些原则应用于西方自由民主国家,而继续为自己政治上的宠儿的罪行合理化。他是一个谴责官僚的官僚。当被抓出来做一些不负责任的错误判断时,就像他在柬埔寨和苏丹问题上一样,他从来没有承认自己错了。

今天,乔姆斯基的虚伪是最能说明他所宣传的左翼政治活动主义现在已经沉沦到了令人遗憾的地步。

2003年5月


参考著作:

《九月十一日》:诺姆·乔姆斯基著,七个故事出版社,96页,8.95美元。

《权力与恐怖:9/11后的对话和访谈》,诺姆·乔姆斯基著,约翰·容克曼和高井正和整理编辑;七个故事出版社,144页,11.95美元。


作者Keith Windschuttle的最新著作是《白澳政策》(Macleay Press)。


This article originally appeared in The New Criterion, Volume 21 Number 9, on page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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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newcriterion.com/issues/2003/5/the-hypocrisy-of-noam-chomsky

9/01/2020

《阿根廷新闻周刊》:克里斯蒂娜·基什内尔的困境




前《布宜诺斯艾利斯先驱报》编辑詹姆斯·尼尔森撰文

副总统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会走极端,国家在一个沉迷于个人问题的女士指挥下,冲向黑暗的未来。

阿根廷是一个独特的国家,这不是什么新鲜事。除了是西方文化中唯一一个没有试探共产主义的运气,却能在20世纪下半叶和21世纪头20年陷入贫困的国家外,它与其他国家不同的是,它孕育了一场伟大的政治运动,其激进分子觉得有义务为大规模的腐败行为平反,或者至少把它当作只让反动骗子担心的奇闻轶事。

在其他纬度,任何被指控犯有一小部分罪行的领导人都必须离开政治舞台;在这里,这位女士在该领域的非凡功绩帮助她主宰了它。看来,对于继续投票给她的数百万人,以及出于某种原因想利用她在关键选区的人气,哪怕只是象征性地利用她的人气的许多人来说,她是对无法忍受的社会经济秩序的浪漫反叛者,她的所作所为代表了被剥夺者。

由于克里斯蒂娜几乎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自己逃脱法律的制裁,所以阿根廷在一位执着于个人问题的女士指挥下,正急速冲向黑暗的未来,她完全不顾自己的花招会给国家带来怎样的代价。她得到了名义上的总统阿尔韦托的合作,阿尔韦托对讨好她的兴趣大于处理经济灾难、飞奔的苦难和不安全等小问题,因此,他坚持利用大流行病提供的机会,推动一种司法革命,而在相当一部分公民看来,这种革命只会制造混乱,从而确保他所敬重的老板在希腊历法前保持自由。

让那些不相信她是一个具有特殊才能的魅力人物的人感到惊讶,也让那些认为阿尔韦托会设法将她边缘化的人感到失望,自去年年中以来,克里斯蒂娜一直处于国家政治体系的中心。一切都围绕着她展开。她的影响力如此之大,不仅扭曲了她的支持者的思维,也扭曲了那些鄙视她的人的思维。其结果是,无论是那些通过无休止的智力杂耍,设法使自己相信她体现了一个美妙的积极项目的人,还是那些因 "裂痕 "而苦恼,希望基什内尔派及其更合理的对手结束冲突,以形成共同的政府方案的人,都想把对决心犯罪者的有罪不罚作为一项国策。毕竟,如果为了克服对国家造成巨大伤害的分裂,必须给克里斯蒂娜及其支持者他们所要求的一切,那么以这种方式安抚他们,换取他们永远离开这个舞台的承诺,难道不值得吗? 

不幸的是,目前的情况是,多年来以蒙克洛亚(自1977年以来的西班牙首相官邸,被视为中央政府的代名词)为榜样的人所梦想的那种政治协定,他们在1977年让西班牙人摆脱了激烈的内战及其所造成的长期佛朗哥独裁所带来的创伤。虽然乍一看,"十年胜利 "的制度化腐败所造成的损失与西班牙悲剧相比,似乎微不足道,但却很难修复。 这不是一个设法防止不同意识形态派别的不同愿望威胁到治理的问题,其他国家的政治分歧引起了人们的关注,而是要面对一个令人不快的事实所带来的挑战,即有充分的理由认为,在其执政过程中,该国最有权势的政治家和她周围的人从公共财政中偷走了数十亿美元。

为了让已经造成的局面更加困难,克里斯蒂娜似乎并不想得到宽恕或赦免,虽然这将是可耻的,但至少可以改变国家面前的全景。相反,她希望司法界,当然还有整个政治阶层都同意,她是号角人在一群雇佣军记者的配合下策划的卑鄙诽谤运动的无辜受害者。

她所要求的是,每个人都要像阿尔韦托一样现实,他去年得出结论,国家别无选择,只能屈服于一个被他诊断为玩世不恭的妄想型精神病患者。他似乎并不担心,一个愿意这样屈服于所谓爱国谎言的社会不值得任何人信任;被西方畸形市场抵制,在边境地区冒险之前,通常会要求一定的法律保障,只能依靠中共自利的仁慈。

越来越多的阿根廷人清醒地意识到,克里斯蒂娜正在封锁阿根廷为最终实现发展而必须走的道路,而不仅仅是一个微弱的幻想,因此,每当阿尔韦托想到要采取他的恩人所提倡的举措时,就会出现大量的 "锅碗瓢盆 "和 "横幅",这让阿尔韦托很恼火,无论是释放大批普通罪犯,还是将圣达菲谷物公司维森特国有化,还是进行一项许多人认为怪异的不合适的司法改革。

这些示威活动的参与者对克里斯蒂娜的幕后角色感到厌倦,包括许多去年投票支持阿尔韦托双子星组合的人,因为他们对毛里西奥·马克里显然没有能力使阿根廷成为 "正常国家 "感到失望。 他们期望阿尔韦托领导一个中间派政府,集中精力努力解决最紧迫的问题,而不太在意他那古怪的竞选伙伴的建议。 

当然,那是一种幻觉。他们意识到总统会将与克里斯蒂娜的关系置于首位,他们选择提醒他,尽管国家经济状况可怜,但在去年的选举中,反对派赢得了40%以上的选票。 那些说 "共同变革 "没有权利认为他们拥有这些旗帜的人可能是对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抗议者要求的东西和反对派联盟试图代表的东西之间有非常大的区别,反对派联盟的领导人说他们分享了一个仍然相信工作和个人努力价值的中产阶级的原则和道德准则。

对庇隆主义者来说,他们习惯于认为街道是他们的,并利用他们昂贵的组织动员能力来恐吓那些拒绝服从他们的人,他们的对手能够不花一分钱就做到这一点,这让他们感到非常不愉快。被正在发生的事情所迷惑,阿尔韦托已经想好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试图通过掩盖对马克里的侮辱来为自己辩护,好像在他看来,这位前总统已经成功地从欧洲的藏身之处操纵了人民,而其他官场则把病毒作为盟友,对那些在他看来应该呆在家里的人进行咆哮。

这种愤怒的反应体现了政府支持者的情绪,这个政府一方面夹在克里斯蒂娜的强硬主张和残酷的健康危机之间,有充分的理由担心它将无法胜任接管这个国家的任务,而在流行病到来之前,这个国家已经处于崩溃的危险之中。 

指责马克里发生的所有弊端,并且就像阿尔韦托每次批评变得更糟一样,纯粹是逃避。对我们正在遭受的灾难负有直接责任的人可以用数千人来计算;由于 "人民当家做主",负有间接责任的人可以用数百万人来计算。碰巧的是,过去几十年的所有政府,包括毛里西奥政府和阿尔韦托政府,都有一个共同点:便利主义。

这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们无一例外地发现,他们无法抗拒地指责他们的前任给他们留下了一个 "火烧眉毛的国家",从而影射国家的长期衰退完全是由于最近的错误;另一个原因是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为了解决他们在平坦道路上或在竞选期间激烈谴责的问题,他们必须采取一些措施,这些措施不仅不受欢迎,而且会激怒那些与占主导地位的政治、职业和社会公司有联系的人。都被现实吓坏了,他们都采用了自己版本的渐进主义,事情就是这样。


8/29/2020

阿根廷新闻周刊:唐纳德·特朗普、乔·拜登和卡马拉·哈里斯

 


美国人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被选中的人的名字,他们预计会是一个女人,很可能是 "有色人种"。 

《布宜诺斯艾利斯先驱报》前编辑詹姆斯·尼尔森撰文

看来副总统制也有它的魅力,因为在美国,民主党刚刚采用了克里斯蒂娜专利计划的变种,任命参议员卡马拉·哈里斯为乔·拜登的竞选搭档。许多人认为,如果她获胜,她将理所当然地成为垂帘总统,因为拜登难以完成落在她身上的任务。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不仅美国人,还有很多人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当选者的名字,他们预料到她会是一个女人,很可能是 "有色人种",她很快就会支配理论上的老大,但他们希望把她放在政治棋盘上。 

由于卡马拉的职业生涯相当不稳定,他们仍然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像唐纳德·特朗普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左翼分子,还是像一些进步的对手认为的那样是一个右翼分子,因为她在担任加州总检察长时表现出的严厉性而感到震惊,或者只是一个愿意适应当时环境的机会主义者。 对美国政治感兴趣的人都明白,此时被特朗普称为 "睡神乔 "的人,根本没有条件治理任何事情。 拜登有一个令人不安的习惯,他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每次他开口都会说一些妄想的或坦率地说是难以理解的话,从而搞砸了。他经常侮辱那些抓住他问不舒服问题的人。顺便说一句,并不是只有特朗普的支持者说他们担心委婉地称之为 "认知能力 "的下降;即将78岁的拜登的支持者,为了回答那些对他的精神状态表示怀疑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确保他还能骑自行车不摔倒。 对候选人来说是幸福的,对民主党领导人来说更是如此,他们完全有理由担心,除非他们好好照顾他,否则他将设法输掉一场他认为应该轻松获胜的选举,正在对他的国家造成巨大破坏的病毒迫使他躲在特拉华州豪华住宅的地下室里,这将为他提供一个很好的借口,让卡马拉接管选举活动。 他的另一个优势是最有声望的媒体,没有兴趣叫人注意他的弱点,就像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和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一样,他们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因此,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的总统职位,无论好坏,"自由世界 "的领导人都不会停止由一个按照传统模式不具备扮演如此苛刻角色的人占据,尤其是在西方几个世纪以来第一次受到来自另一种文化的对手的威胁,可能夺走其世界霸权的时候。 

特朗普的缺点是众所周知的。 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不识时务的自恋者,只凭直觉行事,对地缘政治问题从来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厌倦了的前国家安全顾问约翰·博尔顿说,他以为芬兰仍然是俄罗斯帝国的一部分),而且。 更多的迹象,他毫不掩饰对中国的习近平、俄罗斯的普京、土耳其的雷杰普·埃尔多安,甚至是与美国为敌的不可一世的朝鲜金氏等 "强人 "的敬佩甚至羡慕。 然而,特朗普并不是法西斯主义者,似乎也不是种族主义者,尽管许多憎恶他的人自动指责他两者兼而有之。 相反,他是一个精明的即兴民族主义者,成功地使数百万美国人感到不舒服,他们感到厌倦了进步的沿海精英和鄙视他们的全球化商人的傲慢。 

至于拜登,他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平庸之辈,一辈子都是美国政治阶层的一员,无论是他的智慧还是他的诚实,都没有显现出来。果不其然,几十年来,他一直是各种丑闻的主角。 最近,他因多次违反激进的女权主义者所宣称的极其严格的性行为准则而受到谴责;在强烈批评他对妇女的行为的人中,有卡马拉。 她赢得了民主党的提名,只是因为该党最有影响力的领导人不想在宣称的社会主义者伯尼·桑德斯身上冒险。 如果拜登在卡马拉的陪同下,1月入主白宫,那只是因为他不是特朗普。 在疫情到来之前,一切都指向奢侈大亨将连任的事实。 令他的许多批评者感到沮丧的是,经济正在以令人印象深刻的速度扩张,西班牙裔和黑人是最大的受益者,因为失业率很低,没有民主党候选人能够激发超过一小部分选民。 在初选中,卡马拉只能以2%的微薄支持率收场。

但后来一切都变了。 让特朗普感到绝望的是,病毒摧毁了经济,而他却无力回天。 虽然为延缓病毒扩散而采取的措施责任在当地政府,但他必须给人一种他在领导这场斗争的印象,但他无法应付他的天才;他最初的乐观主义,加上他所演练的有时荒谬的建议,给自己注射漂白剂等等,会对他不利。 由此形成的共识是,他对危机的处理是灾难性的。 虽然一个更理智的总统只会采取一个政治家典型的平衡立场,但他愿意成为某种健康、经济和社会史诗的主角,使他一次又一次地跌倒。

然而,尽管几个月来的民意调查一直对拜登大为有利,但在大选前几周就断定特朗普无法超越拜登还为时过早。 他有几张潜在的王牌。 一个是拜登本人,因为他很难在一系列的公开场合生存下来,特别是如果他不惜与特朗普进行辩论,而特朗普就像一个曾经的电视节目明星一样,是一个有成就的专家。 另一个是很多人对黑人嫌疑犯乔治·弗洛伊德被白人警察窒息而死后发生的街头暴力海啸感到震惊。 市长、州长、议员和民主党的有机知识分子,可以说是愿意声援那些抗议的人,并且在一些地区要求废除警察,这在许多城市造成了可怕的后果,特别是芝加哥和纽约,那里的谋杀案以及抢劫案急剧增加。 如同在动荡时期经常发生的情况一样,最脆弱的是穷人,特别是西班牙裔和黑人,他们生活在犯罪分子猖獗的地方。 在芝加哥、底特律、纽约和其他长期由民主党人管理的城市群中,黑人远远不希望看到警察部队从他们的社区中解散,他们觉得自己的命运被抛弃了。 所以造成了这样一种局面:大多数白人和通常富裕的进步人士都把几乎所有贫穷的黑人都视为保护者的男人和女人作为 "种族主义者 "进行攻击。 特朗普希望利用那些民主党人给他的机会,自从弗洛伊德死后,他们一直支持暴民,继续在数百个地方造成破坏性的暴行。 除了进来的中产阶级白人的选票,除非他们构成他的基础,他认为坚持法律和秩序可以为他带来很多很多黑人和西班牙裔的选票。 民主党依靠所谓的少数族裔的支持,直到现在,他们都倾向于支持那些声称代表自己族裔身份的候选人,这也是为什么奥巴马获得90%以上的黑人选票的原因。 曾是奥巴马竞选搭档的拜登希望能够继承它们,并希望卡马拉能够帮助他做到这一点,因为在进步的美国人眼里,她是一个 "黑人",但对于许多非洲裔美国人来说,她不是,因为她是一个移民婚姻的女儿,她的父亲是牙买加经济学教授,2009年去世的母亲是来自印度的生物学家,她的特征与那些被认为是美国黑人社区的典型特征不同。 奥巴马也没有,他的父亲是肯尼亚人。拜登曾经解释说,在他看来,当时的总统候选人是 "第一个说话好听、干净、漂亮的非洲裔美国人",但他的肤色足以为他赢得据说是基于种族的兄弟们的大量支持。 卡马拉会同样成功吗? 我们很快就会看到。

8/27/2020

国家评论:问题国家阿根廷

 


只要阿根廷人不了解其关键问题,他们就不会前进。

阿根廷做的一切都在倒退。我们曾是一个发达、富裕的国家,但经过多年的民粹主义,最后却变成了不发达的国家。

十九世纪繁荣的阿根廷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之一,它早期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胡安·包蒂斯塔·阿尔贝迪的思想,这位政治哲学家在起草1853年宪法时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部宪法是以美利坚合众国宪法的基本思想为基础的。当我们把赌注押在好的思想上时,当我们把赌注押在法治和自由市场上时,当我们把赌注押在向世界开放上时,我们作为一个国家做得很好。

阿根廷的经济以农产品出口为基础,特别是羊肉、羊毛、牛肉和谷物,"世界粮仓 "迅速变得非常富有,这一点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些世纪之交的建筑中就可以看出。这种增长,不仅是农业部门的增长,很大程度上是由外国在阿根廷的投资推动的。但20世纪40年代中期,胡安·多明戈·庇隆和他的意识形态庇隆主义,通常被简单地描述为民粹主义,但最好被视为法西斯主义的变种,上台执政后,有效地结束了这一局面。庇隆主义使阿根廷陷入贫困,并成为今天仍然存在的政治制度的基础。

要了解庇隆,就必须记住,他是贝尼托·墨索里尼的崇拜者,进而也是法西斯主义的崇拜者。他在墨索里尼的意大利度过了一段时间,亲身体验了法西斯主义,并被 "领袖 "的形象所吸引,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政治未来的形象。

访意结束后,庇隆一回到阿根廷,就被安排负责劳动和社会保障秘书处的工作。他利用这个职位来促进工会的利益,并巩固了与工会的联盟,其中重要的是包括强大的铁路工人工会,这对庇隆主义的形成及其对权力的控制都是至关重要的。工会成员从1945年的50多万人增长到1949年的近200万人。

庇隆运用他在欧洲学到的东西,旨在建立一个社团主义社会,在这个社团中,工人阶级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但与所有其他阶级一样,被期望服从他的指导。工人阶级是他的重要支持来源,他是他们的代表,或者说故事是这样的,也是他们的领袖。

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有效的公式。无论是掌权、失势、流亡、入狱甚至死亡,庇隆都成为阿根廷政治的主导人物,他从未放弃过这一地位。

庇隆一旦得势,就更加强调财富的再分配,而不是创造财富,最重要的是瞄准了至关重要的农业出口部门的利润和财富。毫不奇怪,铁路和其他关键企业的国有化是这一战略的主要部分。这些政策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为他赢得了他所针对的受众的巨大欢迎。

社团主义是为了控制,国家、大学和媒体的庇隆化开始了。不支持他的大学教授被解雇,进口限制增加,最高法院失去了自主权,一些反对派政治家被监禁。

1949年,新宪法获得通过,庇隆的社会学说 "正义主义"(Justicialismo)成为阿根廷的意识形态和制度基础,庇隆的政党正义党(Partido Justicialista)也因此得名。

公共支出呈爆炸式增长。1946年,公共开支占国内生产总值的25%;1948年,占42%。到1954年,公共雇员人数达到了72.5万人,比1940年至1944年的平均37万人几乎翻了一番。政治与政策并行不悖。国家雇员有义务加入正义主义。

正义主义经济的特点也是追求类似于自卫的东西。严酷的进口控制被引入,许多在国内投资的外国资本要么被没收,要么逃跑。即使在需要投资的时候,也很难从国外找到新的投资。

补充一点,通货膨胀的起飞几乎是多余的。1946年,通货膨胀率略低于19%。到1951年,它是运行在超过50%。

国家被庇隆化了,随之而来的是腐败的制度化,这在以前是一个问题,但从未达到现在的规模。一个扩大的国家为腐败者提供了丰富的机会。腐败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建立在制度上,从未消失。

庇隆主义是一种意识形态,几乎没有任何自由概念的空间。1947年,庇隆说他将 "在全国各地架起绞刑架,绞死反对派。" 在庇隆的统治下,经济受到国家的严格控制,对外贸和外币兑换实行全面监管。在政治层面上,该政权将反对派关进笼子里,取消新闻自由,囚禁了无数政治犯,并修改宪法,以确保其在1952年连任。

此后,阿根廷除了几年外,一直由庇隆主义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统治。而当庇隆主义者没有执政时,他们实际上已经使这个国家无法治理。多年来,庇隆主义不断发展。它有不同的分支, 有些比其他更良性, 但是对于它现在的主要变体:基什内尔主义,没有什么是良性的。

基什内尔主义的名字来源于内斯托尔·基什内尔,他在2003年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操作后成为总统。当时,阿根廷在经历了一场深刻的经济冲击后,已经出现了复苏的迹象,他上任后,在全球经济的大力帮助下,这种复苏仍在继续。随着阿根廷出口的强劲增长,基什内尔挥霍了这笔意外之财。公共支出从2003年占GDP的29.4%增长到2009年的43.2%和2011年的45.5%。基什内尔没有从过去的灾难中吸取任何教训。

2007年,基什内尔由其妻子克里斯蒂娜接任总统,如果有的话,她会加倍弥补丈夫的错误,特别是在他于2010年去世后。基什内尔主义,遵循了一个熟悉的模式。

客户主义,腐败大量增加(据说有些腐败涉及基什内尔和她的圈子),为了选举目的而提高公共工资(2003年至2015年,公共雇员人数增长了64%,从2003年的约220万增加到2015年的360万),财政和货币不负责任,以及严厉的监管,这本身已经够糟糕了,但也被用来对付政治对手。

尽管庇隆主义留下了种种灾难,但没有迹象表明它将很快从阿根廷政治体系中消失。对于庇隆主义来说,权力是一门生意,70多年来,它让领导人和工会成员富得流油。这是一门太好的生意,至少在这么多阿根廷人出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仍然准备支持它的情况下,它是无法放弃的,他们也是如此。2019年,他们投票反对毛里西奥·马克里的连任,他曾试图将国家带入另一条路线,而选择了阿尔韦托·费尔南德斯和他的副总统,正是,克里斯蒂娜·费尔南德斯·德基什内尔。尽管在后者的案件中,被指控有大规模的腐败行为,而且司法部门初步认定,基什内尔与伊朗签署的谅解备忘录实际上是掩盖伊朗参与1994年恐怖爆炸事件的协议。据称,该协议的达成是为了换取石油的使用权,以及据说是其他的利益。作为副总统,她将免于起诉。

马克里未能带来阿根廷所需的结构和经济变革。公平地说,他为政府带来了更多的透明度,并开始打击腐败,以及为恢复法治作出更广泛的努力。但他的政府并没有成功地对阿根廷庞大的国家机器产生多大的影响,阿根廷是一个人口约为4,500万的国家,将近一半的人口以某种方式从国家那里获得资金,无论是通过补贴、作为养老金领取者,还是通过在公共部门工作。只有800万公民在私营部门工作,为其他2100万公民支付了不小的成本。税率如此之高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要我们阿根廷人不明白,阿根廷的主要问题,一个侵扰性的、超支的、膨胀的政府,一个扭曲市场的、难以负担的补贴制度,以及一个封闭的、保护主义的经济,都是民粹主义遗留的产物,而它似乎无法摆脱,我们就不会前进。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将不得不讽刺性地回到过去,回到胡安·包蒂斯塔·阿尔贝迪设定的道路上。


安托内拉·马蒂是阿特拉斯网络拉丁美洲中心的副主任和阿根廷自由基金会美国研究中心主任。

美国城市的暴力事件是怎么回事?



美国城市的暴力事件是怎么回事?

暴民的意义在于摧毁它不能创造的东西。

我们很难说清楚目前在我们各大城市发生的革命暴力事件是怎么回事。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数百名警察受伤,数十人被杀,我们看到了数十亿美元的财产和附带损失。

表面上看,许多夏季示威活动是为了抗议5月25日乔治·弗洛伊德在明尼阿波利斯警方拘捕期间死亡的事件。

然而三个月后,那些试图烧毁波特兰警察分局的人,警察被堵在里面,或者抢劫芝加哥壮丽大道的高端精品店,或者不分青红皂白地殴打无辜的行人,似乎很少有人受弗洛伊德之死的驱使。

辩解者认为,6月、7月和8月的完美风暴狂潮是对病毒大流行六个月集体恐惧的结果,截至本文撰写时,已经有近18万美国人死亡。

史无前例的全国性隔离和一度繁荣的经济突然自生自灭的衰退,无疑加剧了紧张的气氛。

数以百万计的年轻人被封在他们的公寓和地下室里,失业、失学,并为他们的职业前景担忧。许多人只是想发泄他们对这个世界和几乎所有事物的愤怒。

媒体将 "爱情之夏 "的动荡浪漫化,淡化了暴力事件。报纸上刊登了奇异的照片文章,介绍抗议活动中的时髦装饰—雨伞、吹风机、木盾、盔甲和彩色自行车头盔。

街上许多人似乎对砸窗和自拍一样感兴趣。

一些人指出,针对特朗普总统的愤怒,选举年的紧张局势,以及两党几乎将当前所有问题武器化。

还有一些人声称,这些暴力事件大多是由职业主义者驱动的。要求解雇意识形态的敌人,雇佣党派的朋友。如果旧的卫队被驱逐,那么他们丰厚的职位就会被新的清醒的一代人抢走。煽动家认为政治生涯是随着扩音器而萌生的。

这些解释都不是相互排斥的。但所有这些都反映出人们对为什么经常毫无意义的破坏行为被指向尤利西斯·格兰特和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的雕像以及二战纪念馆的困惑。

为什么自由派作家和艺术家担心有一种新的麦卡锡主义取消文化,甚至威胁要干掉进步的同情者?

为什么城市政府在脆弱的居民最担心他们安全的时刻,对警察部门进行削减?

请注意,鉴于抗议者自己的英雄往往比他们玷污和破坏其雕像的历史人物有更多的缺陷,反法西斯运动很少有要求新的雕像。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与大多数希望从 "零年 "开始的文化革命一样,暴力的目标是美国的过去,以改变其现在和未来。

目标不仅是旧的多数派文化,还包括经典的雕像和建筑、神圣的机构、宗教偶像、著名的街道和广场名称,以及几乎所有传统和权威的代表。



对于大多数不赞成革命的美国人来说,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超现实,而且是虚伪的。

只有一个被鄙视的、充满活力的美国经济才会让数百万人脱离经济而进行一个夏天的抗议。

一部被嘲笑的美国宪法保证了抢劫者和纵火者有正当的程序。

权利法案保证了和平集会和很少在其他地方得到保护的电子放大亵渎行为

平权行动;联邦政府确保和补贴的大学助学金和贷款;以及廉价的智能手机、耳机和笔记本电脑都给年轻人提供了过去无法想象的选择。

没关系,文化革命是不连贯的、虚无主义的。

那些报名参加雅各宾恐怖统治的人想要的是暴力,而不是取代法国君主制的宪政共和国。

布尔什维克对用民选总理取代俄国沙皇的兴趣,不如说是对夺取权力和谋杀数百万敌人的兴趣。

毛泽东不仅憎恨军阀、地主、官话和国民党。他希望按照自己的自恋形象重塑10亿中国人,首先要杀死数百万人。

当然,也有理由对警察进行更有效的监督。

大学对1.4万亿美元的学生贷款债务集体负有部分责任。

全球化侵蚀了中产阶级,美国的内城太暴力了,也太被忽视了。

但这些并不是那些用U-Hauls运走鞋子和电话、在人行道上踢昏迷的人、破坏艺术和雕塑、或试图焚烧公共建筑和公务员的人所关注的明显问题。

暴民的意义在于消灭它不能创造的东西。

它推翻它既不能比拟,甚至不能理解的东西。

它将侵蚀确保其独特的自由、休闲和历史性富裕的制度。

无政府主义者的烙印不是逻辑,而是嫉妒驱动的权力:夺取它,保持它,并使用它来对付所谓的敌人,否则在平静时期或通过投票箱是不可能的。


《国家评论》撰稿人维克多·戴维斯·汉森是胡佛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也是《特朗普案例》的作者。

8/23/2020

阿根廷新闻周刊——阿根廷与中国:新的肉体伙伴关系


庇隆主义领导人带头发展与亚洲巨人的关系,中国现在是阿根廷最大的贸易伙伴。上海之行已定于11月初进行,商业、大流行病和猪肉是首要议程。

阿尔韦托·费尔南德斯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潦草地写了十个数字,然后递给他对面不会说西班牙语的那个人。"这是我的私人电话。“ 总统通过翻译员说:"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无论白天还是晚上。" 邹大使以东方人的礼节表示感谢,并告诉他,他的领导,也许是这个星球上最有权势的政治家,正等着尽快从大洋彼岸接待他。参加这次奥利沃斯总统官邸重要会议的其他与会者包括古斯塔沃 ·贝利兹、"瓦多 "·德佩德罗、 爱德华多·巴尔德斯和萨比诺·瓦卡·纳瓦哈。3月17日,这次会议讨论了商业和流行病问题:3天后,总统对阿根廷宣布隔离,为此,中国的帮助将变得不可或缺;14天后,亚洲巨人在阿根廷历史上第一次成为他的主要商业伙伴,这一地位一直保持到现在,新的肉体伙伴关系正在形成。

7月底,与中国不断上升的政治和商业关系又增添了新的争议性篇章,关于增加生猪出口的可能协议,这场辩论影响了内阁,并使费利佩·索拉与胡安·卡班迪埃对峙。这笔交易更有可能在年底总统计划的访华期间完成,但这只是两国之间非常紧密联系的冰山一角:例如,中国占肉类出口的85%,外贸赚取的硬通货总额63%和中央银行储备的45%也依赖中国。今天的关系如此密切,以至于中国真的把它带到了平流层:阿根廷国旗第一次在外太空飞行是在5月,当时亚洲巨人发射的一颗卫星把它带到了外太空。曼努埃尔·贝尔格拉诺绝不会想到这一点:阿根奇纳(Argenchina)诞生了。


我们一直是合作伙伴

2004年,经过漫长的谈判,内斯托尔·基什内尔告诉国内,"阿根廷已经完成了历史上最重要的贸易任务"。他谈到他刚刚与中国达成的协议,根据该协议,他当时所主持的国家成为这个亚洲巨人的 "战略伙伴",或者用普通话说,成为 "houoban zhanlüe"(伙伴战略。阿根廷人学的拼音)这一政治和商业协定是阿根廷与中国关系历史上的第一个协定—始于1973年伊莎贝尔·庇隆和洛佩斯·雷加对北京的一次秘密访问,比埃克托尔·坎波拉上任早十天,实现了一个不可否认的现实:到2003年底,阿根廷对中国的出口达到了创纪录的24.43亿美元,比十年前增长了400%。这笔交易的幕后推手之一曾是当时的幕僚长。

2004年,阿尔韦托·费尔南德斯不仅为这一纽带上了油,还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表彰自己的政治腰杆子:他开了很长时间的会议,说服大部分红圈人士相信中国即将在阿根廷投资200亿美元,这一消息成为当年的核心主题之一。这个数额并不少:几乎是该国今天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半。虽然这笔钱一直没有到账,但它预示着当时的官员对中国的重视,而这种重视在他当上总统后就开始形成了。

费尔南德斯所做的远不止是将个人电话号码留给大使。在不到9个月的时间里,他与中共总书记、实际上的国家元首习近平直接交换了5封信。在这些信件中,2月份的第一封尤为突出。当时,病毒的爆发几乎只影响到了中国,有几个大国将病毒的影响降到最低,甚至认为东方人有一些恶意。总统是第一个向中国领导人送上 "支持 "的拉美国家领导人,这使得大使的表态不同寻常:"我很感动",当时亚洲人说。而费尔南德斯才刚刚热身。


AlberMao

此后,中国在阿克塞尔·基西洛夫政府所称的 "上海行动 "下,向阿根廷派出了35个以上的航班,并向阿根廷派出了3艘载有医疗物资的船只。据估计,只需飞机运抵,到全部行程完成时,将有近600万个束带、8.3万个护目镜、70万个口罩和1200万双一次性手套运抵阿根廷,这将使阿根廷花费近6000万美元,比市场上的价格更低,速度更快。问题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没有中国的帮助,国家能成功面对疫情危机吗?在这一问题之外,又增加了另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自始至终都在折磨着较不发达的国家,当他们与一个更强大的国家发生关系时:他们会要求(或索取)什么作为回报?

对于环境与可持续发展部部长胡安·卡班迪埃,以及包括律师恩里克·维亚莱在内的许多环保人士来说,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第一个答案:他们将要求接管阿根廷惊人的猪肉生产,因为中国已经不能再供应其14亿多人口的巨大国内市场,几乎占世界人口的20%。自2018年以来,他们一直在遭受非洲猪瘟的影响,他们的猪已经死亡超过2.5亿头。7月,外交部发表公报,报告了可能达成的协议,此时几乎已经结束,并补充说:"阿根廷可以出售多达900万吨的优质猪肉。

这引发了环保主义者的警觉,他们声称,如此大量的猪会带来健康风险,如产生疾病甚至新的流行病,这将破坏环境,这将使国家的工作,好像它是亚洲的工厂之一。"中国这样做不是为了分散投资,而是因为在国内做不到,想转移风险。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是通过呼吁过度开发而实现社会经济福祉的。随着拥有2400万公顷的大豆,瓦卡穆埃尔塔的水力压裂和在科迪勒拉的大型采矿,我们有一半儿童陷入了贫困,还有更多同样的情况,是永远不会到来的新'黄金国'",维亚莱说。

将阿尔韦托和CFK拉到一起的卡班迪埃也加入了那一边。"这个协议让我们提高了警惕,我们必须以全面的眼光好好评估它:为了在短期内有所收获,我们可能会给中期带来严重的问题。"部长在接受里瓦达维亚电台采访时说。这些声明激怒了外交部:"这是不负责任的,我们即将达成一项协议,将带来40亿美元和正式的就业机会,而他却在对这个问题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说出这些话。"接近索拉的消息人士称,索拉保证这里的环境风险几乎为零。

卡班迪埃的话也让阿根廷驻华使馆很不高兴,该馆馆长是路易斯·玛丽亚·克雷克勒,副馆长是萨比诺·瓦卡·纳瓦哈。一个有色彩的事实揭示了中国对费尔南德斯的重要性:瓦卡·纳瓦哈是政治世家的继承人,也是亚洲问题的专家,他有几本关于亚洲问题的书,甚至还在拉努斯大学指导了一个研讨会,他是第二位在疫情中出国任职的外交官。第一位是豪尔赫·阿吉略,他是总统的亲密朋友,现在是驻美国大使,结论不言而喻。


丝绸之路

其中最了解中国的是上届政府期间的前驻中国大使迭戈·盖拉尔,他是养猪协议的设计师。"我们对他们的市场有着非同寻常的接触,这种关系非常重要,我希望这种关系能够继续发展。他解释说:"今天中国作为投资者、银行家和商业市场,是我们的主要合作伙伴。盖拉尔详细介绍了这一环节的重要性:他说,他到使馆时,有9家阿根廷肉类包装厂向中国出口肉类,如今已有95家,事实上阿根廷已成为亚洲人的主要肉类供应国。蓝莓、樱桃、蜂蜜、豌豆、葡萄和马匹也出口到那里,8月8日,第一批橘子运抵该国。

塞尔吉奥·斯帕多内在北京生活了14年,现在是经营阿根廷中国商会的商人之一,他也认为:"对阿根廷来说,与中国签订协议比与欧盟签订协议更方便,我们是天然的合作伙伴,我们的市场是互补的。"他在红圈隔离区组织的变焦活动证明了他的兴趣:在8月4日的最后一次活动中,有近百名商人加入,分析与中国的贸易。

投资方面也有进展: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落户阿根廷,还有中国最大的食品企业中粮集团,在罗萨里奥有重要的工厂,已经成为我国最大的粮食出口国。此外,中国石油公司中石化已经成为继YPF之后的第二大油田,而 "中国电力 "承建的大陆最大的太阳能电站也在胡胡伊。圣克鲁斯的两座水力压裂也是由中国投资制造的。其中一个叫 "内斯托尔·基什内尔",是为了纪念他们在2004年达成的协议,这也表示中国的重要性不仅是国家政府,还有好几个省的领导都是依靠这个国家带来的资金和就业。

也许下一个由中国资助的大坝会被称为 "克里斯蒂娜·基什内尔":在她执政期间,2014年,阿根廷将与这个亚洲巨人的关系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成为 "不可或缺的战略伙伴",这意味着,正如专家豪尔赫·马莱纳在《为什么是中国》一书中所说,现在的双边关系不仅包括政治和经济方面,还包括文化、体育、科学和军事方面。

在这最后一个要素之外,又增加了一个引起争议的项目。当年,CFK在内乌肯 "租下 "了200公顷的特许经营权,租期50季,以换取3亿美元的投资,建造一个空间观测站。如果不是因为这笔生意,与所有提到的那些只为这些协议设定基础和宏观条件的生意不同,是阿根廷和中国之间的直接生意,尤其是与亚洲国家的武装力量的生意,这件事就不会有如此大的争议。这引起了人们的怀疑,尽管那些了解这个主题的人保证说,这只是一个 "远空观测站",中国认为它是2040年将第一个人类,显然是中国人,带到月球黑暗面的宏伟计划的关键。事实上,为了 "感谢 "阿尔韦托政府8月8日在官方公报上批准的这一协议,中国卫星将阿根廷国旗送入太空。

但历史正在重演。现在,CFK以参议院议长的身份,不得不回到她手中的中国问题上。在8月13日的会议上,她不得不批准建立一个中国文化中心,这将有助于她的热身:在下一届会议上,将讨论将阿根廷联系到东方大国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项目,其相当于世界银行。

这是总统正在密切关注的一个问题:在11月他可能的亚洲国家之行中,他必须完成对这一协议的验证,如果得到参议院的批准。他可能会从中国拿习近平的电话,现在看来,这是阿根廷总统在快速拨号上最重要的号码。


6/18/2020

为什么孔子在今天还有意义?


“中国共产党正在做的是,拿着一个非常狭隘的、经过精心挑选的儒学版本来推销他们认为可以帮助说服公众的观点,即他们所推行的制度是中国一直以来的政治制度的延伸。”

这位中国哲学家至今仍影响着近四分之一人类的生活。
西蒙·沃拉尔,国家地理学会。
2015年3月25日发布

他逝世后被誉为 "无冕之王",这位哲学家的智慧口诀成为中国几千年来的政务手册和个人道德准则。但人们对孔子的了解却很少,已知的也是充满了矛盾和神话。
《孔子和他所创造的世界》的作者迈克尔·舒曼在他的新书巡演休息期间从华盛顿特区发来消息,他从虚构的事实中解读出了事实;解释了为什么他在婚礼前要上鞠躬课;并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位去世了近3000年的学者的影响仍能在近四分之一的人类的会议室、卧室和教室里感受到。

问:你说毛的红卫兵给孔子起了个名字叫 "头号流氓孔老二"。但今天孔子却受到共产党的热烈拥护。发生什么事了?
答:中国共产党已经意识到孔子可能又对他们有用。但他们使用的孔子版本和《论语》中的孔子并不一样,《论语》是他最著名的思想和言论集。北京的重点是帝王孔子,他一味地服从天子、等级制度和忠诚。
快进到今天。在过去的35年里,中国共产党通过老式的资本主义,促成了中国财富的惊人增长。但毛时代的马主义旧话已经不适合了。所以他们到处寻找新的意识形态来为他们的政府辩护。
而他们又回到了孔子的身边,和旧时帝王们的很多原因一样。这里有一个中国人特有的政治传统,可以支持他们那种专制统治。同时,它还可以用来抵御他们不希望从西方得到的那些可怕的想法,比如民主和人权。
他们复兴孔子,是在说明中国有自己的政治文化,以自己的政治和哲学历史为基础。因此,中国不必像西方倡导者希望看到的那样走向民主。它可以根据它所认为的哲学过去,拥有一个政治未来。
普通人正在回归儒家思想,寻找他们觉得生活中缺失的精神营养。
他们很喜欢用和谐、和谐社会这些概念,儒家也喜欢用。但中国共产党所说的和谐,是指一个对共产党的统治没有异议的社会。在儒家思想中,它的意思很不一样。就是要建立一个人人尽责的社会,形成一个和谐的局面,整个国家繁荣昌盛。
中国共产党正在做的是,拿着一个非常狭隘的、经过精心挑选的儒学版本来推销他们认为可以帮助说服公众的观点,即他们所推行的制度是中国一直以来的政治制度的延伸。
同时,普通人也在回归儒家思想,寻找他们觉得生活中缺失的精神营养。一位儒家学者对我说,中国正在发生道德危机,这是中国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危机。腐败、欺诈和假冒伪劣现象非常严重。污染和环境恶化存在着不可思议的问题。人们环顾四周,说:"好吧,我们发财了,但看看我们失去的一切。"

问:孔子也被用来投射中国的 "软实力"。我们是否应该对迅速扩张的全球孔子学院网络感到担忧?
答:孔子学院对中国来说是一个非常成功的项目。让他们备受争议的是,当孔子学院出现在大学里时,大学实际上是把中国的研究外包给了中国政府。孔子学院由中国国家机构资助,并在一定程度上受其监管。在某种程度上,孔子的名字是作为一个品牌来使用的。
在学术界,这有时被认为是中国政府试图控制有关中国的话语权。中国人坚持认为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推广中国语言和中国文化。但由于这些研究所引发的争议,你不得不怀疑,这其实是在加剧西方与中国之间的不信任吗?美国一些非常著名的大学,如芝加哥大学、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等,都放弃了与孔子学院的合作关系。这将是如何有趣的发挥出来。
孔子认为他设计了一种德行学说,可以使中国重新繁荣起来。

问:这本书从孔子 "把关 "你的婚礼开始,为我们布置好场景。
答:我的妻子是美籍韩裔,出生在美国,和任何人一样是美国人。但在我们的婚礼上,她想加入一个韩国传统的仪式,叫Paebaek,我们会在她父母面前鞠躬,之后他们会给我们祝福,并将核桃和枣子扔进她的裙子里,以鼓励生育。

问:这个蝴蝶结不是点头之交吧?
答:[笑]不,是额头对着板子磕头。我觉得这个有点不舒服。我生长在一个犹太传统中,我们被告知要有自尊,不要在任何人面前低头。于是我决定向妻子提出我的担忧。她的回答是:"克服一下吧。你给我父母鞠躬,就是这样!"
这一点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因为孝敬父母,是儒家最基本的美德之一。所以,在我结婚那天,我不得不找姐夫学鞠躬。几个小时后,我发现自己的额头被按在地上,所有的朋友都在看着我。[笑]
它显示了儒家思想的持续力量。所以我们对孔子的了解是非常重要的。他仍然对近四分之一的人类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问:现在让我们把时间回溯到公元前551年,我们对孔子这个人了解多少?
答:我们所知道的都是零星散落在各种历史记录中的片段,质量有些可疑。我们认为我们知道的是,他出生在一个低级官员的家庭。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是由单亲母亲抚养长大的。现代史学家有一些猜测,他可能是私生子。但我们对他的童年了解甚少。
我们知道的是,他把自己变成了中国较早时代的文史和诗词专家,并以此创立了自己的学说。该学说的目的是恢复和平和秩序。他所处的时代是中国众多封建国家战乱纷争的时代,他认为自己设计出的德行学说可以使中国重新繁荣起来。
不幸的是,在他自己的一生中,他的这一设想失败了,因为他找不到诸侯和天子来支持他的想法。但他成功的地方是作为一个非常成功的老师。他有非常忠诚的学生成为他的弟子,他们继承了他的使命和他的教义,直到儒家最终成为中国的主流哲学。

问:孔子认为家庭是社会的基石。然而他却与妻子离婚,大半生都与一群年轻的男性修行者生活在一起。有任何证据表明他是同性恋吗?
答:[笑]据我所知,没有。但有趣的是,尽管他认为家庭如此重要,但我们对他自己的家庭却知之甚少。在《论语》中,有几处提到了一儿一女。但我们对他的妻子了解不多。
孔子虽然在几千年前首次说出这些观点,但对我们今天仍有价值。
部分原因可能是记录的留下方式,《论语》其实是孔子与弟子的对话片段集。所以,文本更注重他与弟子的关系,而不是他的家庭,也就不足为奇了。但奇怪的是,一个认为家庭是社会的基础的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他的学生在一起,而他和学生的关系显然是非常密切的。


问:你写道,孝道的政治后果是创造 "顺民之国"。儒家思想与西方的、民主的价值观是否相容?
答:如果你听习近平主席和中国政府的话,他们会说你说的完全正确:不相容。然而,有一种反驳的说法,亚洲的民主人士回过头来看同样的文本,从中看到了亚洲民主的种子。最著名的是韩国前总统金大中,他在韩国做了几十年的民主倡导者,他认为孔子给了人们选择领导的权利,也推翻了不道德或暴虐的领导人。
今天有几个地区受儒家思想影响很大,但也是民主社会,比如韩国、日本、台湾。所以我觉得历史在告诉我们,你既可以是儒家的,也可以是民主的。

问:你说:"东亚妇女的地位低下,是孔子留下的最有害的遗产。" 说说《论语》对女性的影响,以及它们如何继续让女性难以突破亚洲的玻璃天花板。
答:孔子本人对女性的评价并不高,不过他说的也不是那么正面。后来,在唐代,有两位女学者根据他的思想创作了一篇文章,这篇文章被称为《女论》。它体现了男女角色应高度分离的思想。政治、商业和公民生活的外在领域是男人的。照顾孩子和管理家庭的内心领域是妇女的。
这在中国社会中变得根深蒂固,不幸的是,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今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2012年做了一项研究,显示在日本和韩国,只有9%的企业管理职位由女性担任,而在美国,这一比例为43%。这是对妇女的贬低,也是全国性的问题。在一个你想让你的经济尽可能具有竞争力的时代,这些社会正在将很多最好的人才边缘化。

问:你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孔子。谁是你的孔子?你又从写这本书中学到了哪些对自己生活有用的东西?
答: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当我开始这个项目的时候,说实话,我对孔子并不是很了解。我先是在包里装了一本《论语》,走来走去。但我脑海中对孔子的印象是相当负面的,我想现代很多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他是个大保守主义者,反对妇女,支持专制。
但在做这本书和读儒家著作的过程中,我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如果你回过头来读《论语》和一些早期的著作,你就会发现我们今天看到的孔子,真的不是2500年前的孔子。他的很多思想都是普遍的、永恒的。他认为,人们应该做正确的事情,因为这是正确的事情。而且,想做正确的事,会在社会上产生连锁反应。
当你读到这篇正能量的信息时,你会发现,孔子虽然在几千年前首次说出这些观点,但对我们今天来说还是有价值的。圣经中有些东西是我们今天不认同的,比如拥有奴隶。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把它扔进垃圾桶。我们今天为我们的需求解读它,并继续发现它的价值。这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孔子和儒家思想。




6/08/2020

纳吉布拉最后的日子

来自阿富汗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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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二十世纪现在都悬在喀布尔的一根绳子上。说明


有时,狗在喷气式飞机到达上空之前就听到了它们的声音,所以你会听到狗的叫声,喀布尔的每一条狗都在抗议暴力的到来。然后是炸弹爆炸的冲击波擦着窗户和防空的灯光,有些像魔杖上鞭打出的红色水滴,有些像橙色的泡沫一样飘起来,迸发出烟雾缭绕的信号弹,也有刺眼的、闪烁的枪口爆裂声,在山上像一盏灯来回奔跑,还有刺猬在深红色的追踪器上升起,所有的一切,在最初的几秒钟里,都处于绝对的沉默之中。然后是远处的敲击声和像饮料中的冰块一样的小爆炸声,没有比这更大的了,直到近处的位置开始响起,足以把一个人从椅子上打下来。
今晚,十月的月亮可见,旧派在入夜后没多久就把米格和苏军派到这个阿富汗首都上空,天亮前又派了两次,之后每天都会来两三次。
几天之后,我们的派别,也就是围绕着我们的派别,上个月攻占喀布尔的派别,正如人们反复说的那样,没有开过一枪,就不再向轰炸机、几英里外的隐形目标投掷那么多宝贵的弹药。
没有人喜欢这个新派别,它似乎对自我宣传、舆论、宣传战没有多大兴趣,而且它似乎对军事战略也没有特别的兴趣,它的战士作为勇士的名声很差。他们不称将军和士兵,而是互相称呼老师和学生—毛拉和塔利班。
塔利班是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中最原教旨的一派,崛起于南部城市坎大哈。在新闻发布会上,其成员不断地引用真主的名字。新闻部长声称最近取得了一些胜利,称这些胜利来自真主。三名儿童在空袭中丧生,但由于真主的恩典和力量,许多炸弹落入沙地,没有爆炸。
国际酒店从中央高度俯瞰一切,它是喀布尔最突出的建筑之一,从城市的任何地方都能看到。一座安静的建筑,一半被炮击毁坏,但一半还在为客户服务。刚才,我是国际酒店唯一的客人。
一些员工已经搬进了其他几个房间,我和我的员工隐匿在这里生活:在大厅里非常轻声地走着,几乎不把声音提高到耳语以上,使自己符合这栋楼里充满的巨大的沉默,所有不在这里的人的沉默。
在过去的两年里,塔利班已确保三分之二的国土, 现在他们已经占领了首都。在他们周围,马克思主义理想的残余在沸腾,用苏联援助资金建造的巨大混凝土建筑,有的半成品,有的部分被战争摧毁,破旧的汽车,俄国制造的伏尔加、拉达斯和马斯维克,一瘸一拐地经过,冒着黑色的烟尘。沿着街道,阿富汗人开着他们的小车,晃晃悠悠,还有苏制坦克。大众交通工具四处乱窜,上面贴着旅途愉快和欢迎乘坐公共汽车的标签。小贩们推着一车堆积如山的面粉、坚果或歪曲的多种形式柴火的推车,还有人卖面包、水果、汽油、羊肉串,冬天来了,还卖披肩和厚重的衣服。但是,这些机构都死了,学校、法院、大学,全部关闭,没有一个外国使馆开放。除了先知的话语和可兰经的戒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东西存留。
傍晚,我坐在阳台上,拿着袖珍短波接收器,看着白昼消逝,月亮升起。它在周围的山丘上开始像一团火焰,几乎和黎明一样炽热,可以理解的是,最早访问阿富汗的欧洲人之一,一个叫波廷格的英国东印度公司代理人,被两个毛拉请去为他们解决一个关于月亮是否真的也是太阳的争议。可以理解的是,他告诉他们,是的,月亮确实是太阳。
新派已经取缔了所有的音乐,但如果我播放BBC的爵士乐节目,他也不会介意,因为作为一个西方人,我已经受过所有的惩罚,我无法被拯救,我要下地狱了。
电梯停了,但我们每天有四个小时的电,在上午或下午有几分钟的热水。餐馆里的服务员非常多,等待的人,几乎没有动静,彼此之间几乎无话可说,直到我出现问今天有什么菜。鸡蛋、面包、羊肉。绿茶、红茶或瓶装水。从来没有别的东西。我总是给他们一万块钱的小费。我从不在房间里吃饭 ,我在餐厅吃每顿饭,他们站着等。我想他们不会介意的 ,这似乎给他们带来了乐趣,作为我沉默的主人。在阿富汗人中,据说,生活中最重要的两个方面是好客和复仇。
两天来,前总统和他的兄弟被吊在首都中心的红白相间的交通管制塔上,死不瞑目,嘴里和鼻孔里塞满了香烟和纸币,鲜血滴在路边。在他们身后的水泥墙上,一块看起来非常新鲜的广告牌上,画着一个黝黑的拳头,在阿拉伯文字上举起一支明亮的卡拉什尼科夫步枪。除了安拉,没有上帝,穆罕默德是他的先知。
这个平台是什么,现在,作为纳吉布拉的脚手架?
"这是交通警察的地方。"一个路人解释道。"如果有司机意外出现一些问题,他就要解决。而这是纳吉布拉的血,也是他哥哥的血。"
在这种情况下,这条街是阿丽亚娜大道,以四千年前在这里开始的阿富汗前伊斯兰王国命名。但在激进的伊斯兰教与世俗世界之间划定的任何地方,都可能描绘出这一场景,从非洲东部到俄罗斯南部边缘,从阿尔及利亚到车臣,随着冷战的消退,这场古老的圣战中的现代表象从迷雾中具体化:二十世纪人死在街上,伊斯兰教的拳头举在他头上;新派的男孩在纳吉布拉的尸体旁摆出姿势。
艾哈迈德,夜班书记员, 和他的几个朋友已经主动为我提供信息。他们为我在城市里奔波,这个城市的电话系统已经被摧毁,作为我与世界的电线,它收到破坏的报告,小规模冲突的报告,关于和平谈判的消息,法令,新闻发布会。
与只会说最初级英语的人几乎都是低声交谈,我开始失去了自己的话语权,我的舌头感觉是新到的,或者说是迷失在嘴里的,我的思想语言是僵硬的,羞涩的。
我知道几句普什图语,每当一些新派成员来到身边,我都会用右手向心口鞠躬,说:"Sungayay,Talib?"(你好吗,学生?")像所有的阿富汗人一样,别人微笑时,他们也会露出微笑。他们中的很多人抽烟,香烟的销售已经被禁止,但仍在继续。
傍晚时分,在国际酒店的楼下,有一位塔利班的穆齐尔,唱着祈祷的号子。在药店阴郁的临时灯光下,几个工作人员和几个学生在听塔利班电台。他们关闭了其他电台和电视台,打掉了屋顶上的卫星接收器,当街砸毁了电视和录像机。他们通过禁止音乐、恐吓知识分子、吓唬妇女,使自己变得臭名昭著。
员工们坚持要求塔利班不带武器进入他们的酒店,而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会遵守,把破旧的步枪堆在前面旋转门旁的桌子上,在楼梯和大厅里上上下下地游荡。他们是乡下人,很容易就能从他们灰头土脸的头巾和凌乱的胡须,他们的破旧披肩和作战靴以及卡拉什尼科夫手枪中看出来。他们以前从未见过酒店。他们似乎无法找到一种感觉,一种反应,惊恐、惊讶或好笑?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可以免费住在国际酒店,但他们不想。他们只是想看看。
纳吉布拉是一个世俗的人,穿着西装,剪着头发,胖胖的,留着小胡子,受过马克思主义教育,因此,他对伊斯兰教的戒律是忽视的,也许是蔑视的。二十世纪的人,冷战的人,这意味着,在这个地区,他是俄国的人。在他崛起的过程中,俄国人不让他受到伤害,当他的对手上台时,把他派到伊朗,当保护不够时,就把他带到东欧,当他们在79年入侵时,又把他带回阿富汗。他们让他当了六年的秘密警察头目,他的工作就是破坏、暗杀和酷刑,然后把他提升为党委书记和总统。88年撤走的时候,他们给他留下了一大批军火库,他们让他在众多的派系中,不断地对他进行补给,互相战争。
在新的总统工作中,他推出了一个新的纳吉布拉,更爱国,更人道,阿富汗城里人和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把他看作是众多没有吸引力的替代品中最好的一个。
许多阿富汗人认为,如果举行选举而不是政变,赢家会是纳吉布拉。
他的弟弟沙普尔·艾哈迈德扎伊成为他的安全主管,杜斯塔姆将军是他的盟友,马苏德司令和他的游击队是他们的敌人。
只要纳吉布拉有武器,他就可以支配各派别、圣战者,他们的分歧已经演变成军阀主义。但在苏军分崩离析,不再提供援助后,他的统治仅仅持续了106天。
塔利班为什么要杀纳吉布拉?"他们是普什图人,我是普什图人" 他声称自己不用害怕他们。但根据报道、模糊的故事、传言,他们对他的待遇非常可怕,他们割掉了他的生殖器,把他拖在一辆吉普车后面,穿过街道,在九点宵禁时,任何可能的目击者都从这些街道上退了出来,尽管没有部队留下来执行宵禁。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确切的原因。
塔利班已经在城北二十公里处的一个山口阻止了其他部队,即杜斯塔姆将军和马苏德司令的两支部队。马苏德指挥官的队伍在九月离开首都,正好在塔利班到来之前。从那时起,他就和从北方据点下来的杜斯塔姆将军结成了同盟。
马苏德没有战斗就离开了喀布尔,因为他说,在过去的几年里,这座城市已经看到了足够的破坏。现在现任总统拉巴尼已经逃往北方,几乎没有人提起过他。
战斗还可以再持续几个星期,在这个高耸沙漠里过的是秋天,凉爽的日子被平坦的白光冲刷着,寒冷的夜晚没有露水或霜冻。冬天会阻止任何前进的脚步,在春天带来新的攻势之前,阵地不会有任何变化,也许是胜利和失败,也许是妥协。
这座城市位于沙漠盆地中,周围是嶙峋的山峰,地质学家称它们为 "幼山",战斗在一个几乎完全由泥土和岩石瓦砾组成的地区进行。但在那里,双方都一次又一次地摧毁了同样的小村庄,而在首都这里,由于防空武器让轰炸机远远地在上空飞行,所以破坏程度较轻。
杜斯塔姆、马苏德,在有共产党的时候,他们曾经是共产党人;但现在马苏德是 "前政府的指挥官",而杜斯塔姆是 "前苏联的朋友",主要是 "乌兹别克斯坦的朋友"。一个阿富汗军事领导人为了生存而发动了一场竞争,如果他不偶尔变节,就无法获胜。杜斯塔姆和马苏德换了很多次阵营,他们最终必然会站在同一阵营。
马苏德已经决定成立政府,开设各部。他们让我到市中心的办公室填写表格解释自己的身份,确定身份 他们拿走了我的护照,并派了一个会说英语的年轻人 在我外出散步时跟踪我。他对此并不隐瞒。他自我介绍,建议我们一起去散步。但我拒绝了,因为我不喜欢他。
我怀念美国辉煌的街道和房屋。我不想留下来看宗教上的顾忌与俄国人对国家安全的热情相结合,国家官僚主义,窥探和干涉,国家与每个公民生活的淫秽、阴郁的亲密关系。
在国际酒店,我仍然是唯一的付费顾客。塔利班的几个领导人似乎都住在这里,但不清楚他们是真的睡在这里,还是只是偶尔开开会议。
有时他们一群人站在我的阳台下面,抬头看,但很害羞,一副不想打扰的样子;研究三分钟后,他们就离开我,让我在这里徘徊流连。
人们都很警惕。他们不说自己的名字,以免他们的名字附在他们的话语上,他们的话语传到塔利班的耳朵里,塔利班明确表示,他们禁止《古兰经》所禁止的东西,但不清楚他们可能禁止的其他东西,以及他们的惩罚有多严重。"我不应该和你见面。"他们说,但又不能让自己对一个陌生人关上大门。于是,关于纳吉布拉的传言就这样积累起来了。
"他本来可以赢得选举的,"他们说。
"塔利班杀了他,因为他有一个追随者,"他们说。
"他与外界的交流很少,很少有访客,只有红十字会的医生。他患了许多疾病,肾结石。"
"他吃了很多药,他瘦了很多,已经不是一个胖子了,一开始人们并不认识他的尸体。他们不认识这个死人。"
"如果他活得够久,谁知道呢?生命是神秘的。也许他就会像苏丹赛义德·艾哈迈德一样变成一个传奇。苏丹与真主交战,但他没有死。因为他的骄傲,试图迫使万能的真主把所有的灵魂送上天堂,苏丹坐在他的宝座上,在洛加尔地区的一个山洞里,他的右手永远被锁在天堂里。"
喀布尔市中心的联合国特别使团大院里有砖墙、铁丝网、钉子门和沙袋阵,就像红十字会大院、救助儿童会大院、废弃的大使馆大院,所有的官方大院,在这些地区,权力和纷争已经演变为我们这个时代奇怪的非政府战争。
1992年的一个夜晚,纳吉布拉来到这里。他的敌人—圣战者派系,在88年俄国人放弃该国后,作为俄国的代理人与他作战,正在逼近。火箭弹落在喀布尔。但看起来,只要纳吉布拉离开,这座城市可能会免于一场街头战斗。
按照这些事情的方式,在疯狂的黑暗中,在灾难前的最后时刻,一位特使组装了一份脆弱的协议,让纳吉布拉活着离开这个国家,以换取将权力交给拉巴尼,他也是一个世俗的人,但并不是那么俄国的人。一架飞机在机场等着带他去印度与家人团聚。但协议破裂了。杜斯塔姆是他的长期盟友,1992年1月俄国人停止运送物资时,他已经改换了立场,现在是纳吉布拉的敌人。杜斯塔姆将他的战士驻扎在首都外的道路和机场。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纳吉布拉和他的兄弟沙普尔、保镖贾夫萨尔、男秘书图克希一起躲进了联合国大院,他一直待在那里,直到4年后塔利班攻占城市的那个夜晚。
如今在联合国大院,一切都是明亮的联合国蓝,连灌溉花坛的塑料软管也是如此。
"你可以从这里看到他的公寓。我不能让你进去。谁也不能进去。"一个知道但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告诉我。这什么都没有,只是在一堵沙袋墙后面有一个黑暗的房间,只有一扇窗户对着光。"但他什么都有,他有他的卫星,他的录像机,一个运动健身房,一个游戏室。他从来没有走出过大院。这是不安全的。他的安全是非常有限的。这是他的小世界。"
另一个人说,在前总统去世的那天晚上,他亲自和纳吉布拉通了电话。"不,他不害怕。联合国已经传来命令,所有人员必须离开大院。我不允许告诉你我们被派到哪里去。纳吉布拉几乎没有保护,但他告诉我,'我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塔利班。他们是普什图人,我是普什图人'。'他等待着塔利班作为他最后的解放"。
狮子马扬住在喀布尔动物园的围墙内,被放逐出它的自然领地,双目失明,几乎没有牙齿,由它的配偶照顾。
官方说,动物园的大门是关闭的,但大量的年轻学生,负责维持秩序的乡下男孩,觉得必须维持动物园的秩序。巨大的野猪得到了最多的关注,几个排的人盯着它看了几个小时,虽然这头野猪什么都不做,只是站着不动。八名塔利班看四只猴子摔跤,从圈里跳下来。秃鹰站在笼子里的栖息地上,没有同伴和观众。三只熊,其中一只生病了,摇摇晃晃的,完全没有引起人们的兴趣。
曾经,喀布尔动物园容纳了九十种动物,每天有一千名游客,但在苏维埃和纳吉布拉倒台后的战火纷飞的年代,人们远离了这里,动物们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比任何森林或丛林都要危险。十天来,大象在圈子里跑来跑去,尖叫着,直到弹片把它掀翻,它才死去。炮弹来来回回,老虎、骆驼、鸵鸟、大象,都被带到了天堂。鸟笼被炸破了,鸟儿们自由地飞到了天上,火箭弹从天上落下。坦克和盘踞的游击队在前面的街道上来回射击。
动物园坐落在喀布尔中部被炮火摧残的地带,这里是无数次战斗的无人区:低矮的泥墙民居,只从稍远处看就像古代的废墟,较大的建筑已被解体,无法辨认,这里和那里的坟堆就在街道上,路边齐膝高的堆石图腾警示着地雷的存在。在危险地带,带着塑料面罩和蓝色凯夫拉背心的阿富汗工兵蹲在尘土中,用凿子和刷子挑着瓦砾,就像瞬间死亡的考古学家。红十字会的人带着大箱子大小的铝制医疗包,在橙色的担架旁等待。
一辆翻斗车摇摇晃晃地驶过,车上的塔利班分子簇拥着一把阿克阿克枪,车上的扩音器广播着一个用普什图语吟唱的声音。"我们不需要选票,我们不需要欢呼声,我们是在为真主和阿富汗的和平而战。“
有几个人跳下来和其他人一起观察动物园的半数幸存者。
马扬和它的伴侣对塔利班似乎只有一点吸引力。两三个面无表情的男孩看着狮子生活的空地。
几年前,一个阿富汗战士跳下院子,想展示自己的勇气。但他离母狮太近了,马扬向所有的俘虏报了仇,把入侵者撕成了碎片。不久后,这个人的哥哥夜里报了仇,他把一颗手榴弹扔到坑里,手榴弹的爆炸撕掉了马扬的左半边脑袋,却没能杀死它。
马扬也是个共产党员,他从东柏林来到这里。现在,它是一个真正的阿富汗人,享受了在艰苦条件下所能得到的这种款待,并尝到了复仇的滋味,从两方面都尝到了它的甜头和苦头。
一位法国牙医把狮子的下巴修复到了现在可以进食的程度。伤痕累累,在它塌陷的脑袋里,它的眼睛和嘴巴永远是张着的,当它躺着不动的时候,它看起来很闷。但马扬在同伴的带领下生活着,它对自己的丑陋一无所知。
"我不应该说的。"我说的太多了,"他们说。"不要说我的名字。"
这个人见证了纳吉布拉生命最后一夜在联合国大院的一切。他不说自己的名字,他不想让人记住他的脸。他是普通人;他想把他所看到的一切说出来,但只对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说。"求求你,"朋友说,"我必须匿名。"
凌晨一点半,塔利班停在大院外。十五辆皮卡满载着塔利班,八辆、九辆、十辆......"很多,很多",换句话说,是十五个排。他们问仆人,纳吉布拉在哪里?仆人想借口拖住他们,但他们打了他,把他推到一边,进入楼房搜查。在公寓里,他们发现了纳吉布拉、他的兄弟沙普尔、保镖贾夫萨尔和秘书图克希。
他们邀请纳吉布拉一起去,以至于其他人认为他们要带他去安全的地方,并坚持认为他们,他的同伴,不应该被留下。甚至当塔利班从花园里为自己剪下几米长的联合国蓝色塑料灌溉软管时,他的同伴们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塔利班把纳吉布拉带走时,他们感到委屈、被抛弃。
贾夫萨尔、图克希、沙普尔,他们之间争论着该怎么做,在大院里毫无保护地等待着,但实际上是自由的。他们决定等待纳吉布拉的消息。凌晨5点,塔利班又来找兄弟沙普尔,再次无视图克希和贾夫萨尔的要求,他们也被带走了。但在喀布尔上空的黎明之前,一个守夜人来告诉他们,这两兄弟被吊死在阿里亚娜大道的交通塔上,并被羞辱了。
是伊斯兰教廷的拉巴尼政府,而不是塔利班,张贴了拳头和卡拉什尼科夫换安拉的海报,作为纳吉布拉腐化的背景。.但是,冷战分子试图说服人民相信《古兰经》,但为时已晚。塔利班没有留下任何疑问,谁最真诚、最忠实地以上帝的名义挥舞着枪支。
战斗,这就是他们的工作,这就是他们所做的一切,没有别的事情可做。阿富汗曾经是中亚低地和高地之间的缓冲区,它的团体被邻国玩弄于股掌之间。据说塔利班是东边的邻居巴基斯坦支持的,甚至是巴基斯坦创造的。北边的乌兹别克斯坦据说支持其他派别,特别是杜斯塔姆将军的派别。
在他们的新闻发布会上,他们一再声明,他们的胜利来自真主。他们预言,一场大规模的塔利班起义将吞噬杜斯塔姆、马苏德和其他所有人,也许是乌兹别克斯坦、土库曼斯坦,甚至俄罗斯。. . . 在这一点上,他们越来越模糊,但他们说他们随时准备帮助其他国家的伊斯兰主义者。
他们说,他们正在建立伊斯兰教法法庭,安装或重新激活印刷机,让喀布尔恢复供电,清理地雷,开放道路,他们想让学校开放,但要有合适的学校。他们希望妇女再次发挥作用,但要适当地发挥作用。
我们习惯于把下个世纪的公民想象成既不属于任何国家,也不属于任何男性,是一个具备在新的自由市场中谈判和在网络空间中旅行的信息矿工。但在世界大部分地区,二十一世纪的人除了饥饿、枪支和宗教之外,一无所有。"我们有面包和祈祷,"塔利班说 "我们不需要其他东西"。

《君子》杂志

丹尼斯·约翰逊
1997年4月1日

蓝与白译

6/07/2020

坚 守 中 的 阿 根 廷 五 月 广 场 母 亲


布宜诺斯艾利斯,五月广场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所笼罩,被庄严的建筑所包围,看起来可能是一个参观纪念碑或停下来放松休息的地方。但每逢周四,阿根廷最著名的公共广场之一都会挤满了戴着白围巾、举着写满名字的牌子的妇女。

她们是五月广场上的母亲和祖母,她们在那里提请人们注意20世纪70年代将她们的生活推向悲剧和混乱的事情:她们的子孙被阿根廷残暴的军事独裁政权绑架。

几十年来,这些妇女一直在倡导为她们所爱的人的遭遇寻找答案。这是阿根廷 "肮脏战争 "期间被国家失踪的多达3万人的家属共同的问题,在这一时期,阿根廷的军事独裁政权对自己的人民发动了攻击。


1976年,阿根廷军方推翻了民粹主义总统胡安·庇隆的遗孀伊莎贝尔·庇隆的政府。 它是由美国资助和支持的名为“秃鹰行动”的较大系列政治军事行动的一部分。

由此产生的军事专政被称为“国家重组进程”,并将其称为“肮脏战争”。 但是战争不是和外部力量进行的:而是与阿根廷人民的战争。 战争迎来了国家资助的酷刑和恐怖主义时期。 军政府反对阿根廷公民,驱散政治异见人士及其涉嫌与左派,社会主义或社会正义事业结盟的人,并对他们进行监禁,酷刑和谋杀。

肮脏战争是在几条战线上进行的。军政府将左翼活动家称为恐怖分子,并绑架和杀害了约30,000人。"受害者在酷刑中死亡,在巨大的坑洞边缘被机枪扫射,或者从飞机上扔下,被下药,扔进海里,"玛格丽特·菲特罗韦斯解释说,这些人后来被称为失踪者。

政府没有作出任何努力来查明或记录失踪者的身份,通过消失他们并处理他们的尸体,军政府实际上可以假装他们从未存在过。但失踪者的家人和朋友却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知道 "死亡航班",在这种航班上,尸体从飞机上扔进水里。他们听到了关于拘留中心的传闻,在那里人们被强奸和折磨。他们拼命寻找亲人的踪迹。

绝望者中有孕妇生下孩子,待到她们生下婴儿后就被谋杀。 据认为,其中有五百个婴孩以及在肮脏战争期间从父母手中夺走的孩子被送给了其他家庭。

"在最后的抹杀中,独裁政权的特工剥夺了这些妇女婴儿的身份,许多人被亲近该政权的人作为战利品保留下来,"布里奇特·胡伯为《加利福尼亚星期日杂志》写道 "其他人则被遗弃在孤儿院或在黑市上出售。"

1977年,一群绝望的母亲开始抗议。每周,她们都会聚集在五月广场上游行,引发军政府的暴怒。莱斯特·库尔茨写道:"政府官员起初试图将她们边缘化、轻描淡写,称她们为疯女人,但他们对如何镇压这个群体感到困惑,因为他们害怕在民众中引起反弹"。

很快,政府就用他们对孩子们施加的同样的暴力来对付这些抗议的妇女。1977年12月,该组织的创始人之一阿苏森娜·比利亚弗洛被绑架和谋杀。28年后,她的亲属得到证实,她已被杀害,并被扔在一个乱葬岗。该组织的其他几位创始人也被绑架,并可能被杀害。

但这些妇女没有罢休。1978年世界杯由阿根廷主办,她们在整个世界杯期间都进行了抗议,并利用国际媒体的报道来宣传她们的事业。她们不顾国家的威胁进行抗议,至少有一次,在抗议过程中,一部分人遭到了持机枪警察的射击。1981年,他们聚集在一起参加第一次 "抵抗游行",长达24小时的抗议活动,成为每年一度的活动。他们的积极行动帮助公众反对军政府,并提高了人们对军政府依靠沉默和恐吓来伤害持不同政见者的政策的认识。

1980年代,阿根廷肮脏战争期间失踪人员的母亲和亲属在五月广场举行抗议活动。

有些失踪者的母亲是祖母,她们看到自己的女儿被带走,可能被杀害,孙子孙女被送给其他家庭。即使在1983年肮脏的战争结束后,五月广场的祖母们仍在寻找答案,并努力查明那些在成长过程中不知道其真正父母的儿童。

她们在1984年开始与她们合作的美国遗传学家玛丽·克莱尔·金身上找到了一个强大的盟友。金和她的同事们开发了一种方法,利用祖母的线粒体DNA来帮助她们与孙儿进行匹配。这项技术引起了争议,比如当它被用在一个有权势的媒体大亨不情愿的收养人身上时,他们被迫交出自己的血液进行检测。但它也导致了一个国家基因数据库的建立。到目前为止,该组织已经确认了128名被盗儿童的身份,主要是利用数据库和DNA鉴定技术。

自1983年军政府放弃权力并同意举行民主选举以来,肮脏战争已经结束。自那时以来,近900名前军政府成员受到审判并被定罪,其中许多涉及侵犯人权。但是,阿根廷肮脏战争留下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后果依然存在,在阿根廷失踪孩子的谜团完全解开之前,失踪孩子的母亲和祖母们将继续为真相而战。



作者:埃琳·布莱克摩尔

五月蓝白译自历史频道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