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9/2020

阿根廷新闻周刊:唐纳德·特朗普、乔·拜登和卡马拉·哈里斯

 


美国人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被选中的人的名字,他们预计会是一个女人,很可能是 "有色人种"。 

《布宜诺斯艾利斯先驱报》前编辑詹姆斯·尼尔森撰文

看来副总统制也有它的魅力,因为在美国,民主党刚刚采用了克里斯蒂娜专利计划的变种,任命参议员卡马拉·哈里斯为乔·拜登的竞选搭档。许多人认为,如果她获胜,她将理所当然地成为垂帘总统,因为拜登难以完成落在她身上的任务。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不仅美国人,还有很多人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当选者的名字,他们预料到她会是一个女人,很可能是 "有色人种",她很快就会支配理论上的老大,但他们希望把她放在政治棋盘上。 

由于卡马拉的职业生涯相当不稳定,他们仍然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像唐纳德·特朗普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左翼分子,还是像一些进步的对手认为的那样是一个右翼分子,因为她在担任加州总检察长时表现出的严厉性而感到震惊,或者只是一个愿意适应当时环境的机会主义者。 对美国政治感兴趣的人都明白,此时被特朗普称为 "睡神乔 "的人,根本没有条件治理任何事情。 拜登有一个令人不安的习惯,他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每次他开口都会说一些妄想的或坦率地说是难以理解的话,从而搞砸了。他经常侮辱那些抓住他问不舒服问题的人。顺便说一句,并不是只有特朗普的支持者说他们担心委婉地称之为 "认知能力 "的下降;即将78岁的拜登的支持者,为了回答那些对他的精神状态表示怀疑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确保他还能骑自行车不摔倒。 对候选人来说是幸福的,对民主党领导人来说更是如此,他们完全有理由担心,除非他们好好照顾他,否则他将设法输掉一场他认为应该轻松获胜的选举,正在对他的国家造成巨大破坏的病毒迫使他躲在特拉华州豪华住宅的地下室里,这将为他提供一个很好的借口,让卡马拉接管选举活动。 他的另一个优势是最有声望的媒体,没有兴趣叫人注意他的弱点,就像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和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一样,他们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因此,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的总统职位,无论好坏,"自由世界 "的领导人都不会停止由一个按照传统模式不具备扮演如此苛刻角色的人占据,尤其是在西方几个世纪以来第一次受到来自另一种文化的对手的威胁,可能夺走其世界霸权的时候。 

特朗普的缺点是众所周知的。 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不识时务的自恋者,只凭直觉行事,对地缘政治问题从来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厌倦了的前国家安全顾问约翰·博尔顿说,他以为芬兰仍然是俄罗斯帝国的一部分),而且。 更多的迹象,他毫不掩饰对中国的习近平、俄罗斯的普京、土耳其的雷杰普·埃尔多安,甚至是与美国为敌的不可一世的朝鲜金氏等 "强人 "的敬佩甚至羡慕。 然而,特朗普并不是法西斯主义者,似乎也不是种族主义者,尽管许多憎恶他的人自动指责他两者兼而有之。 相反,他是一个精明的即兴民族主义者,成功地使数百万美国人感到不舒服,他们感到厌倦了进步的沿海精英和鄙视他们的全球化商人的傲慢。 

至于拜登,他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平庸之辈,一辈子都是美国政治阶层的一员,无论是他的智慧还是他的诚实,都没有显现出来。果不其然,几十年来,他一直是各种丑闻的主角。 最近,他因多次违反激进的女权主义者所宣称的极其严格的性行为准则而受到谴责;在强烈批评他对妇女的行为的人中,有卡马拉。 她赢得了民主党的提名,只是因为该党最有影响力的领导人不想在宣称的社会主义者伯尼·桑德斯身上冒险。 如果拜登在卡马拉的陪同下,1月入主白宫,那只是因为他不是特朗普。 在疫情到来之前,一切都指向奢侈大亨将连任的事实。 令他的许多批评者感到沮丧的是,经济正在以令人印象深刻的速度扩张,西班牙裔和黑人是最大的受益者,因为失业率很低,没有民主党候选人能够激发超过一小部分选民。 在初选中,卡马拉只能以2%的微薄支持率收场。

但后来一切都变了。 让特朗普感到绝望的是,病毒摧毁了经济,而他却无力回天。 虽然为延缓病毒扩散而采取的措施责任在当地政府,但他必须给人一种他在领导这场斗争的印象,但他无法应付他的天才;他最初的乐观主义,加上他所演练的有时荒谬的建议,给自己注射漂白剂等等,会对他不利。 由此形成的共识是,他对危机的处理是灾难性的。 虽然一个更理智的总统只会采取一个政治家典型的平衡立场,但他愿意成为某种健康、经济和社会史诗的主角,使他一次又一次地跌倒。

然而,尽管几个月来的民意调查一直对拜登大为有利,但在大选前几周就断定特朗普无法超越拜登还为时过早。 他有几张潜在的王牌。 一个是拜登本人,因为他很难在一系列的公开场合生存下来,特别是如果他不惜与特朗普进行辩论,而特朗普就像一个曾经的电视节目明星一样,是一个有成就的专家。 另一个是很多人对黑人嫌疑犯乔治·弗洛伊德被白人警察窒息而死后发生的街头暴力海啸感到震惊。 市长、州长、议员和民主党的有机知识分子,可以说是愿意声援那些抗议的人,并且在一些地区要求废除警察,这在许多城市造成了可怕的后果,特别是芝加哥和纽约,那里的谋杀案以及抢劫案急剧增加。 如同在动荡时期经常发生的情况一样,最脆弱的是穷人,特别是西班牙裔和黑人,他们生活在犯罪分子猖獗的地方。 在芝加哥、底特律、纽约和其他长期由民主党人管理的城市群中,黑人远远不希望看到警察部队从他们的社区中解散,他们觉得自己的命运被抛弃了。 所以造成了这样一种局面:大多数白人和通常富裕的进步人士都把几乎所有贫穷的黑人都视为保护者的男人和女人作为 "种族主义者 "进行攻击。 特朗普希望利用那些民主党人给他的机会,自从弗洛伊德死后,他们一直支持暴民,继续在数百个地方造成破坏性的暴行。 除了进来的中产阶级白人的选票,除非他们构成他的基础,他认为坚持法律和秩序可以为他带来很多很多黑人和西班牙裔的选票。 民主党依靠所谓的少数族裔的支持,直到现在,他们都倾向于支持那些声称代表自己族裔身份的候选人,这也是为什么奥巴马获得90%以上的黑人选票的原因。 曾是奥巴马竞选搭档的拜登希望能够继承它们,并希望卡马拉能够帮助他做到这一点,因为在进步的美国人眼里,她是一个 "黑人",但对于许多非洲裔美国人来说,她不是,因为她是一个移民婚姻的女儿,她的父亲是牙买加经济学教授,2009年去世的母亲是来自印度的生物学家,她的特征与那些被认为是美国黑人社区的典型特征不同。 奥巴马也没有,他的父亲是肯尼亚人。拜登曾经解释说,在他看来,当时的总统候选人是 "第一个说话好听、干净、漂亮的非洲裔美国人",但他的肤色足以为他赢得据说是基于种族的兄弟们的大量支持。 卡马拉会同样成功吗? 我们很快就会看到。

8/27/2020

国家评论:问题国家阿根廷

 


只要阿根廷人不了解其关键问题,他们就不会前进。

阿根廷做的一切都在倒退。我们曾是一个发达、富裕的国家,但经过多年的民粹主义,最后却变成了不发达的国家。

十九世纪繁荣的阿根廷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之一,它早期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胡安·包蒂斯塔·阿尔贝迪的思想,这位政治哲学家在起草1853年宪法时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部宪法是以美利坚合众国宪法的基本思想为基础的。当我们把赌注押在好的思想上时,当我们把赌注押在法治和自由市场上时,当我们把赌注押在向世界开放上时,我们作为一个国家做得很好。

阿根廷的经济以农产品出口为基础,特别是羊肉、羊毛、牛肉和谷物,"世界粮仓 "迅速变得非常富有,这一点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些世纪之交的建筑中就可以看出。这种增长,不仅是农业部门的增长,很大程度上是由外国在阿根廷的投资推动的。但20世纪40年代中期,胡安·多明戈·庇隆和他的意识形态庇隆主义,通常被简单地描述为民粹主义,但最好被视为法西斯主义的变种,上台执政后,有效地结束了这一局面。庇隆主义使阿根廷陷入贫困,并成为今天仍然存在的政治制度的基础。

要了解庇隆,就必须记住,他是贝尼托·墨索里尼的崇拜者,进而也是法西斯主义的崇拜者。他在墨索里尼的意大利度过了一段时间,亲身体验了法西斯主义,并被 "领袖 "的形象所吸引,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政治未来的形象。

访意结束后,庇隆一回到阿根廷,就被安排负责劳动和社会保障秘书处的工作。他利用这个职位来促进工会的利益,并巩固了与工会的联盟,其中重要的是包括强大的铁路工人工会,这对庇隆主义的形成及其对权力的控制都是至关重要的。工会成员从1945年的50多万人增长到1949年的近200万人。

庇隆运用他在欧洲学到的东西,旨在建立一个社团主义社会,在这个社团中,工人阶级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但与所有其他阶级一样,被期望服从他的指导。工人阶级是他的重要支持来源,他是他们的代表,或者说故事是这样的,也是他们的领袖。

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有效的公式。无论是掌权、失势、流亡、入狱甚至死亡,庇隆都成为阿根廷政治的主导人物,他从未放弃过这一地位。

庇隆一旦得势,就更加强调财富的再分配,而不是创造财富,最重要的是瞄准了至关重要的农业出口部门的利润和财富。毫不奇怪,铁路和其他关键企业的国有化是这一战略的主要部分。这些政策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为他赢得了他所针对的受众的巨大欢迎。

社团主义是为了控制,国家、大学和媒体的庇隆化开始了。不支持他的大学教授被解雇,进口限制增加,最高法院失去了自主权,一些反对派政治家被监禁。

1949年,新宪法获得通过,庇隆的社会学说 "正义主义"(Justicialismo)成为阿根廷的意识形态和制度基础,庇隆的政党正义党(Partido Justicialista)也因此得名。

公共支出呈爆炸式增长。1946年,公共开支占国内生产总值的25%;1948年,占42%。到1954年,公共雇员人数达到了72.5万人,比1940年至1944年的平均37万人几乎翻了一番。政治与政策并行不悖。国家雇员有义务加入正义主义。

正义主义经济的特点也是追求类似于自卫的东西。严酷的进口控制被引入,许多在国内投资的外国资本要么被没收,要么逃跑。即使在需要投资的时候,也很难从国外找到新的投资。

补充一点,通货膨胀的起飞几乎是多余的。1946年,通货膨胀率略低于19%。到1951年,它是运行在超过50%。

国家被庇隆化了,随之而来的是腐败的制度化,这在以前是一个问题,但从未达到现在的规模。一个扩大的国家为腐败者提供了丰富的机会。腐败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建立在制度上,从未消失。

庇隆主义是一种意识形态,几乎没有任何自由概念的空间。1947年,庇隆说他将 "在全国各地架起绞刑架,绞死反对派。" 在庇隆的统治下,经济受到国家的严格控制,对外贸和外币兑换实行全面监管。在政治层面上,该政权将反对派关进笼子里,取消新闻自由,囚禁了无数政治犯,并修改宪法,以确保其在1952年连任。

此后,阿根廷除了几年外,一直由庇隆主义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统治。而当庇隆主义者没有执政时,他们实际上已经使这个国家无法治理。多年来,庇隆主义不断发展。它有不同的分支, 有些比其他更良性, 但是对于它现在的主要变体:基什内尔主义,没有什么是良性的。

基什内尔主义的名字来源于内斯托尔·基什内尔,他在2003年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操作后成为总统。当时,阿根廷在经历了一场深刻的经济冲击后,已经出现了复苏的迹象,他上任后,在全球经济的大力帮助下,这种复苏仍在继续。随着阿根廷出口的强劲增长,基什内尔挥霍了这笔意外之财。公共支出从2003年占GDP的29.4%增长到2009年的43.2%和2011年的45.5%。基什内尔没有从过去的灾难中吸取任何教训。

2007年,基什内尔由其妻子克里斯蒂娜接任总统,如果有的话,她会加倍弥补丈夫的错误,特别是在他于2010年去世后。基什内尔主义,遵循了一个熟悉的模式。

客户主义,腐败大量增加(据说有些腐败涉及基什内尔和她的圈子),为了选举目的而提高公共工资(2003年至2015年,公共雇员人数增长了64%,从2003年的约220万增加到2015年的360万),财政和货币不负责任,以及严厉的监管,这本身已经够糟糕了,但也被用来对付政治对手。

尽管庇隆主义留下了种种灾难,但没有迹象表明它将很快从阿根廷政治体系中消失。对于庇隆主义来说,权力是一门生意,70多年来,它让领导人和工会成员富得流油。这是一门太好的生意,至少在这么多阿根廷人出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仍然准备支持它的情况下,它是无法放弃的,他们也是如此。2019年,他们投票反对毛里西奥·马克里的连任,他曾试图将国家带入另一条路线,而选择了阿尔韦托·费尔南德斯和他的副总统,正是,克里斯蒂娜·费尔南德斯·德基什内尔。尽管在后者的案件中,被指控有大规模的腐败行为,而且司法部门初步认定,基什内尔与伊朗签署的谅解备忘录实际上是掩盖伊朗参与1994年恐怖爆炸事件的协议。据称,该协议的达成是为了换取石油的使用权,以及据说是其他的利益。作为副总统,她将免于起诉。

马克里未能带来阿根廷所需的结构和经济变革。公平地说,他为政府带来了更多的透明度,并开始打击腐败,以及为恢复法治作出更广泛的努力。但他的政府并没有成功地对阿根廷庞大的国家机器产生多大的影响,阿根廷是一个人口约为4,500万的国家,将近一半的人口以某种方式从国家那里获得资金,无论是通过补贴、作为养老金领取者,还是通过在公共部门工作。只有800万公民在私营部门工作,为其他2100万公民支付了不小的成本。税率如此之高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要我们阿根廷人不明白,阿根廷的主要问题,一个侵扰性的、超支的、膨胀的政府,一个扭曲市场的、难以负担的补贴制度,以及一个封闭的、保护主义的经济,都是民粹主义遗留的产物,而它似乎无法摆脱,我们就不会前进。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将不得不讽刺性地回到过去,回到胡安·包蒂斯塔·阿尔贝迪设定的道路上。


安托内拉·马蒂是阿特拉斯网络拉丁美洲中心的副主任和阿根廷自由基金会美国研究中心主任。

美国城市的暴力事件是怎么回事?



美国城市的暴力事件是怎么回事?

暴民的意义在于摧毁它不能创造的东西。

我们很难说清楚目前在我们各大城市发生的革命暴力事件是怎么回事。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数百名警察受伤,数十人被杀,我们看到了数十亿美元的财产和附带损失。

表面上看,许多夏季示威活动是为了抗议5月25日乔治·弗洛伊德在明尼阿波利斯警方拘捕期间死亡的事件。

然而三个月后,那些试图烧毁波特兰警察分局的人,警察被堵在里面,或者抢劫芝加哥壮丽大道的高端精品店,或者不分青红皂白地殴打无辜的行人,似乎很少有人受弗洛伊德之死的驱使。

辩解者认为,6月、7月和8月的完美风暴狂潮是对病毒大流行六个月集体恐惧的结果,截至本文撰写时,已经有近18万美国人死亡。

史无前例的全国性隔离和一度繁荣的经济突然自生自灭的衰退,无疑加剧了紧张的气氛。

数以百万计的年轻人被封在他们的公寓和地下室里,失业、失学,并为他们的职业前景担忧。许多人只是想发泄他们对这个世界和几乎所有事物的愤怒。

媒体将 "爱情之夏 "的动荡浪漫化,淡化了暴力事件。报纸上刊登了奇异的照片文章,介绍抗议活动中的时髦装饰—雨伞、吹风机、木盾、盔甲和彩色自行车头盔。

街上许多人似乎对砸窗和自拍一样感兴趣。

一些人指出,针对特朗普总统的愤怒,选举年的紧张局势,以及两党几乎将当前所有问题武器化。

还有一些人声称,这些暴力事件大多是由职业主义者驱动的。要求解雇意识形态的敌人,雇佣党派的朋友。如果旧的卫队被驱逐,那么他们丰厚的职位就会被新的清醒的一代人抢走。煽动家认为政治生涯是随着扩音器而萌生的。

这些解释都不是相互排斥的。但所有这些都反映出人们对为什么经常毫无意义的破坏行为被指向尤利西斯·格兰特和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的雕像以及二战纪念馆的困惑。

为什么自由派作家和艺术家担心有一种新的麦卡锡主义取消文化,甚至威胁要干掉进步的同情者?

为什么城市政府在脆弱的居民最担心他们安全的时刻,对警察部门进行削减?

请注意,鉴于抗议者自己的英雄往往比他们玷污和破坏其雕像的历史人物有更多的缺陷,反法西斯运动很少有要求新的雕像。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与大多数希望从 "零年 "开始的文化革命一样,暴力的目标是美国的过去,以改变其现在和未来。

目标不仅是旧的多数派文化,还包括经典的雕像和建筑、神圣的机构、宗教偶像、著名的街道和广场名称,以及几乎所有传统和权威的代表。



对于大多数不赞成革命的美国人来说,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超现实,而且是虚伪的。

只有一个被鄙视的、充满活力的美国经济才会让数百万人脱离经济而进行一个夏天的抗议。

一部被嘲笑的美国宪法保证了抢劫者和纵火者有正当的程序。

权利法案保证了和平集会和很少在其他地方得到保护的电子放大亵渎行为

平权行动;联邦政府确保和补贴的大学助学金和贷款;以及廉价的智能手机、耳机和笔记本电脑都给年轻人提供了过去无法想象的选择。

没关系,文化革命是不连贯的、虚无主义的。

那些报名参加雅各宾恐怖统治的人想要的是暴力,而不是取代法国君主制的宪政共和国。

布尔什维克对用民选总理取代俄国沙皇的兴趣,不如说是对夺取权力和谋杀数百万敌人的兴趣。

毛泽东不仅憎恨军阀、地主、官话和国民党。他希望按照自己的自恋形象重塑10亿中国人,首先要杀死数百万人。

当然,也有理由对警察进行更有效的监督。

大学对1.4万亿美元的学生贷款债务集体负有部分责任。

全球化侵蚀了中产阶级,美国的内城太暴力了,也太被忽视了。

但这些并不是那些用U-Hauls运走鞋子和电话、在人行道上踢昏迷的人、破坏艺术和雕塑、或试图焚烧公共建筑和公务员的人所关注的明显问题。

暴民的意义在于消灭它不能创造的东西。

它推翻它既不能比拟,甚至不能理解的东西。

它将侵蚀确保其独特的自由、休闲和历史性富裕的制度。

无政府主义者的烙印不是逻辑,而是嫉妒驱动的权力:夺取它,保持它,并使用它来对付所谓的敌人,否则在平静时期或通过投票箱是不可能的。


《国家评论》撰稿人维克多·戴维斯·汉森是胡佛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也是《特朗普案例》的作者。

8/23/2020

阿根廷新闻周刊——阿根廷与中国:新的肉体伙伴关系


庇隆主义领导人带头发展与亚洲巨人的关系,中国现在是阿根廷最大的贸易伙伴。上海之行已定于11月初进行,商业、大流行病和猪肉是首要议程。

阿尔韦托·费尔南德斯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潦草地写了十个数字,然后递给他对面不会说西班牙语的那个人。"这是我的私人电话。“ 总统通过翻译员说:"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无论白天还是晚上。" 邹大使以东方人的礼节表示感谢,并告诉他,他的领导,也许是这个星球上最有权势的政治家,正等着尽快从大洋彼岸接待他。参加这次奥利沃斯总统官邸重要会议的其他与会者包括古斯塔沃 ·贝利兹、"瓦多 "·德佩德罗、 爱德华多·巴尔德斯和萨比诺·瓦卡·纳瓦哈。3月17日,这次会议讨论了商业和流行病问题:3天后,总统对阿根廷宣布隔离,为此,中国的帮助将变得不可或缺;14天后,亚洲巨人在阿根廷历史上第一次成为他的主要商业伙伴,这一地位一直保持到现在,新的肉体伙伴关系正在形成。

7月底,与中国不断上升的政治和商业关系又增添了新的争议性篇章,关于增加生猪出口的可能协议,这场辩论影响了内阁,并使费利佩·索拉与胡安·卡班迪埃对峙。这笔交易更有可能在年底总统计划的访华期间完成,但这只是两国之间非常紧密联系的冰山一角:例如,中国占肉类出口的85%,外贸赚取的硬通货总额63%和中央银行储备的45%也依赖中国。今天的关系如此密切,以至于中国真的把它带到了平流层:阿根廷国旗第一次在外太空飞行是在5月,当时亚洲巨人发射的一颗卫星把它带到了外太空。曼努埃尔·贝尔格拉诺绝不会想到这一点:阿根奇纳(Argenchina)诞生了。


我们一直是合作伙伴

2004年,经过漫长的谈判,内斯托尔·基什内尔告诉国内,"阿根廷已经完成了历史上最重要的贸易任务"。他谈到他刚刚与中国达成的协议,根据该协议,他当时所主持的国家成为这个亚洲巨人的 "战略伙伴",或者用普通话说,成为 "houoban zhanlüe"(伙伴战略。阿根廷人学的拼音)这一政治和商业协定是阿根廷与中国关系历史上的第一个协定—始于1973年伊莎贝尔·庇隆和洛佩斯·雷加对北京的一次秘密访问,比埃克托尔·坎波拉上任早十天,实现了一个不可否认的现实:到2003年底,阿根廷对中国的出口达到了创纪录的24.43亿美元,比十年前增长了400%。这笔交易的幕后推手之一曾是当时的幕僚长。

2004年,阿尔韦托·费尔南德斯不仅为这一纽带上了油,还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表彰自己的政治腰杆子:他开了很长时间的会议,说服大部分红圈人士相信中国即将在阿根廷投资200亿美元,这一消息成为当年的核心主题之一。这个数额并不少:几乎是该国今天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半。虽然这笔钱一直没有到账,但它预示着当时的官员对中国的重视,而这种重视在他当上总统后就开始形成了。

费尔南德斯所做的远不止是将个人电话号码留给大使。在不到9个月的时间里,他与中共总书记、实际上的国家元首习近平直接交换了5封信。在这些信件中,2月份的第一封尤为突出。当时,病毒的爆发几乎只影响到了中国,有几个大国将病毒的影响降到最低,甚至认为东方人有一些恶意。总统是第一个向中国领导人送上 "支持 "的拉美国家领导人,这使得大使的表态不同寻常:"我很感动",当时亚洲人说。而费尔南德斯才刚刚热身。


AlberMao

此后,中国在阿克塞尔·基西洛夫政府所称的 "上海行动 "下,向阿根廷派出了35个以上的航班,并向阿根廷派出了3艘载有医疗物资的船只。据估计,只需飞机运抵,到全部行程完成时,将有近600万个束带、8.3万个护目镜、70万个口罩和1200万双一次性手套运抵阿根廷,这将使阿根廷花费近6000万美元,比市场上的价格更低,速度更快。问题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没有中国的帮助,国家能成功面对疫情危机吗?在这一问题之外,又增加了另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自始至终都在折磨着较不发达的国家,当他们与一个更强大的国家发生关系时:他们会要求(或索取)什么作为回报?

对于环境与可持续发展部部长胡安·卡班迪埃,以及包括律师恩里克·维亚莱在内的许多环保人士来说,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第一个答案:他们将要求接管阿根廷惊人的猪肉生产,因为中国已经不能再供应其14亿多人口的巨大国内市场,几乎占世界人口的20%。自2018年以来,他们一直在遭受非洲猪瘟的影响,他们的猪已经死亡超过2.5亿头。7月,外交部发表公报,报告了可能达成的协议,此时几乎已经结束,并补充说:"阿根廷可以出售多达900万吨的优质猪肉。

这引发了环保主义者的警觉,他们声称,如此大量的猪会带来健康风险,如产生疾病甚至新的流行病,这将破坏环境,这将使国家的工作,好像它是亚洲的工厂之一。"中国这样做不是为了分散投资,而是因为在国内做不到,想转移风险。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是通过呼吁过度开发而实现社会经济福祉的。随着拥有2400万公顷的大豆,瓦卡穆埃尔塔的水力压裂和在科迪勒拉的大型采矿,我们有一半儿童陷入了贫困,还有更多同样的情况,是永远不会到来的新'黄金国'",维亚莱说。

将阿尔韦托和CFK拉到一起的卡班迪埃也加入了那一边。"这个协议让我们提高了警惕,我们必须以全面的眼光好好评估它:为了在短期内有所收获,我们可能会给中期带来严重的问题。"部长在接受里瓦达维亚电台采访时说。这些声明激怒了外交部:"这是不负责任的,我们即将达成一项协议,将带来40亿美元和正式的就业机会,而他却在对这个问题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说出这些话。"接近索拉的消息人士称,索拉保证这里的环境风险几乎为零。

卡班迪埃的话也让阿根廷驻华使馆很不高兴,该馆馆长是路易斯·玛丽亚·克雷克勒,副馆长是萨比诺·瓦卡·纳瓦哈。一个有色彩的事实揭示了中国对费尔南德斯的重要性:瓦卡·纳瓦哈是政治世家的继承人,也是亚洲问题的专家,他有几本关于亚洲问题的书,甚至还在拉努斯大学指导了一个研讨会,他是第二位在疫情中出国任职的外交官。第一位是豪尔赫·阿吉略,他是总统的亲密朋友,现在是驻美国大使,结论不言而喻。


丝绸之路

其中最了解中国的是上届政府期间的前驻中国大使迭戈·盖拉尔,他是养猪协议的设计师。"我们对他们的市场有着非同寻常的接触,这种关系非常重要,我希望这种关系能够继续发展。他解释说:"今天中国作为投资者、银行家和商业市场,是我们的主要合作伙伴。盖拉尔详细介绍了这一环节的重要性:他说,他到使馆时,有9家阿根廷肉类包装厂向中国出口肉类,如今已有95家,事实上阿根廷已成为亚洲人的主要肉类供应国。蓝莓、樱桃、蜂蜜、豌豆、葡萄和马匹也出口到那里,8月8日,第一批橘子运抵该国。

塞尔吉奥·斯帕多内在北京生活了14年,现在是经营阿根廷中国商会的商人之一,他也认为:"对阿根廷来说,与中国签订协议比与欧盟签订协议更方便,我们是天然的合作伙伴,我们的市场是互补的。"他在红圈隔离区组织的变焦活动证明了他的兴趣:在8月4日的最后一次活动中,有近百名商人加入,分析与中国的贸易。

投资方面也有进展: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落户阿根廷,还有中国最大的食品企业中粮集团,在罗萨里奥有重要的工厂,已经成为我国最大的粮食出口国。此外,中国石油公司中石化已经成为继YPF之后的第二大油田,而 "中国电力 "承建的大陆最大的太阳能电站也在胡胡伊。圣克鲁斯的两座水力压裂也是由中国投资制造的。其中一个叫 "内斯托尔·基什内尔",是为了纪念他们在2004年达成的协议,这也表示中国的重要性不仅是国家政府,还有好几个省的领导都是依靠这个国家带来的资金和就业。

也许下一个由中国资助的大坝会被称为 "克里斯蒂娜·基什内尔":在她执政期间,2014年,阿根廷将与这个亚洲巨人的关系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成为 "不可或缺的战略伙伴",这意味着,正如专家豪尔赫·马莱纳在《为什么是中国》一书中所说,现在的双边关系不仅包括政治和经济方面,还包括文化、体育、科学和军事方面。

在这最后一个要素之外,又增加了一个引起争议的项目。当年,CFK在内乌肯 "租下 "了200公顷的特许经营权,租期50季,以换取3亿美元的投资,建造一个空间观测站。如果不是因为这笔生意,与所有提到的那些只为这些协议设定基础和宏观条件的生意不同,是阿根廷和中国之间的直接生意,尤其是与亚洲国家的武装力量的生意,这件事就不会有如此大的争议。这引起了人们的怀疑,尽管那些了解这个主题的人保证说,这只是一个 "远空观测站",中国认为它是2040年将第一个人类,显然是中国人,带到月球黑暗面的宏伟计划的关键。事实上,为了 "感谢 "阿尔韦托政府8月8日在官方公报上批准的这一协议,中国卫星将阿根廷国旗送入太空。

但历史正在重演。现在,CFK以参议院议长的身份,不得不回到她手中的中国问题上。在8月13日的会议上,她不得不批准建立一个中国文化中心,这将有助于她的热身:在下一届会议上,将讨论将阿根廷联系到东方大国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项目,其相当于世界银行。

这是总统正在密切关注的一个问题:在11月他可能的亚洲国家之行中,他必须完成对这一协议的验证,如果得到参议院的批准。他可能会从中国拿习近平的电话,现在看来,这是阿根廷总统在快速拨号上最重要的号码。